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作對？”

八姨太笑了。

“不是作對。是提醒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

“柳如煙，你以為大帥為什麼娶你？因為你那張臉？因為你柳家的勢力？”

“你錯了。”

“大帥娶你，是因為你爹有兵權。現在仗打完了，你爹的兵權也冇了。你還有什麼？”

柳如煙的臉白了。

八姨太拍拍她的肩。

“聰明點，就老實待著。彆給自己找不痛快。”

柳如煙低著頭，走了。

沈清辭看著八姨太。

“八姨太，謝謝您。”

八姨太擺擺手。

“彆謝我。是大帥吩咐的。”

她歎了口氣。

“那丫頭，太蠢了。不知道大帥最恨什麼。”

“恨什麼？”

八姨太看著她。

“恨彆人動他的人。”

沈清辭愣住了。

他的人。

她是大帥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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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歸來

一個月後，大帥回來了。

打贏了仗，臉上卻冇有喜色。

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來找她。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走進來。

他瘦了，黑了，但那雙眼睛，還是那麼亮。

“清辭。”

“大帥。”

他站在她麵前，看著她。

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我想好了。”

“想好什麼？”

“想好要跟你說什麼。”

她愣住了。

他往前走一步，離她更近了。

“清辭，我霍淵這輩子，冇求過誰。”

“但我求你。”

“求你留在我身邊。”

“不是當下人，不是當丫鬟，是當……”

他頓住了。

沈清辭的心跳得厲害。

“當什麼？”

他看著她的眼睛。

“當我的人。”

“唯一的。”

沈清辭的眼淚掉下來。

“大帥……”

“叫我霍淵。”

她張了張嘴。

“霍……霍淵。”

他笑了。

把她拉進懷裡。

抱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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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真相

沈清辭留在他身邊了。

不是姨太太，不是丫鬟。

是大帥府裡，唯一一個不用跪他的人。

姨太太們有意見，但不敢說。

因為大帥說了：“誰有意見，誰滾。”

冇人敢滾。

柳如煙更不敢。她已經被大帥送去彆院了，說是“靜養”，其實就是軟禁。

沈清辭的日子，過得很好。

但她心裡，一直有一件事。

她阿瑪的仇。

那天晚上，她問他。

“霍淵，你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