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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唸的脖頸被沈墨維死死掐著，窒息感讓她眼前發黑，雙手徒勞地抓撓著沈墨維的手臂，指甲深深嵌進他還在滲血的傷口裡，可沈墨維卻像毫無知覺，眼神裡的冰冷殺意幾乎要將她吞噬。

“墨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秦念憋紅了臉，聲音破碎不堪，努力擠出幾滴眼淚，試圖裝出無辜可憐的模樣：“賽車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是那個男人騙我的！我冇有想害菱歌，我隻是太愛你了，我怕失去你......”

秦唸的辯解蒼白又虛偽，落在沈墨維耳中，隻覺無比諷刺。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對她秦唸的縱容和愧疚，想起江菱歌所受的所有委屈和傷害，想起那盒冰冷的骨灰，心口的恨意便愈發濃烈。

“住口！你不配說愛！”沈墨維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冰冷的殺意：“你的愛，就是裝瘋賣傻欺騙我，就是買凶殺人害江菱歌性命，就是毀掉她的一切？秦念，你的愛真讓人噁心！”

沈墨維猛地鬆開手，秦念踉蹌著摔倒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她淚眼婆娑道：“你信我好不好墨維？我隻是太愛你了......”

沈墨維居高臨下地看著秦念，右腿的骨折處傳來陣陣劇痛，手臂的傷口也在不斷滲血，他彎腰一把揪住秦唸的頭髮，不顧她的尖叫，硬生生將她拖到車旁。

“你要乾什麼墨維？”

“放開我......求你彆這樣......”

“砰”地一聲，沈墨維打開後備箱，那個裝著江菱歌骨灰的盒子靜靜躺在裡麵，素白的盒麵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看到了嗎？”沈墨維的聲音沙啞而沉重，他指著骨灰盒，眼底是化不開的悲痛與恨意：“這是菱歌，你欠她一條命，現在給她跪下，磕頭道歉！”

秦念看著那小小的骨灰盒，臉色瞬間慘鐵青，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她連連搖頭：“不......我不跪......墨維，你彆逼我......”

“逼你？到底是誰逼誰！”沈墨維眼神一厲，一腳踹在秦唸的膝蓋彎上，秦念吃痛，“噗通”一聲跪倒在骨灰盒前，額頭幾乎要碰到盒麵。

“給我磕！”沈墨維厲聲命令，語氣裡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磕到她原諒你為止！”

秦念哭著求饒，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墨維，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真的隻是一時糊塗，我太愛你了，我不能冇有你啊......”

“愛我就該害菱歌嗎？”沈墨維紅著眼，一把按住秦唸的後腦勺，強迫她朝骨灰盒狠狠磕下去。

“咚！”

沉悶的聲響傳來，秦唸的額頭撞在堅硬的後備箱底板上，立馬紅腫起來，疼得她尖叫不止。

“繼續！”沈墨維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手上的力道絲毫未減。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秦唸的額頭很快磕破了，鮮血順著臉頰流下，染紅了胸前的衣服，狼狽不堪。

她疼得渾身發抖，哭聲漸漸變成了哀嚎，眼底的偽裝徹底碎裂，隻剩下瘋狂和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