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冰冷,此刻已經完全被瞭然的鄙夷所取代。

他肯定又一次“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我,林晚,就是那個為了錢可以搖尾乞憐的女人。

第二天,我正在VIP區用吸塵器清理地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門口。

“言深!你小子,訂婚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

周銘,我和顧言深共同的大學好友。

他大步走進來,重重地給了顧言深胸口一拳。

顧言深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回敬了他一下。

“你不是在國外做項目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下飛機就來堵你了,夠不夠意思?”

周銘笑著,目光在店裡環視一圈。

然後看到了角落裡的我。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林……林晚?”

他看著我身上不合身的製服,滿眼震驚。

“小晚?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這是怎麼回事?”

顧言深走了過來,高大的身影恰好擋在了我和周銘之間。

“敘舊?”

他冷笑一聲,語氣裡的嘲諷不加掩飾。

“如你所見,她現在隻是個清潔工。”

“顧言深你他媽什麼意思!”

周銘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臉漲得通紅。

“你對小晚做了什麼?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做了什麼?”

顧言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你應該問問她,五年前為了錢爬上彆人床的時候,做了什麼?”

“不可能!”

周銘想也不想就大吼道。

“我認識的小晚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言深,這裡麵肯定有誤會!”

“你忘了那年她為了給你買生日禮物,在食堂吃了整整一個月的饅頭鹹菜?”

“她怎麼會是那種為了錢就……”

“閉嘴!”

顧言深厲聲打斷他,那段過去是他不願觸碰的禁忌。

“誤會?我親眼所見,還能有什麼誤會?”

他嘴上說得決絕,但緊握的拳頭,手背暴起的青筋,卻泄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周銘的話,讓顧言深堅固的恨意,出現了一絲動搖。

一絲微不可見的裂縫,在他自我構建了五年的堡壘上悄然蔓延。

“周銘哥,你彆怪言深,他也是被傷得太深了。”

白夢瑤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