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

“NO.1，我們來玩最後一個遊戲。”

他指了指鄭明遠。

“這個人，當年放我走，讓我在外麵逍遙了三年。你說，他該不該死？”

薑念冇說話。

沈默又指了指陸時晏。

“這個人，三年前被你抓，越獄後本來應該恨你入骨，結果呢？戀愛腦，捨不得殺你。你說，他該不該活？”

他還是冇等薑念回答。

“我給你一個選擇。”他說，“這兩個人，隻能活一個。你選誰活，我就放了誰。”

他把遙控器舉起來。

“我給你十秒鐘。十秒後，如果你不選，我就隨機引爆一個。”

薑唸的腦子飛速運轉。

傅琛的人應該已經包圍了這裡。隻要拖住時間……

“十。”沈默開始倒數。

但陸時晏身上的東西是真的，他隨時可能引爆。

“九。”

必須先解除那個裝置。

“八。”

“沈默。”薑念開口，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意外，“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來嗎？”

沈默的倒數停了一下。

“為什麼？”

“因為我想親手抓你。”薑念說，“三年前，我讓你跑了。這一次，我不會。”

沈默笑了。

“就憑你？和外麵那些廢物警察？”

薑念心裡一驚。

他知道外麵有人。

“彆以為我不知道。”沈默晃了晃遙控器，“傅琛帶了二十個人，從東、南、北三個方向包圍了這裡。西邊是河，他們留給我跳河的路。對吧？”

薑唸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全都知道。

“所以，”沈默笑得更開心了，“這個遊戲，你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

他舉起遙控器。

“繼續倒數。七、六、五——”

“我選。”

薑唸的聲音打斷了倒數。

沈默看著她，眼睛亮了。

“選誰？”

薑念深吸一口氣，指了指鄭明遠。

“他。”

沈默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你選他？NO.1，你竟然選一個受賄的貪官，不選你的小情人？”

薑念冇有看他。

她看著陸時晏。

陸時晏也在看她，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他懂。

她選鄭明遠，是因為鄭明遠知道真相，是人證。他活著，才能指證沈默，才能還當年那些死者一個公道。

而陸時晏——

她會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