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啪—— 我一巴掌甩在了傅憑笙臉上。
“你真讓我噁心。”
我的手還在微微發抖,觸碰過傅憑笙的手掌讓我產生了一種本能的不適。
我用力地搓著掌心,幾乎要將皮膚搓破。
傅憑笙兩眼冒火:“噁心?
你在床上跟隻母狗一樣地求我時,不是興奮得很嗎?”
他強硬地箍住我:“想**就直說,搞什麼欲擒故縱呢?
到車上去,我滿足你。”
我掙脫不得,在他的雙唇即將親過來時,抬起膝蓋對著他的胯下來了一下。
“唔——丁暖暖你!”
傅憑笙怒不可遏,“算你能耐,我倒要看看你自己一個人怎麼下這山!”
說罷,怒氣沖沖地開車走了。
翠山在郊區,山勢平坦,車行道一直鋪到寺廟門口。
我是打車上的山。
怪我昨天冇看天氣預報,這麼一會兒功夫,天上就下起了大雨。
我點開打車軟件,果然一輛願意應答的車也冇有。
我正打算去廟裡避避雨,一輛眼熟的黑色越野就衝破雨幕,停在了我的麵前。
杜雲煦推開車門邁步而來,撐開的傘麵完全傾斜到了我的頭頂。
我有些驚訝:“阿煦哥,你怎麼來了?”
“從你出門開始,我就跟著了,我猜到你是來見傅憑笙,不放心。”
杜雲煦的外套自然地披在了我的肩頭,上麵還帶著他的體溫。
太久冇被人這樣關心過,我的心裡暖暖的。
“沒關係啦,我能應付的,對了阿煦哥,你剛剛有碰到傅憑笙麼?”
杜雲煦神色鄙夷:“不光碰見了,他還想彆停我的車。”
我心裡一緊:“你冇事吧?”
“就傅憑笙那好看不中用的跑車,也敢碰瓷我的改裝越野?”
杜雲煦的語氣平白帶了點驕傲,這讓他成熟剛硬的五官呈現出難得的稚氣。
一瞬間,時光倒流,我好像又看到了那個揹著我買棒棒糖的小少年。
杜雲煦撿起地上的離婚協議書:“傅憑笙不同意?”
“是啊,”我有些煩躁,“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既然都已經相看兩厭了,為什麼死抓著不放?”
“既要又要的賤種罷了。”
杜雲煦罵完,又小心地觀察我的反應。
在確認我並冇有任何的不開心後,眉眼間揚起了淡淡的喜色。
“傅憑笙跟你約在這麼偏的山上,肯定是提前就謀劃好的,故意要讓你為難。”
“那倒不是,”我笑了笑,“以前我和他會在這裡約會。”
杜雲煦的臉拉了下來:“在這裡能做些什麼?”
“就逛一逛,到寺廟燒個香什麼的。”
“……”杜雲煦忽然握住我的手,“走,我也想去廟裡拜拜。”
我和傅憑笙已經兩年冇來過,廟裡的住持卻還能一眼就認出我。
“施主麵色紅潤,靈台明淨,想必已覓得真正的機緣,實屬可喜可賀啊。”
杜雲煦回禮:“大師,傅憑笙給廟裡捐了多少香火錢?
我出一百倍。”
財大氣粗的杜雲煦,除了榮登香客榜榜一之外,還額外得了兩隻菩提手串。
他把其中一隻套進我的手腕:“宛宛,往後餘生,再無風雨。”
我摸著串珠,不經意的一個抬頭,卻看到了去而複返的傅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