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8
沈墨維的心猛地一沉,他抓住工作人員的手臂,眼眶通紅:“她在哪?帶我去見她!”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救援隊伍把人拉上來的時候,已經冇有生命體征了。”工作人員歎了口氣:“我們查了她的身份資訊,發現她在世上冇有任何親人,按照規定,已經送往殯儀館,馬上就要火化了。”火化?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沈墨維的頭頂,他踉蹌兩步,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沈墨維不敢置信地搖著頭,嘴裡反覆呢喃:“不可能......絕不可能......她那麼堅強,技術那麼好,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這時,一副蓋著白布的擔架被工作人員抬著從懸崖下上來,從沈墨維身邊經過。
白佈下的輪廓扭曲變形,隱約能看到沾染的血跡,不用想也知道,是和江菱歌一起墜崖的賽車手。
不知是誰不小心碰了一下擔架,白布滑落一角,露出賽車手麵目全非的臉,血肉模糊,慘不忍睹,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沈墨維的胃瞬間翻江倒海,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嚨,他猛地轉過身,扶著旁邊的樹乾,彎腰劇烈地嘔起來,直到吐得胃酸都出來了,依舊止不住地乾嘔。
他不敢想象,江菱歌是不是也和這個賽車手一樣,落得如此慘烈的下場。
那個曾經眉眼明亮、笑起來像陽光的女孩,那個陪他馳騁賽道、滿身傷痕也不抱怨的女孩,竟會以這樣不堪的方式離開人世。
沈墨維一拳砸向樹乾。
都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