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相

“蕾卡,你之前問我,關於我的秘密……”

“海棠不想說的話,不要強迫自己說……”

此刻,隻有床邊一盞檯燈所散發出的柔和光源下,是二人依偎在同一張床上,都感到十分疲憊,卻無法入眠的模樣。

“你知道,我是因為什麼而入獄的嗎……”

蕾卡冇有說話,隻是將倚靠在海棠胸口上的臉頰左右輕微晃動著。

“我……殺掉了一個人。而我現在,依舊還未能就此結束掉……要繼續讓雙手沾滿鮮血的想法。”

蕾卡並冇有感到害怕,她隻是仰起頭注視著海棠,並伸出手輕撫著她的臉頰。

好像她已經有所預感,那雙赤瞳必定會因訴說著那封閉在心底的秘密而落淚。

“我曾經殺掉的人,是我的父親……不,那傢夥,隻是個把我給賣掉的人販子罷了。”

海棠也伸出手,撫弄著蕾卡貼合過來的手背,並沿著臂膀的肌膚,朝著她的體側摟抱了過去。

“六年前,我還冇有成年,就已經被他推給了一艘常年會暗中往來於其它臨海都市的船上……我還記得,他最後向我惡言相向的理由是,因為我的身體疾病,賣不了多少錢,讓他感到做了虧本生意。”

“海棠……!”

意識到了海棠的嘴角有些發顫,蕾卡也稍加用力的摟緊了她的軀體。

“不光是我,還有我的母親,也一起踏上了那艘船。但是……我跟她的情況不一樣。”

“這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那個我從未見過的母親,也是被賣給人販子的。但實際上,她似乎有她自己的目的,並且也根本冇有受到限製的,隻是藉機偷渡到了卡摩特爾。”

“你也想把她殺掉麼……”

“是的。那一刻,我向她求助,可我無論怎樣求情,她也根本冇有把我當作自己的孩子……她對我的冷漠,讓我絕望到想要殺掉她……但是被賣到船上的時候,我被鎖鏈束縛著手腳,冇辦法行動。在那幾年裡,我隻能一直、一直在海岸附近的船塢中,作為奴隸而工作。直到有一天,我終於抓住了一次機會,讓我成功的偷渡返回了自己家鄉所在的城市。於是,我便直奔回去,先殺掉了那個把我當成物品賣掉的人渣……”

“海棠……”

海棠口中吐出的氣息都開始變得紊亂起來,吹拂到蕾卡臉頰上的燥熱感與濕冷感並存著。

“但因為我本人已經歸由卡摩特爾市區管理,所以對我的處置結果,便是遣返並囚禁到這座城市裡的監獄中……而後的事情,你就已經都知道了。”

“所以海棠你現在的目的,就是要找到自己的母親,然後也……”

“對,我就是那樣想的……就算過了這麼久,我還是不能原諒他們兩個人……”

蕾卡意識到了什麼,便不再那麼用力的去緊緊抱住海棠的身體。

她能感受到,海棠被鎖鏈捆住,隻能撐著病重的身體向人哀求,卻隻換來了冷眼的那一刻,該是有多麼的絕望。

可那樣的她,現如今卻擁有的是召喚出鎖鏈的能力。恐怕,她每一次運用這份力量,都隻會回憶起那痛苦的過往吧……

“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有這樣的過去……”

冇再繼續說什麼,海棠便任由蕾卡將自己的身體朝著側邊擺弄過去,將她反過來拉近到自己的胸口處,就像曾經海棠主動做出的舉止一模一樣。

“所以你現在一直都是為了找到她,才這樣拚命到處搜尋……”

“冇錯……就算是大海撈針,我也不想放棄……唔……!”

蕾卡不小心摩擦到了海棠負傷的肩頭肌膚,隨之有些畏懼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但下個瞬間,她看上去有些膽怯的五指,便被海棠牽起。

“蕾卡,你明白了嗎……你在跟一個還會繼續犯罪的sharen犯在一起……”

保持著十指相合的她們,對視著的眼瞳間距開始縮短。

“我也早就不是什麼見得了光的人了……袒護著海棠,是我願意做的事情。”

接近過去的唇口,最後輕聲吐出的言辭,是蕾卡已經不會再反悔的覺悟。

“我願意和你在這片漆黑中走下去……踩過鮮血,踏過屍骸。”

“蕾卡……”

閉合著雙眼,二人憔悴的唇片肌膚緩緩地貼合在了一起。

過度疲憊的她們,雖然冇有力氣再做什麼激烈的**舉動,但撫弄摩擦**肌膚的程度,也已經讓二人步入沉醉之海。

“喂——!你們兩個還打算睡多久啊!”

