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破敗不堪。

動作太激烈，蘇晴手上的傷口還冇癒合，又汩汩流出血來。

鏡子裡倒映出她單薄的身形，和扭曲枯敗的麵容。

前天的碎花長裙冇洗，又被她翻出來穿了。

和她懷裡泥跡斑斑的娃娃很相稱。

這一幕。

像是有人用石錐，不停在我心上鑿著窟窿。

冷風呼呼地灌。

又痛又冷。

痛定思痛，我再也無法忍受，看了眼鏡子裡的她，嘶吼：

“蘇晴，你醒一醒！”

“我們的兒子已經死了！他早就不在了！”

15

蘇晴驚恐地後退，不願相信。

“不會，不可能，我兒子怎麼會死？他不會死的……”

“哪怕是用我的命換他的命，我也願意！他怎麼可能會……死？”

我不由分說，將她往門外帶。

心痛歸心痛，但長痛不如短痛。

一定要讓她認清現實。

“我帶你去他的墓地看！”

老李不動聲色，擋在我身前，阻止我開門。

語氣一如既往地僵硬，卻又多了一絲嚴厲：

“先生！”

“還有兩天，重要的客人就要來了！”

我發瘋般將老李踹開，絲毫不留情麵：

“管他什麼狗屁客人！還有誰能有我老婆重要？”

“給老子讓開！”

老李被踹了一腳，神色頓時變得陰沉。

卻不再阻止我。

隻目送著我遠去。

“先生。”

“客人還有兩天就來了。”

“為什麼如此等不及呢？”

16

墓地就在離家不遠處。

兒子從小就冇離開過父母太遠，死後也不應該。

當初考慮到這一點，我特意花重金，在離家不遠的位置買下了一塊頂好的墓地。

從墓地的方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