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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那天之後，陸予消失了半個月。

再出現時，是在我公寓樓下。

他喝得爛醉，坐在花壇邊，看見我就衝過來。

「阿玉……阿玉我錯了……」

酒氣熏天。

我後退一步：「你找錯人了。」

他跪下來，抱住我的腿，「我冇找錯！我什麼都不要了，公司，房子，錢……我隻要你回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掰開他的手。

「陸予，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他抬頭，滿臉淚痕。

我輕聲說，「你現在這個樣子，隻會讓我覺得幸好離開了你。」

他如遭雷擊。

我轉身上樓。

他冇再追來。

又過了一個月。

周敘約我吃飯，說有個好訊息。

餐廳裡，他遞給我一份檔案。

他笑，「我們公司想挖你，薪資翻倍，職位是副總。」

我翻開，條件確實優厚。

「為什麼是我？」

他認真說，「能力強，人品好，關鍵是在巴西那兩年，你經手的項目零失誤。我需要這樣的合作夥伴。」

我考慮了一週，接受了。

入職那天，周敘帶我參觀公司。

在走廊，碰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予。

他穿著工裝，胸前掛著「維修部」的牌子。

看見我，手裡的工具袋掉在地上。

周敘低聲解釋：「他公司破產了，來我們這兒做設備維護。如果你覺得不方便，我可以……」

「不用，公事公辦。」

陸予撿起工具袋，低頭匆匆離開。

擦肩而過時，我聞到他身上的機油味。

曾經噴昂貴香水的男人，現在滿身塵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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