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彆墅區。陸硯的家比想象中更冷清——巨大的空間，極簡的傢俱，黑白灰三色構成全部色調。唯一有溫度的地方是落地窗前的茶席，一套青瓷茶具靜靜擺著，旁邊的花瓶裡插著一枝不知名的小白花。

“來了。”

陸硯從樓梯上下來，穿著家居服，比在公司時鬆弛了些。他手裡拿著一個檔案夾，走到她麵前遞過去。

“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

蘇眠打開檔案夾，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日期是五年前，鑒定雙方是“男性匿名”和“女性匿名”，結論是：樣本之間存在親子關係的概率為99.99%。

她的血一瞬間涼透。

“五年前那晚，”陸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緩慢，“你昏迷後，我取了你一根頭髮。後來孩子出生，你又做了羊水穿刺，我拿到了數據。”

蘇眠猛抬頭：“你一直在監視我？”

“我在找你。”他直視她的眼，“找了你五年。”

空氣凝固。

蘇眠大腦飛速運轉：他知道她是誰？知道她的過去？知道她帶著三個孩子？如果他知道一切，為什麼現在纔出現？

“你想乾什麼？”她的聲音冷下來。

陸硯冇有立刻回答。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她，看著窗外漸沉的夜色。

“五年前，我也在執行任務。被人出賣，身負重傷，漂流到那個島上。”他說，“救你，是順手。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那雙眼一直忘不掉。”

他轉過身，逆著光，麵容隱在陰影裡，隻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我查了你五年，查到你改頭換麵，查到你有三個孩子，查到你在查老貓。”他頓了頓，“也查到，出賣你的人就在君臨。”

蘇眠攥緊手裡的報告：“你到底想乾什麼？”

陸硯走回她麵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合作。”他說，“各取所需。”

“什麼意思？”

“你需要接近老貓，我需要接近你。”他看著她，一字一字說得很慢，“我們結婚。”

蘇眠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假結婚。”陸硯補充，“你以陸太太的身份，在君臨暢通無阻。我給你資源，給你保護，給你接近老貓的一切便利。”

“你圖什麼？”

陸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