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製造恐慌）→殺王建國（被收買的棋子）→殺周建國（當年辦案人員）——

這是一個清晰的升級路徑。

X在熱身，在練習，在用無關的人試手，然後開始真正的殺戮。

那下一個會是誰？

薑唸的手指劃過名單，停在一個名字上。

鄭明遠。

當年市局副局長，專案組的負責人。三年前因為這個案子升了職，後來因為受賄被雙規，再後來……

她想起傅琛說過的話：“鄭明遠雙規期間，主辦他案子的人，是你。”

鄭明遠恨她。

恨到可以策劃這一切？

恨到幫陸時晏越獄，然後逼他殺她？

手機忽然震了。

不是傅琛，是一個陌生號碼。

薑念盯著螢幕上跳動的數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接通，冇有說話。

對麵傳來一個聲音。

沙啞，低沉，像是用變聲器處理過的：

“NO.1，晚上好。”

薑唸的手猛地攥緊手機。

“你是誰？”

“你猜。”

那個聲音笑了一聲，笑聲像砂紙劃過玻璃。

“三年前你抓了一個人，記得嗎？”

薑念冇說話。

“三年後，我放了一個人，記得嗎？”

薑唸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X。

是X。

“你想乾什麼？”

“我想——”那個聲音拖長了調子，“請你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猜猜看，下一個死的，是誰？”

薑唸的腦子飛速運轉。她強迫自己冷靜，強迫自己用分析代替恐懼。

“傅琛？”她試探著說。

“不對。”

“陸時晏？”

“不對。”

“我？”

那個聲音笑了，笑得讓人頭皮發麻。

“NO.1，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死是最簡單的。我要你活著，親眼看著一個一個的人在你麵前倒下。看著那些你保護不了的人。看著那些因為你而死的人。”

薑唸的手指攥得發白。

“你到底是誰？”

“我是——”那個聲音頓了頓，“你三年前親手放走的人。”

薑念愣住了。

三年前親手放走的人？

她放走過誰？

冇等她再問，電話掛了。

她再撥過去——空號。

薑念站在黑暗中，握著手機，一動不動。

三年前，她抓了陸時晏。但在這之前，她負責的最後一個案子，是一個連環殺人案。凶手抓到了，但因為證據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