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準確來說,是傅憑笙和陳芸。

看來,傅憑笙上山跟我“道歉”的時候,陳芸就在山腳下等著。

這算什麼?

正房和小妾的製衡之術?

又是一陣心理上的反胃,我主動挽住杜雲煦的手:“我們趕緊走。”

傅憑笙快步走了過來:“杜總,可以浪費您幾分鐘談一談嗎?”

“不能。”

杜雲煦拒絕得乾脆有力。

“杜總……”陳芸的嗓音嬌得快要滴水,“給個機會嘛。”

“不給。”

杜雲煦聲音更冷了。

陳芸被噎住。

傅憑笙轉頭找我:“暖暖,你說,我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

他對我露出了久違的溫和笑容,瞳孔裡倒映著我的影子,就好像我還是他的全世界一樣。

我微微愣神,身體的記憶比思維還要更快一步,幾乎就要本能地點頭了。

杜雲煦照著我的後頸掐了一把。

我一個激靈,差點往自己臉上扇一巴掌。

傅憑笙的笑容快要維持不下去了:“暖暖,彆忘了你答應我的。”

“我答應你什麼了?”

我覺得傅憑笙簡直可笑,“既然你還想再聽一遍,那我就再說一次。”

“你違背誓言,婚內出軌,陳芸知三當三,還雇傭水軍詆譭我,你們在晚宴上的所作所為,我永遠也無法原諒。”

傅憑笙和陳芸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杜雲煦卻有些開心。

他攬住我,撞開擋路的傅憑笙:“祝你和陳芸小姐王八配狗,天長地久。”

對上杜雲煦,傅憑笙有火也冇處發,隻能恨恨地盯著我: “丁暖暖,你真要這樣自甘下賤?”

我感覺到杜雲煦突然繃緊的手臂肌肉,趕忙握住了他手腕:“不用理。”

最大的輕蔑是無視,對付如今的傅憑笙,無視即可。

接下來的幾天,我把無視貫徹了個徹底。

傅憑笙冇有我的新號碼,社交平台上我又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就算他想聯絡我,也找不著門路。

我在杜雲煦的半山彆墅裡養花逗鳥,感覺時間都慢了下來。

再次聽到傅憑笙的訊息,是在一檔我很喜歡的舞蹈綜藝上。

幾個選秀生剛表演完,主持人就說來了個神秘嘉賓。

緊接著陳芸登台。

對於她的出現,我雖然奇怪,但也不至於太驚訝。

她本來就挺會營銷,舞蹈圈白月光的稱號就是她自己喊出去的。

最近受輿論影響,不得不低調了一段時間。

但是以陳芸的性子,是絕對不會甘於現狀的。

這不就刷存在感來了麼?

陳芸穿著一襲素雅的白色吊帶裙,臉上化著難度係數極大的心機裸妝,對著鏡頭笑得勇敢又無畏: “我知道我做錯了一些事,傷害了無辜的人,這些錯誤不管我怎麼狡辯,它都是無法被原諒的。”

“可是,哪怕麵臨如今的困境,我也不會後悔當初的選擇。”

“真愛無罪,壓抑自己內心的喜歡是很殘酷的事情,於我於他都是這樣。”

“我會在今後的日子裡儘量彌補被我無意傷害到的人,但我不會放棄憑笙。”

“因為,真愛無罪。”

這話說得茶裡茶氣,倒是陳芸一貫的風格。

她說,她要表演一支舞,名字就叫《愛無悔》。

直到此刻,我都還是漫不經心的隨意瞟兩眼。

可當音樂前奏響起,陳芸隨之挪動舞步的時候,我騰地站了起來。

這支舞,明明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