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會場，“今天的婚禮，取消。”

嘩——全場炸開。

蘇眠腦中一片空白。

“我和蘇眠女士，”陸硯繼續說，每一個字都像在剜自己的肉，“將解除婚姻關係。”

“陸硯……”蘇眠想說什麼，卻對上他轉過來的眼睛。

那雙眼，冷得像冰，也痛得像冰。

“蘇小姐，”他稱呼她為“蘇小姐”，像一個月前的陌生人，“這段時間，很抱歉。”

蘇眠感覺自己站在懸崖邊，腳下的地在一點點崩塌。

“為什麼？”她問，聲音發顫。

陸硯冇有回答。

秦素希站起來，款款走到陸硯身邊，挽住他的手臂：“蘇小姐，硯哥哥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有些界限，希望你守住。”

全場議論聲四起。有人搖頭，有人同情，有人幸災樂禍。

蘇眠死死盯著陸硯。她不信。她不信這個每天早上會悄悄給她倒好溫水、會笨拙地給女兒紮辮子、會在半夜起來給孩子們蓋被子的男人，會這樣對她。

“陸硯，”她一字一字問，“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這是你的真心話。”

陸硯轉過頭，看著她。

那雙眼裡的痛，濃得化不開。但他開口時，聲音依然冷硬：“是。”

蘇眠的最後一點希望，碎了。

她站在那裡，婚紗潔白，紅寶石在鎖骨間閃爍。周圍的喧嘩像隔了一層水，什麼都聽不清。她隻聽見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啪的一聲，斷了。

“好。”她說。

她鬆開他的手，轉身。

就在這時，人群後方傳來一道蒼老卻有力的聲音——

“站住！”

所有人回頭。

一對白髮蒼蒼的老人穿過人群走來。男人拄著柺杖，女人扶著男人，兩人雖然年邁，但步履穩健，目光如炬。

“爸？媽？”陸硯失聲。

陸硯的父母？全場嘩然。誰不知道陸硯父母早亡，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對老人？

蘇眠也愣住了。

老婦人走到她麵前，仔細端詳她的臉，眼眶突然紅了：“像，太像了……你是阿靜的女兒？”

蘇眠一怔：“您認識我母親？”

“豈止認識。”老婦人轉頭看向陸硯，厲聲道，“臭小子，你知不知道她是誰？你知不知道你爹你娘找她找了多少年？”

陸硯臉色煞白。

老人轉向蘇眠，聲音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