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薑唸的手指微微發抖。

X，你到底是誰？

你到底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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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陸時晏回來了。

他看起來很疲憊，但看見薑念坐在客廳裡等他，還是露出笑容。

“怎麼還不睡？”

“等你。”薑念站起來，“你冇事吧？警察有冇有為難你？”

“冇事，就是問了幾句話。”他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念念，這幾天可能會有點亂，要不……你先搬出去住幾天？我幫你找個酒店，或者……”

“不要。”

薑念打斷他，聲音比平時大了些。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小聲說：“我不想走……我害怕一個人……”

陸時晏看著她，眼神複雜得像一潭深水。

過了很久，他伸出手，把她攬進懷裡。

“好，”他說，聲音低沉，“那就不走。”

薑念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但她冇有閉眼。

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窗外的黑暗中。

那裡，似乎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X，你還在看嗎？

你看好了。

這局棋，我陪你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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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

第五章：X的邀請函

薑念一夜冇睡。

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但大腦一刻也冇停過。

她在等。

等那個灰夾克男人再次出現。等X的下一步動作。等任何一絲破綻。

但一夜過去，什麼也冇有。

淩晨五點，窗外開始泛白。她睜開眼睛，坐起來，走到窗邊。

樓下靜悄悄的。警戒線還在，黃色的塑料條在晨風裡微微晃動。兩個值班的警察坐在警車裡，一個在玩手機，一個在打瞌睡。

一切正常得不像話。

不正常的是——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心有汗。

薑念，你緊張了。

三年了，第一次有案子讓你緊張。

她攥緊拳頭，又鬆開。

因為X在暗處，你在明處。

因為X知道你是誰，而你連他是男是女都拿不準。

因為你身邊還有一個陸時晏——你不知道他是敵是友，是獵物還是另一個獵人。

手機震了。

傅琛的加密資訊：

王建國屍檢報告出來了。死亡時間淩晨3:47，死因是勒殺，凶器是電線——和蘇晚的一模一樣。但有一個關鍵區彆：蘇晚脖子上的勒痕是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