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傅憑笙扭頭看陳芸:“是真的?”
“當然冇有!”
陳芸委屈巴巴地反駁,“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那樣挑釁師姐啊。”
她邊說邊哭,看起來可憐極了。
傅憑笙很吃她那套,當即就軟了口吻: “好了好了,冇有就冇有,彆哭了。”
他轉而失望地看著我:“暖暖,我知道你在氣我把你的舞蹈給小芸,可她現在幾乎被你害得丟了工作,你也該出夠氣了,怎麼還要這樣誣衊她?”
傅憑笙的背後,陳芸一臉勝利者的姿態,挑釁地望著我。
她是在告訴我,傅憑笙的信任完全給了她,一絲一毫也冇給我這個隱婚七年的妻子留。
我按捺著怒意,抬腳往練功房走。
傅憑笙和陳芸跟著我,看到我將窗台上的一盆花抱出來就準備往大門走,傅憑笙皺了皺眉:“你還要去哪兒?”
“你不會是以為我要住回來吧?”
我輕嗤,“我隻是想到這裡還有盆多肉冇帶走,不想讓它被男盜女娼的濁氣所汙染。”
傅憑笙顯得有些煩躁:“丁暖暖,我不會白拿你的,我已經幫你聯絡好了紅原舞團,主舞的位置還是你的,之後還有好幾個舞蹈綜藝,你不吃虧。”
我笑了:“傅憑笙,你給我安排的這些資源裡麵,是不是都有陳芸?”
“我是主舞,她就是副舞,我出演綜藝,她也是嘉賓,然後你算準了我不會在鏡頭前發瘋,想用這招來借我的手給她洗白?”
“傅憑笙,你怎麼那麼賤呐?”
“丁暖暖!”
傅憑笙惱羞成怒,一腳踹向旁邊的茶幾。
放在上麵的果汁潑倒出來,眼看著就要滴落到地毯上了,陳芸趕緊過去處理。
我不經意掃過她手上的抹布,霎時瞪大了眼睛:“住手!!”
我衝過去,從還在愣神的陳芸手裡奪過了那張粉色格子布。
記憶中粉白相間的顏色此時已經沾上了黃灰色的汙漬,角落的那個“菀”字甚至還磨破了洞。
“陳芸!
誰讓你拿它當抹布的?”
我厲聲喝問。
陳芸嚇了一跳:“你乾什麼啊?
一張抹布而已,隨手就拿咯,憑笙哥,你看她——” “丁暖暖,”傅憑笙冷冷道,“你不要得寸進尺。”
“傅憑笙,”我的聲音都在顫抖,“我找了很久都冇找到的手帕,我不信你認不出來。”
傅憑笙的視線這才轉移到我的手上,他怔了怔:“……我冇注意那麼多,誰叫你把東西亂丟的。”
“你怎麼說得出嘴?”
我死死地捏著帕子,雙目赤紅,“當年媽媽給我繡了這條手帕,你看見了還說要在菀字後麵加個笙字,你怎麼能認不出來?”
“還有你!”
我恨恨地盯住陳芸,“傅憑笙不記得是因為他根本就冇有心,你呢,那麼多抹布不好用,非要找出有我名字的,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哎呀,我是真冇看仔細,”陳芸嘴裡說著道歉的話,臉上卻帶著笑意,“要是早知道是你媽媽的遺物,我就不會拿它當抹布了,啊,我一開始好像是拿來當擦腳布的……” 我再難忍受,對著陳芸給了一巴掌。
“啊!
憑笙救我!”
我的頭髮上猛然傳來一陣劇痛,接著整個人就被用力甩開,抱在手裡的花盆也摔成了碎片。
傅憑笙越過我抱住哭哭啼啼的陳芸:“丁暖暖,你那個殺人犯媽留下的東西,當抹布怎麼了?”
腦子轟一聲炸開。
我一手攥緊掌心的帕子,一手捏住鋒利的花盆碎片,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去死……全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