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

8

聞言,傅君奕心頭一震,猶如發癲一樣死死摁住來人的肩頭搖晃。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那場綁架是南音自導自演的,她怎麼可能讓自己出事。”

“派所有人下去找,就算把整座山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小弟嚇壞了:“是傅爺。”

傅君奕心神恍惚愣在那。

很快他就給自我安慰好了,南音那麼愛他,肯定是知道了薑婉芝的存在。

因為心生嫉妒,這陣子耍了很多不入流的手段。

至於吊著的鋼索斷了,肯定也是她計劃的一環,為的就是讓他擔心,逼迫他重新回到她的身邊。

鐵定是這樣,他馬上趕回那座山,親自戳穿她的謊言。

傅君奕反覆做著心理建設,緊蹙的眉峰稍稍舒展。

隨即他邁出步伐,想趕過去。

恰逢薑婉芝醒了,不見他人,立馬追了出來。

“君奕哥,你要走嗎?能不能再陪我一會兒。”

放在過去傅君奕鐵定會心軟,可此刻他滿心滿眼的都是趕去山裡證實南音的謊言。

“婉芝,公司裡有些事,我等處理好再回來陪你。”說著他頭也不回的邁出步伐。

薑婉芝見冇有挽留下他,心有不甘地摳著指甲,不過很快她臉上堆起了陰笑。

她和君奕哥來日方長,因為他們之間最大的阻礙已經被徹底拔除。

南音鐵定死無葬身之地了,從今往後,她就可以獨享他的寵愛。

這邊,傅君奕行色匆匆出了醫院,因為碰上早峰點堵車。

後座上的他顯得焦躁難安,一連抽了幾根菸。

“怎麼還冇開?”

司機小王看著他冷厲的神色,心頭髮慌:“回傅爺,怕是還得堵上一陣。”

可傅君奕的耐心已經到極限了,他突然摁住了座椅吩咐:“你讓開,我來開。”

接下來小王簡直快要嚇尿了,鐵血手腕的傅君奕居然用蠻力撞開了兩輛車,強行衝出了一條路。

獨留一眾司機咒罵個不停:“剛剛那人簡直是個瘋子,居然這樣強行撞開來。”

“我剛買的新車,立馬報警,一定要抓住這個馬路殺手。”

小王急促地喘著大氣,剛剛那一衝撞他頭撞了一個鼓包。

他心驚肉跳地抓著扶手,看向傅君奕:“傅爺,您額頭流血了,要不還是停下處理一下。”

“南小姐那,弟兄們已經在滿山搜尋了。”

即便是這種時刻,傅君奕嘴上依舊不認:“誰說我在擔心她,在晉城冇有誰能愚弄爺。”

後續一路,傅君奕更是猶如發了瘋一般一路狂飆車。

等到開到山下,小王胃裡直翻騰,狂吐個不停。

傅君奕臉色有些蒼白,可他一下了車便狂奔上山。

上山的中途一碰到手下,他立馬叫住對方:“現在什麼情況,可有找到南音?”

手下驚慌地悶著頭:“回傅爺,目前還冇有。”

下一秒傅君奕暴怒的將來人踹翻在地:“廢物!”

等傅君奕來到山崖的時候,體力已經透支,他虛晃著步伐很是艱難地挪動著。

一個小弟一見他這副情況立馬過來攙扶:“傅爺,您還好嗎?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可傅君奕卻冷著臉一把推開對方,不管不顧地往懸崖的方向走。

直到看到那鋼索真斷了,他探身過去眼見底下深不見底。

心頭的恐慌宛若潮水一般氾濫成災。

他嘶啞著嗓子,衝著崖底吼:“南音南音,這是你耍的詭計對吧。”

“我可以原諒你這一次的欺騙,我數到三,你立馬現身。”

“1,2”

連他自己都未察覺,他每吐出一個數字,嗓音都在顫抖。

身後的小弟見他狀態不對,那下麵可是萬丈深淵,隻要踏錯一步就萬劫不複了。

著急的上前試圖拉他過來:“傅爺,危險,弟兄們都在找了,一定能找到。”

然傅君奕依舊執拗地望著崖下,忽而他陰鬱地盯著手下,追問道:“你也覺得南音是安全的,對不對?”

手下剛想回覆,突然隨身的對講機裡傳來下麵搜尋的動靜。

“什麼,在下麵崖底發現了大量血跡,卻不見南小姐蹤跡。”

對講機那頭傳來眾人的議論:“聽說這山裡有野獸出冇,南小姐怕不是被野獸給叼走了。”

“糟糕,這下傅爺那邊該怎麼交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