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哭，慕言和慕宸繃著小臉，一言不發。

突然，大門被推開。

所有人回頭。

蘇眠提著婚紗裙襬，大步走進來。陸硯跟在她身後，一隻手緊緊牽著她的手。

“媽媽！”米粒第一個尖叫。

秦素希臉色劇變：“你們——”

蘇眠冇理她。她徑直走向儀式台，每一步都踩得穩穩噹噹。婚紗拖在身後，像戰士的披風。

她走到台前，鬆開陸硯的手，轉身上台，站在秦素希麵前。

“秦小姐，”她說，“借過。”

秦素希臉都青了：“你要乾什麼？”

蘇眠冇回答。她一把扯下頭上的白紗，扔到秦素希臉上，然後轉身麵對全場賓客。

“各位，”她說，“剛纔陸總說的那些話，作廢。”

全場嘩然。

“因為那些話，是被這個女人逼著說的。”蘇眠指向秦素希，“她用我的身份威脅陸總，如果他不和我離婚，就要置我於死地。陸總為了保護我和孩子，隻能照做。”

秦素希尖聲道：“你胡說！硯哥哥根本不愛你！”

蘇眠笑了。

她轉身，看著陸硯。陸硯也看著她。

“陸硯，”她說，“你愛不愛我？”

全場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陸硯走上台，站在她麵前。

“愛。”他說，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全場，“從五年前那個雨夜，到現在，一直愛。”

他轉向秦素希：“秦素希，你今天做的這些事，我會一筆一筆跟你算。”

秦素希的臉徹底白了。

陸硯的父母相視一眼，眼中露出欣慰。

三個孩子從角落裡衝出來，撲到蘇眠和陸硯身上。

“爸爸！媽媽！”米粒抱著兩人的腿，又哭又笑，“你們和好啦？”

陸硯彎腰把她抱起來，又摟住蘇眠的腰。

“和好了。”他說，“再也不分開。”

蘇眠靠在他肩上，嘴角終於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陸硯，”她低聲說，“以後有什麼事，我們一起扛。”

“好。”

“不許再一個人做決定。”

“好。”

“還有，”她抬眼看著他，“今晚回家，你得給孩子們講清楚。米粒哭了一下午，慕言和慕宸快把沙發摳出洞了。”

陸硯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好。”

第七章 複仇的代價

婚禮風波過後，日子似乎恢複了平靜。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