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還活著，知道你有三個孩子，你們母子四人，冇有一個能活。”

蘇眠的心狠狠一顫。

“所以你選擇離婚？”

“我選擇讓你活著。”陸硯一字一字說，“哪怕你恨我，哪怕孩子們恨我，隻要你們活著，就行。”

蘇眠看著他，眼眶發燙。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你會走嗎？”陸硯反問，“以你的性子，你會讓我一個人扛？你會乖乖躲起來，看著我替你去死？”

蘇眠沉默了。

他說得對。如果她提前知道，她絕不會讓他一個人麵對。

“所以你就自己扛？”她的聲音哽咽，“陸硯，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你今天真的把我趕走了，我這一輩子會怎麼過？”

陸硯走近最後一步，站在她麵前。

“想過。”他說，“我想過你會恨我，想過你會重新開始，想過你帶著孩子們過得很好。我什麼都想過，就是冇想過……”

他頓了頓，抬手擦掉她臉上的淚。

“就是冇想過，你會原諒我。”

蘇眠閉上眼，任由他的手指拂過麵頰。

“陸硯，”她說，“你知道嗎，我剛纔在電梯裡想，如果你不來追我，我就真的走了。走得遠遠的，讓孩子們改姓，這輩子不再見你。”

陸硯的手一僵。

“可是你來了。”蘇眠睜開眼，看著他，“你從八十八層跑下來，跑到我麵前，告訴我真相。”

她伸出手，攥住他的領帶，用力一拉，把他拉到自己麵前。

“所以現在，你跟我回去。”

陸硯一怔：“回去？”

“回去把婚結完。”蘇眠說，“當著所有人的麵，告訴他們，你陸硯的老婆，是我蘇眠。”

陸硯的眼眶紅了。

“可是K……”

“K的事，我們一起麵對。”蘇眠打斷他，“你當年能救我，我現在能救你。我們兩個加起來，還怕一個K？”

陸硯看著她，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慶幸，還有深深的眷戀。

“好。”他說。

八十八層，婚禮現場。

賓客們還冇散去，三五成群地議論著剛纔的變故。秦素希站在台上，正對著眾人說著什麼，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陸硯的父母被幾個人圍著，老婦人眼眶通紅，老人一臉鐵青。

三個孩子被工作人員帶到角落，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