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歡戴？這是謀殺吧？！” “看第五第六張！骨戒被掉包送檢了？亡妻這是知道自己有病，故意設局？細思極恐！” “第七張是去偷偷檢測了吧？嗬嗬，慌了？” “第八張更絕！以他倆名義給艾滋公益組織捐款做宣傳品？死了都要用他們名字‘做好事’？社會性死亡啊！” “隻有我心疼原配嗎？看最後一張，她明明那麼有才華……嫁了個什麼畜生！” “周氏股票要跌停了吧？這種道德敗壞的掌舵人……” “人肉小三！那女的叫林薇是吧？” “已舉報@相關部門，利用人體組織製飾品是否違法？是否構成侮辱屍體罪？@平安容城” “周燼滾出來迴應！”

熱度以恐怖速度攀升，相關詞條後迅疾跟上“爆”“沸”標記。助理又發來數條訊息，是幾家財經媒體與八卦週刊尖銳的采訪請求。公司前台電話已被打爆。甚至兩位素來與周燼不睦的董事，也“關切”地發來詢問，字裡行間透著落井下石的快意。

周燼盯著螢幕上不斷跳出的訊息提示，看著那些不斷重新整理的、充滿惡意與嘲弄的評論，眼前陣陣發黑，耳內嗡鳴。他彷彿聽見全世界都在對他指指點點，看見無數雙充斥鄙夷、恐懼、幸災樂禍的眼睛。

“完了……全完了……”他癱坐在廉價鐘點房的地毯上，手機從無力的手中滑落。苦心經營的形象，周氏集團的聲譽，還有那懸而未決、足以令他階層躍升的百億項目……全在這一刻，隨著這些圖文，土崩瓦解。

林薇也看到了。她搶過手機，隻看一眼，便發出一聲短促尖叫，隨即死死捂住嘴，淚水洶湧，非因委屈，而是徹底的恐懼與絕望。她比周燼更清楚，一個女人一旦被貼上“小三”、“可能攜帶病毒”的標簽，將麵臨什麼。她會被扒得精光，被唾沫淹死，會社會性死亡，甚至可能真的被某些極端者“物理死亡”。

“是你！都是你！”林薇突然如瘋般撲向周燼，對他又抓又打，“是你害了我！要不是你讓我去葬禮！要不是你給我戴那鬼戒指！我怎會……怎會變成這樣！周燼！你這混蛋！你要負責！你必須負責！”

周燼任由她廝打，不躲不閃，臉上無一絲表情，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