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救他。

“好。”沈默收起笑容，“既然你選了，那我就……”

話音未落，陸時晏忽然動了。

他猛地衝向沈默，速度快得驚人。

沈默下意識按下遙控器——

一聲悶響。

不是爆炸，是一團白煙從陸時晏腰間噴出，瞬間瀰漫開來。

煙霧彈。

陸時晏腰間的“東西”，不是炸彈，是煙霧彈。

薑念在他動的瞬間已經衝向鄭明遠。

煙霧中，她解開鄭明遠的繩子，拖著他往外跑。

槍聲響起。

是傅琛的人衝進來了。

混亂中，薑念聽見沈默的笑聲，從四麵八方傳來：

“NO.1，你作弊！不過我喜歡！下次，我們換個玩法！”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煙霧散去。

沈默不見了。

倉庫西邊的窗戶大開著，風吹進來，吹得應急燈搖搖晃晃。

陸時晏站在窗邊，手裡捏著那個遙控器。

他轉身，看向薑念。

“他跑了。”

薑念扶著鄭明遠，喘著氣。

“我知道。”

但她看著陸時晏，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光。

煙霧彈。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那是什麼。

他知道沈默在騙他。

但他冇有說。

因為——

“你一直在等這個機會。”她開口，“等沈默放鬆警惕，等他對你下手。”

陸時晏看著她，冇說話。

“你故意讓他以為控製了你，故意讓他用你來威脅我，故意——”她頓了頓，“讓他以為你是一顆聽話的棋子。”

陸時晏慢慢走過來，站在她麵前。

“是。”

他承認了。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我要的是他親手按下那個按鈕，我要的是他暴露自己的位置。”

他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灰。

“但我冇想到，你會選鄭明遠。”

薑念看著他。

“你以為我會選你？”

“我以為你會選我。”他笑了，笑容裡有一絲苦澀，“但你冇選。你選了真相，選了公道。”

他頓了頓。

“這很好。這纔是NO.1。”

薑唸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這個傻子。

他明明可以跑，卻留下來。

他明明可以不管她，卻一直在幫她。

“陸時晏。”她開口。

“嗯？”

“等這件事結束，”她看著他，一字一頓，“你跟我回局裡。”

他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