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那我給你講個故事。”

她愣住了。

他，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督軍，給她講故事？

他不管她的驚訝，自顧自地說起來。

講他小時候的事。講他十三歲從軍，第一次上戰場嚇得尿褲子。講他十五歲殺人，第一次殺人後吐了三天。講他二十歲當上旅長，娶了第一房姨太太，後來她病死了。

講他的孤獨，他的恐懼，他的噩夢。

沈清辭聽著，眼眶紅了。

“大帥……”

他看著她。

“清辭，你是第一個，聽我說這些的人。”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是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涼。

“大帥，以後您有我了。”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看見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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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離開

沈清辭的傷養了一個月，終於好了。

那天，大帥說要出趟遠門。

江北有戰事，他必須親自去。

臨走前，他來她房裡。

“我走之後，你好好待著。誰找你麻煩，記下來，等我回來處理。”

沈清辭點頭。

他看著她，欲言又止。

最後，他說：“清辭，等我回來。”

她愣住了。

這句話，太重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也冇等她的回答，轉身走了。

沈清辭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

那個背影，那麼高，那麼大。

但她突然覺得，他也很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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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交鋒

大帥走後，柳如煙果然來找麻煩了。

她帶著幾個丫鬟，闖進沈清辭的房間。

“沈清辭，大帥不在，你還裝什麼？”

沈清辭看著她。

“十二姨太有什麼事？”

“什麼事？”柳如煙冷笑，“你一個下人，住在大帥院子裡，成何體統？我今天就替大帥清理門戶。”

她一揮手。

幾個丫鬟衝上來。

沈清辭冇動。

不是怕。

是門口突然進來一個人。

八姨太。

她笑眯眯地看著柳如煙。

“十二妹，這是乾什麼？”

柳如煙臉色一變。

“八姐，你彆管閒事。”

八姨太走到沈清辭麵前，擋住她。

“閒事？大帥走之前，讓我照顧她。你說，這是閒事嗎？”

柳如煙愣住了。

“大帥……讓你照顧她？”

“對。”八姨太說，“怎麼，你有意見？”

柳如煙咬著牙。

“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