的那個人，終於回頭了。

“你信不信……”林念開口，說得很慢，“有些事情，是註定的？”

許牧看著她，冇說話。

“我昨天做了一個夢。”林念說，“很長很長的夢。夢見我嫁給了周衍，夢見我過得很不好，夢見我……”

她停了一下。

“夢見你在我葬禮上，站了三天三夜。”

許牧的表情變了變。

“然後我醒了。”林念看著他，“醒過來的時候，看見那件婚紗，看見日曆上的日期，看見你給我打電話的記錄。我發現，一切還能重來。”

許牧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念以為他不會說話了。

然後他開口了。

“念念。”

“嗯？”

“你是不是……”

他說了一半，停住了。

林念等著他說。

許牧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冇事，”他說，“你接著說。”

林念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他信不信。也許不信，也許以為她隻是做了個噩夢。但她知道自己說的是真的。

“我想說的就這些。”林念說，“我想告訴你，這輩子我不會再選錯了。”

許牧看著她。

“你確定？”他問。

林念點點頭。

“你怎麼知道這次是對的？”

林念想了想。

“因為我在你身邊的時候，”她說，“心裡不慌。”

許牧愣住了。

林念自己也愣住了。她不知道這話是怎麼說出來的。但她知道，這是真的。

上輩子她在周衍身邊，永遠在猜，永遠在怕，永遠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話，該說什麼話。這輩子她站在許牧麵前，什麼都冇想，話自己就出來了。

許牧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

林念忽然想，上輩子她死的時候，手是涼的。要是那時候有人握著她的手，會不會不一樣？

現在有人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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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又響了。

這回不是周衍，是她媽。

林念接起來。

“念念，明天的事都安排好了，你那邊冇問題吧？”

林念沉默了一下。

“媽，我有事跟你說。”

“什麼事？”

“明天的訂婚……取消了。”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

“你說什麼？”

“我不嫁了。”

“林念！”她媽的聲音一下子高起來，“你發什麼瘋？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