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母親叫蘇靜，是當年‘蒼鷹’特工組的傳奇人物。你父親叫李衛國，代號‘山鷹’，是我最得意的徒弟。二十五年前，他們夫婦倆為掩護我們撤離，犧牲在邊境線上。”

蘇眠腦中轟然一響。

她隻知道自己是孤兒，被養父母帶大，從不知道親生父母的身份。

“你母親臨死前，托我一定要找到你。”老人說，“我找了整整二十五年。冇想到，你就在我兒子身邊。”

他頓了頓，看向陸硯：“臭小子，你麵前站著的，是你老子恩人的女兒，是我們陸家欠了二十五年的人。你現在要趕她走？”

陸硯像被雷擊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秦素希慌了：“伯父，您搞錯了吧，她就是個騙子……”

“住口！”老人一柺杖砸在地上，“你那些破事，我回頭再跟你秦家算。現在，”他看向蘇眠，伸出手，“孩子，跟伯父走。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蘇眠冇有動。

她看著陸硯，看著他那雙痛到極致的眼，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說的話——

“我不是在拉你，是在拉我自己。”

她想起這一個月來的點點滴滴，想起他笨拙的溫柔，想起他看著孩子們時眼底的光。

她不信。她不信這是真的。

“陸硯，”她說，聲音出奇平靜，“你欠我一個解釋。”

陸硯張了張嘴，還冇出聲，秦素希已經尖聲道：“解釋什麼？硯哥哥早就知道你是誰！他接近你，就是為了查當年你父母留下的東西！”

全場再次嘩然。

蘇眠看向陸硯。他冇有否認。

“所以，”她的聲音終於開始發顫，“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陸硯的喉結劇烈滾動，他想說什麼，但秦素希搶先一步：“當然是假的！你以為你是誰？一個被組織除名的叛逃者，也配進陸家的門？”

叛逃者。

這個詞像刀子，精準地紮進蘇眠心裡。

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滑下來。

她轉身，提起婚紗，朝門口走去。

米粒在人群裡哭喊：“媽媽！媽媽彆走！”

慕言和慕宸死死盯著陸硯，那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蘇眠冇有回頭。

她踩著紅毯，一步步走出婚禮現場。身後，議論聲、哭泣聲、叫喊聲混成一片。她什麼都聽不見，隻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