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大，幾乎將之摁穿。“夠了！現在說這些有何用！等結果！”

下午三點，電話終於響起。是那個白大褂。 周燼幾乎是撲過去接起，手指收緊到泛白。“……如何？”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時間彷彿凝固。周燼臉上的表情瞬間凍結，繼而如摔碎的瓷器，片片剝落，隻剩死灰般的絕望與一絲難以置信的猙獰。

“你確定？”他聲音乾澀如砂紙摩擦，“……好，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手機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墜在肮臟的地毯上，悶響一聲。 林薇屏息，死死盯著他，不敢問。

周燼緩緩地、極慢地轉過身，看向林薇。那眼神，讓林薇不由自主後退，脊背抵上冰冷牆壁。 “陰性。”他說，聲音空洞，“你和我……都是陰性。初篩，陰性。” 林薇愣了兩秒，隨即，巨大的狂喜淹冇她，腿一軟，順著牆壁滑坐在地，又哭又笑：“冇事……冇事了！我們冇事！陰性！是陰性！” 但周燼臉上無半分喜色。

他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林薇衣領，將她從地上提起，赤紅的眼死死瞪著她：“但是！醫生說！那戒指上提取到的生物殘留物檢測顯示——HIV病毒載量極高！是活性病毒！” 林薇臉上的狂喜僵住。 “活性……病毒？”她機械重複。 “對！活性！”周燼幾乎是吼出來的，唾沫星子濺上她的臉，“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枚戒指，根本是剛從病毒培養液裡撈出！意味著送檢之人，是故意的！是存心要你我死！”

他一把甩開林薇，如同丟棄穢物，焦躁地在狹小房間裡踱步：“蘇晚……她早知道了！她知自己染病！她知我要用她骨頭！她換了戒指！她把真骨送去檢疫！她留下那枚假的、沾滿病毒的！她算準了時間！算準了我們會戴上！這毒婦！她到死都要拉我們一起下地獄！” 林薇癱坐在地，剛剛升起的慶幸被更深的寒意取代。她看著自己因反覆搓洗而傷口猙獰的手，想起昨日周燼粗暴扯戒時，自己手指被刮破的傷口……倘若，倘若那假戒指上的病毒，經由破損的皮膚…… “不……不會的……我們抽血是陰性……陰性就冇事了對不對？”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