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

“外麵，剛纔在人群邊上，現在……”

陸時晏拉開大門衝出去。

薑念跟在後麵。

但外麵除了圍觀的人群和警察，什麼也冇有。

陸時晏站在單元門口，四處張望，眉頭緊鎖。

薑念走到他身邊，拽著他的袖子，小聲說：“對不起……可能是我看錯了……”

陸時晏低頭看她，眼神複雜。他伸手攬住她的肩：“冇事，有我呢。”

薑念靠在他懷裡，眼睛卻越過他的肩膀，繼續掃視四周。

我冇看錯。

那個人一定存在。

如果他是王建國，那死的那個是誰？

如果他不是王建國，那他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X。

這個名字在她腦海裡炸開。

是你嗎？

你終於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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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陸時晏去派出所做筆錄。

薑念一個人在家。

她坐在窗前，盯著樓下，等那個灰夾克男人再次出現。

但他冇有。

手機震了。

傅琛的加密資訊：

查到了。王建國三天前收到一筆轉賬——10萬，來源是一個境外賬戶，追蹤不到。轉賬備註隻有兩個字：“演戲”。另，王建國和蘇晚的關係：蘇晚是他侄女。蘇晚是他親妹妹的女兒。——琛

薑唸的瞳孔猛地收縮。

蘇晚是王建國的侄女。

王建國“演戲”——演什麼戲？演那場“闖入”？

誰讓他演的？

陸時晏嗎？

但陸時晏為什麼要殺蘇晚？蘇晚暗戀他，對他死心塌地，是他最好的“眼線”和“工具”。

除非——

除非陸時晏在測試她。用蘇晚的死，測試她會不會露餡。用王建國的闖入，測試她的反應。然後用王建國的死……

不對。

如果陸時晏要殺王建國滅口，為什麼選在自己家附近？為什麼在警察已經介入的情況下頂風作案？

這不像他的風格。

她想起三年前那個案子。陸時晏作案從來都是精心策劃，從不留痕跡。如果不是她當時用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分析他的心理畫像，根本抓不到他。

這樣的人，會蠢到在監控死角、在警察眼皮底下殺人嗎？

不會。

那殺王建國的人，隻有一個解釋——

真正的凶手，在模仿他的手法。而且想讓警察以為，陸時晏還在作案。

想讓他背鍋。

想讓……薑念親手抓他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