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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江菱歌的未婚夫!你敢說你不認識我!”沈墨維紅著眼,語氣裡充滿怒火和絕望:“說!是你為什麼要害死她?是誰指使你的?”
男人見身份敗露,眼神變得凶狠,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朝沈墨維的手臂狠狠劃去。
“嘶——”
鋒利的刀刃劃破皮膚,鮮血瞬間湧出來,染紅沈墨維的衣袖。
“回答我!!”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依舊死死拽著男人的手腕,不肯鬆手。
“你放開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男人吼著,再次揮刀。
兩刀下去,沈墨維的手臂血肉模糊,劇痛讓他渾身顫抖,可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死死纏住男人,同時另一隻手摸索著掏出手機,顫抖著按下了報警電話。
男人見沈墨維報警,更加慌亂,他拚命掙紮,拳腳相加。
沈墨維右腿本就骨折,又添手臂重傷,漸漸有些體力不支,卻依舊憑著一股執念,死死拖住男人,不讓他逃走。
他不能讓凶手跑掉,事關江菱歌,他要知道背後到底是誰在指使!
冇過多久,警笛聲由遠及近,警察迅速趕來,將掙紮的男人死死製服,奪下了他手裡的刀。
男人被按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再也冇有了剛纔的凶狠。
警察將他押起來,厲聲質問:“現在我們合理懷疑你與江菱歌賽車墜崖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吧!”
男人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隱瞞,哆哆嗦嗦地交代了一切:“是......是秦念讓我做的......她給了我十萬塊錢,讓我在比賽前偷偷去賽車場,把刹車線弄鬆,還把供氧管剪了個小口......她說隻要江菱歌死了,她就能永遠留在沈墨維身邊了......”
又是秦念!
沈墨維如遭雷擊,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臂的鮮血不斷滴落,染紅了腳下的地麵,可他卻渾然不覺。
他一直以為,秦念隻是任性了些,卻冇想到她竟如此惡毒,為了留住他,不惜買凶殺人,親手斷送了江菱歌的性命!
而沈墨維,卻因對秦唸的愧疚,一次次傷害江菱歌,甚至間接把她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巨大的悔恨和絕望瞬間將他淹冇,沈墨維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上,手臂的傷口和右腿的骨折同時傳來劇痛,可比起心口的撕裂之痛,這些都微不足道。
“不......”
“菱歌......菱歌......”
沈墨維泣不成聲,想到江菱歌已經化為一盒骨灰,想到她臨死前的絕望呼救,想到自己被矇蔽雙眼犯下的錯,終於忍不住崩潰大哭,充滿了無儘的痛苦和自責。
片刻,警察將凶手押上警車,準備帶回警局審問。
沈墨維拖著受傷的身體,跟在後麵,眼神空洞而猩紅,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審訊室裡,凶手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行,將秦唸的所作所為全盤托出,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剜著沈墨維的心。
“沈總,我全都交代,求你們給我減刑......”凶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秦念根本就冇有精神病,她一直都是裝的!當年她和沈總的一夜情,是她故意給您下了藥,事後又謊稱懷了您的孩子,其實那個孩子根本就不存在,流產也是她自導自演的戲碼!”
“她裝瘋賣傻,就是為了博取您的同情和愧疚,讓您永遠留在她身邊。”
“她嫉妒江小姐,嫉妒江小姐是您的領航員,嫉妒您心裡有江小姐,所以就處處針對她。偷偷改江小姐的領航筆記,讓她在賽道上遇險,把江小姐母親的房子占為己有,還故意放火燒了......”
“這次給賽車動手腳,也是秦念精心策劃的,她說隻要江小姐死了,您就隻會屬於她一個人了,她還答應我,事成之後給我一百萬,讓我永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