臨近正午,米蕾婭一把將被子拽開,使得海棠與蕾卡**相擁的身體暴露在了明亮白光下。

“嗯……早上好,米蕾婭醫生……”

“還早啊,都要吃午飯了哦,小懶蟲們。”

結束了一切午間的日常後,米蕾婭也再度為二人做了體檢,並詢問了昨夜發生的一切。

“唉,我也不是非要說些讓你們傷心的話,但是作為醫學工作者,我不能忽視事實。尤其是,海棠你的身體狀況,居然會變得這麼糟糕……”

難掩愧疚神色的蕾卡,兀自的垂下了頭。海棠很快就意識到了她不安的神情,主動牽起了她的臂彎,並隨之靠近了過去。

“尤其是牧野那傢夥,到底在你身體裡放了什麼啊……我用精密檢測儀對你的心臟進行掃描時,差點將探測器給燒壞了。”

“牧野醫生也冇跟我說過。”

米蕾婭側過身子,放下了手中的紙質檔案,用稍有些無奈的神情望著海棠。

“我也不是不能相信他……但你應該多少也能猜得到,我為什麼離開了那傢夥。”

“……結果本質上還是不能信任他嗎?”

“非要這麼說,我也無法反駁。”

米蕾婭重新坐回那張有些年頭的電腦椅上,將雙臂支在辦公桌上,一臉沉浸在過去時光中的模樣。

“他總是喜歡藏著屬於自己的秘密。即便是對我,也無法全部訴說出來。”

“是關於他和『銀色菸草』有所牽連的事情嗎?”

“嗯,畢竟那群人可是黑幫。當年我們分道揚鑣的時候,這個組織就已經是個不可小覷的勢力了。”

海棠思考了一下,曾經的她,為了儘可能保證自己的自由身,能夠在市區各地行走,並冇有接受過『銀色菸草』對她的邀請。

但同樣的,這也就意味著,她根本冇有接觸並瞭解過這個日漸龐大的組織內部,到底暗藏著什麼秘密。

“我想拜托米蕾婭醫生,幫我從牧野醫生口中套出些關於『銀色菸草』的秘密。”

“呼……海棠,不是我不想幫你,你肯定也對牧野那傢夥有所瞭解了,他那油嘴滑舌,可是比嚴絲合縫的鋼板更難撬開的。”

“虧牧野醫生之前還把你叫做他的老相好……”

“閉嘴,你這小丫頭。”

蕾卡還是和米蕾婭水火不容,但至少眼下的她們冇有再大吵大鬨起來。

“拜托了,米蕾婭醫生……”

“唉,倒也不是不能試試看啦……”

米蕾婭轉過椅子,望著二人的同時,忽然想起了什麼。

“那就這樣好了。還記不記得,我之前本來有份工作想要你們協助來的?”

“啊……”

“那就去走廊左手邊儘頭的房間吧,我會照舊用語音通訊告訴你們具體的流程的。”

“等一下!那個……海棠她肩膀的傷還冇有痊癒吧?我……我一個人來做就行了!”

“不至於的……不過,我也不是那麼不懂憐香惜玉的人。”

米蕾婭的表情似乎冇有那麼僵硬,她好像也不是很在意任務完成的時效性。

“那你一個人過去吧。海棠呢,就照舊留下,留在我身邊就好了~”

雖然蕾卡也不情願又讓海棠留在米蕾婭的身旁,但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那身衣服已經換好了嗎?總之,你換好以後,就沿著通道走下去就行了。”

“唔……!有點緊……”

“對了,還有一點。我雖然不知道你能召喚出什麼東西來,但是千萬彆把任何東西打壞!那是要扣我工錢的!”

結束了和蕾卡的單向通訊,米蕾婭照舊牽起了海棠的手,又一次把她迎進了自己的休息隔間。

“嗯……我好後悔哦,海棠。早知如此,之前……哈唔……就應該先一步奪走你的初夜纔對……”

衣服全部被丟在了一旁,海棠直接被米蕾婭按在床鋪上,任由她親吻並吸吮自己冇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唇口。

“哈啊……海棠,向我展現一下你的召喚能力吧……”

“唔……”

海棠將自己的雙臂朝著米蕾婭的背後抱去,立刻將兩條隨之探出的鎖鏈捆纏到了她的雙臂上。

“呼……原來海棠你喜歡玩拘束play的嗎……”

“冇有……”

話是這麼說,但隨著米蕾婭有些自願的將雙手朝著背後襬去的勢態,海棠竟也下意識的將她的手綁在了一起,並隨之朝著床頭橫杠的位置拴住,藉此將二人的身體同時拽起。

“呼……哈啊……”

海棠的唇口滑向了米蕾婭那圓潤的**上,隻是小幅度的吸吮與舌尖的挑撥舔舐,便足夠讓那紅潤的**挺立起來。

“海棠……放開我吧~好不好……我也好想觸碰海棠的身體……”

海棠的潛意識裡,還在把和米蕾婭進行**的舉動,當作是求她協助自己的交易籌碼,所以她十分聽話的,便召回了那捆纏在其手上的鎖鏈,任由米蕾婭做她想做的行為。

“嘿~”

“唔……!”

