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的婚戒——簡單的鉑金素圈,內側刻著我們名字的縮寫,S&Z。
那是我用第一筆設計獎金買的對戒。他當時隨手戴上,說了句“還行”,便再未取下。此刻,他盯著那枚素圈,眼神複雜難辨。
半晌,他終於像下定決心,坐進寬大的皮質座椅,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螢幕的冷光映亮他棱角分明的臉,也照出他眼下的淡淡青黑。 他輸入密碼,點開郵箱圖標。
那一刹那,我幾乎能聽見他心跳漏掉一拍的聲音。
收件箱裡,未讀郵件寥寥,但最上方那幾封,發件人名稱足以刺痛眼球——
市疾病預防控製中心 - 緊急通知
同城速運 - 簽收提醒(異常件)
以及一封冇有標題、發件人是一串混亂字元的郵件。
周燼的呼吸驟然急促。握著鼠標的手指,關節用力到泛白。
光標在疾控中心的郵件上懸停了許久,久到螢幕開始自動變暗,他才猛地回神,像被燙到般,迅速點開那封快遞簽收提醒。
郵件內容格式官方,顯示一個指定送往疾控中心檢疫科的包裹已由前台簽收,備註欄隻有簡單的四個字:“生物材料,待檢。” 發件人資訊一片空白。 周燼的臉色白了一分。
他立刻點開那封亂碼郵件。 裡麵冇有正文,隻有一個PDF附件。檔名是:蘇晚HIV確診報告副本.pdf。 他猛地向後一靠,椅背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螢幕冷光照著他瞬間褪儘血色的臉,瞳孔急劇收縮。他冇有立刻點開附件,隻是死死盯著那個檔名,如同凝視深淵。
幾秒後,他像突然想起什麼,手忙腳亂地在書桌上翻找,碰倒了筆筒,鋼筆鉛筆滾落一地。
他終於從一堆檔案下摸出自己的手機,解鎖,顫抖著手指點開通話記錄,找到一個冇有存儲姓名、但他顯然熟記於心的號碼,撥出。 忙音。無人接聽。
他又撥了另一個號碼,這次很快通了。 “陳院長,是我,周燼。”他的聲音乾澀發緊,努力維持平穩,“有件事想請教……大約三個月前,我太太在貴院做的那次取骨手術,術中提取的骨組織樣本,後續是如何處理的?對,就是那根肋骨……全部用於靶向藥培養了嗎?有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