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鋼鐵猛獸。

刹那間,一股無形的、淡金色的波紋以他為中心盪漾開來。

空氣彷彿變成了粘稠的液體,時間流速都變得異常。

轎車在離我們不到半米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極具彈性的牆壁,車頭髮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猛地停滯下來!

冇有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隻有一種細微的、如同無數冰晶同時碎裂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顧深周身的空氣在劇烈扭曲,他的身體,像信號不良的電視圖像,瘋狂地閃爍、變得透明!

我甚至能透過他的身體,看到後麵晃動的樹影!

他的臉色在車燈映照下蒼白如紙,嘴角滲出一縷鮮紅的血絲,觸目驚心。

幾秒鐘後,那輛轎車彷彿失去了所有動力,安靜地癱在原地,車內的司機昏倒在方向盤上。

“顧深!”

我尖叫著撲過去,想要扶住他,手指卻再次穿過了他變得虛幻的手臂!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聲咳嗽都讓他的身體更加不穩定。

隨著咳嗽,他的身體重新變得凝實了一些,但那種極致的虛弱感,撲麵而來。

他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轉頭看向我,努力想擠出一個讓我安心的笑容,卻隻是讓他的表情顯得更加破碎。

“冇……冇事了,晚晚。”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這到底是什麼?!”

我抓住他此刻能觸碰到的、卻冰冷得不像活人的胳膊,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和擔憂而變調,“那輛車!

你……你剛纔……你的身體!”

“隻是……一點必須的手段。”

他避開我灼灼的、非要一個答案的目光,藉著我的力道勉強站起身,腳步虛浮得幾乎站立不穩,“這裡不安全……我們得馬上離開。”

他幾乎是半抱著我,以驚人的速度離開了現場。

回到家,他癱倒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眉頭緊鎖,額頭上全是冷汗,彷彿正在承受某種巨大的痛苦。

我拿來溫水和毛巾,跪坐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地擦拭他額頭的冷汗。

最初的恐懼漸漸被一種洶湧的心疼和堅定的決心取代。

我不能再這樣被動地接受保護,不能再讓他一個人承受這一切!

我握住他冰冷的手,語氣前所未有的堅決:“顧深,告訴我真相!

全部真相!

無論是什麼,是妖是魔,是詛咒還是契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