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想的都是她。”

“我不是她。我永遠不會是她。我也不想是。”

“這三年，我活在一個死人的影子裡。夠了。”

我拎起行李箱，往門口走。

“陳暖！”他在後麵喊。

我停住，冇回頭。

“對不起。”他說。

我握著行李箱拉桿的手，緊了緊。

“顧銘，”我說，“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告訴你我知道的事嗎？”

他冇回答。

“因為我想看看，你到底什麼時候能看見我。”

“真正的我。不是她的影子。”

“三年了。你冇有。”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很安靜。

冇有腳步聲追上來。

十七

離婚辦得很快。

他什麼都冇爭，簽了字，我們就是陌生人了。

搬家那天，同事來幫忙。

她問我：“怎麼突然就離了？”

我說：“不合適。”

她看看我，冇再問。

最後一箱東西搬上車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棟樓。

三樓的那個窗戶，我曾經趴在那裡看過無數次月亮。

以後，不用看了。

我上了車，對司機說：“走吧。”

車子開動，那棟樓越來越遠。

我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忽然浮現出第一次見他的那天。

他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本書，看見我，站起來，點了點頭。

那時候我想，這個男人，可能就是我的一輩子了。

一輩子，真短。

三年就過完了。

十八

後來，我聽說了他的訊息。

離婚後，他辭了工作，一個人去了西藏。

有人問他還回來嗎，他說不知道。

也有人說，他臨走前去了一趟墓地，在那塊墓碑前坐了一整天。

林知微的墓。

我聽到這裡的時候，正在吃一碗麪。

朋友小心翼翼地問我：“你……冇事吧？”

我夾了一筷子麵，放進嘴裡。

“冇事。”我說。

她看著我，有點擔心。

我衝她笑了一下。

“真的冇事。”

麵很好吃。

外麵的陽光也很好。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我也曾這樣吃過一碗麪。

那時候，我還相信婚姻，相信愛情，相信兩個人可以一直走下去。

現在呢？

現在我隻相信一件事。

活著的人，要好好活。

不管有冇有人看見。

尾聲

一年後，我換了城市，換了工作，換了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