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夫君要同她洞房

“嫂嫂,你真不記得我了?”

周秦女聞聲腳步一僵,想到王府的侍女還跟在旁側,麵上重新掛上弧度。轉身盈盈一禮:“小叔叔說笑了,今日是我們初次相見,何談記得?”

男人倚在連廊的柱子上,眼神似笑非笑。

她緊張地攥緊絹帕,低垂腦袋。

好在他也並未多說什麼,僵持了一會,還是放過了她。

“希望你能過得了兄長那一關,他可不容易被糊弄。”

周秦女揪緊帕子,微微行禮,胸前兩糰粉白也跟著晃了晃男人的眼睛:“多謝小叔叔提醒,男女有彆,還請小叔叔以後離我遠些,我不想讓旁人說閒話。”

“你倒是直白,不怕惹惱了我?”

“怕,但我更怕流言中傷。比起流淚,我情願流血。”

周慕臣探究的目光凝著她,指尖挑起她的桃色髮帶反覆摩挲,嚇得她小腳一晃,渾身如紮芒刺,進退兩難。

“嫂嫂真是一位好賢妻,我都有些羨慕阿兄了,不知以後能不能娶到像嫂嫂這樣的女子……”他意味深長地丟下這句話,將髮帶拂去她肩後,隨即轉身離開。

黛青的馬尾悠悠揚揚地飄在頎長的身後,一副少年鮮衣怒馬的模樣。

但卻和他兄長一樣,衣冠禽獸。

周秦女不敢多作停留,邁著小碎步迅速回到東鴻苑。

周慕臣住在西璋閣,隔著層層院落,應該冇有機會再私下接觸。

她鬆了一口氣,側躺在榻上,聞著一貫的安神竹香,直打瞌睡。

桃兒在一旁替她打扇,問出憋了許久的話:“世子妃,為何不與鴻崢將軍說實話,您就是在牧亭救了他和傷兵的‘秦閭小公子’?”

她撐著腦袋,望向窗外飄蕩的垂柳,無奈歎息:“莫與這煞神扯上關係。進了王府,他不再是鴻崢,我也並非秦閭。”

想來好笑,堂堂侯府的嫡女,從未擁有屬於自己的名字,秦氏女便是她的名諱。

這樣也好,靠一身岐黃之術遊走世間,無牽無掛。

今天的竹香比往日馥鬱。她冇有多想,以為是桃兒不小心多加了量。

但不知怎的,頭一遭在榻上睡過頭,醒來時已至晌午,錯過了午膳時間,桃兒也不見蹤影。

她頭疼欲裂,朝門外喊道:“春香,午膳王妃可有遣人來?”

屋外無人應聲。

她翻身坐起,費力拾掇好衣裳,腳步發飄地艱難挪到門邊。

院門緊閉,無人值守。

“桃兒!”她連喚了幾聲都無人進來。

正疑惑,一雙男人的手翛然搭在她肩頭,還來不及反抗,就被大力拖回房間。

待睜眼瞧清楚時,對方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緊接著抱摔到床榻上,身體“砰”地一聲砸到牆麵,全身近乎骨折。

她疼得無力地趴在床側,隻能緩慢扭頭看清作惡的男人。

空生了一副顛倒眾生的臉皮,可惜手段毒辣,不知讓多少女子遭殃。

早先聽秦宇闊幾次三番提過此人,將人弄傷殘是常事,往往幾錠銀子就能安撫受害者親屬,所以至今都未爆出醜聞。

“我的好賢妻,聽聞你在閨中被丈母孃調教得甚好,一手好丹青名滿京城。在汴京,風流雅士無不想一睹你的芳姿。今日就讓為夫領教一下,你究竟有什麼特彆之處!”

男人踱步到床後,拉出一個黑亮的木架,上麵掛滿了各式各樣怪異的性具。從磨損的程度看,至少用了十年以上。

他慣用陰私手段抹除證據,讓女子有口難辯,怪不得次次得逞。

父親讓她嫁給這樣的禽獸,是要用她的命換弟弟前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