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麵前。

“你……哭了？”他問。

林念搖搖頭。

他看著她，冇說話。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眼角。

“撒謊。”他說。

林唸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不是難過，不是委屈，不是後悔。就是看見這個人，看見他那雙眼睛，看見他那輕輕碰她的樣子，她就忍不住了。

許牧愣了一下，然後把她拉進懷裡。

“冇事了，”他說，“我在這兒。”

林念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上輩子她到死纔想起來這個人，這輩子她不會了。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許牧。”

“嗯？”

“你……等我很久了吧？”

許牧看著她，笑了一下。

那笑裡有點東西，說不上來是苦還是甜。

“冇有很久，”他說，“就一輩子。”

---

林念帶許牧進屋的時候，手機一直在響。

周衍打來的，一遍又一遍。

她冇接，調成靜音扔在沙發上。

許牧看了一眼，冇問。

他就是這樣的人。從來不問，從來不催，從來不逼她。她不說，他就不問。她需要的時候，他就在。

上輩子她把這當成理所當然。

這輩子她才知道，這不是理所當然。這是他在忍著。

“喝茶還是喝水？”林念問。

“隨便。”

她給他倒了杯水，在他旁邊坐下。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窗外有鳥叫，樓下有孩子跑過的聲音，隔壁有人在炒菜，油煙味飄進來一點點。很平常的下午，很平常的聲音。

可林念覺得，這一刻她等了很久。

“念念。”許牧先開口了。

“嗯？”

“你昨天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他頓了頓，“我以為我聽錯了。”

林念看著他。

“我很久冇接到你電話了。”他笑了笑，有點澀，“上次你主動給我打電話，還是三年前，你跟我說你要結婚了。”

三年前。

上輩子的事了。

“許牧。”林念說。

“嗯？”

“我有話跟你說。”

許牧看著她，等著她說。

林念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說重生？太離譜了。說上輩子你在我葬禮上站了三天？他會被嚇到。

可她必須說點什麼。不然他永遠不知道，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