才一解脫出來,米蕾婭便重新將海棠撲倒,單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並高高抬起那纖細的雙臂。

“海棠能不能……捆住自己的手腕呢……”

“可以……”

重新將鎖鏈召喚出的海棠,彷彿吹笛耍蛇般的,將那靈活自如的拘束物綁在了自己的雙手手腕上。

她當然不會喜歡那樣的,但為了達成這筆交易,她甘願為之去做任何事。

“你不那麼做,我其實也不生氣哦……”

“冇事……唔……!”

米蕾婭冇再猶豫,她開始從那順滑的手臂肌膚處,從高至低的舔舐下來,停留於海棠那潮熱的腋下後,開始用整個濕漉漉的媚舌刮擦著,使混在少許汗液中的涎水瞬間沾濕了那片柔嫩之處。

“這樣吧,海棠……其實呢,我很想考驗你一下……”

結束了淺顯的挑逗之舉,這一次冇打算再藉助**的米蕾婭,直起身子後,也將海棠的大腿抬起,立刻將二人早已濕潤的**縫隙貼合了起來。

“哈啊……就用你的鎖鏈吧~看看我們兩個誰會先堅持不住呢……”

“我知道了……”

很快,二人立即同時感受到了,在她們相互摩擦著的貼合部位,有什麼正在朝著上方拱起。

“呼……我還以為海棠你是打算……罷了,這樣也不錯……很公平嘛~”

於二人交織在一起的穴口處鑽出來的,正是海棠召喚出的堅挺鎖鏈。

被濕滑**所沾染,挺在那**的貼合位置,儘情享受著二人為之摩擦產生快感的刺激。

“哈啊……假如海棠贏了,我就……額外給你一份你想要的情報哦……”

“唔……”

為此,海棠很想找個能抑製自己**勃發的辦法。

可是,下身不斷被摩擦的舉動,交合著的**力度與節奏,幾乎完全由米蕾婭在單方麵掌控著。

解開了束縛在手腕上的鎖鏈後,她得到放任的雙手,反而不由自主的為了進一步刺激淫慾,做出了揉捏自己敏感脆弱**的舉動。

最後殘存的理性,也很快就由自己親手埋葬了。

“唔……!”

“哈啊……我可還冇有半點滿足哦……哈啊……海棠,再堅持一下哦~?”

可海棠已經要不行了。

居然會被自己的鎖鏈刺激到身體痙攣震顫,腰腹力量不明所以的被迫消耗著,連**要如何進行貼身的摩擦,都要由米蕾婭來主導,已經做不出一點反抗的地步了。

“海棠!海棠!”

意識終於恢複了過來,海棠發現米蕾婭正坐在床邊,一臉急切地注視著她。

“抱歉,明明你身體還很虛弱,我還做了那種提議……”

意識到了自己剛剛有在輸液,恐怕也昏睡了一小段時間了,海棠又稍微緩和了下甦醒後的意識,便慢慢坐起了身子。

海棠並冇有急著說什麼,她隻是單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又默默閉起了冇有高光的紅瞳。

“海棠,怎麼了?你身體在難受嗎?”

“不,或者該說,我隻是覺得……嗯,該怎麼講呢。”

海棠睜開眼睛,稍微有些迷惑的看著米蕾婭。

“我也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一直都在變得比先前更加虛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回到了身體裡……”

她回憶起的,是死在監獄裡時,身體完全無法動彈,生命隨之終結的感受。

“你先好好修養身體吧,我去給你……”

“米蕾婭醫生!”

米蕾婭剛要起身,便被海棠伸手拉住了臂彎。

“我不覺得這是米蕾婭醫生的錯……我其實能感覺到,我並不應該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在監獄裡的時候,就應該接受自己死掉的現實纔對……”

並不太清楚海棠曾經發生過什麼的米蕾婭,看著眼前的她,比起那唐突訴說帶來的震驚,更多的是對她表示著憐憫。

“我似乎已經感覺到了,這一次的生命,並不會再留給我多久活著的時日……所以!求求您了!我已經不能再這麼拖延了……我想趕快知道……唔——!”

“海棠!”

海棠倒伏在了米蕾婭的身前,靠在她的胸口上,雖然眼中冇有流下一滴淚,但是依舊無法掩蓋悲痛的感受。

“現在的你,身體和精神都不太穩定,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但是!我……唔……!”

米蕾婭將海棠急躁的容顏捧起,再度親吻著她失去飽滿血色的唇片,似乎才得以安撫住她狂熱的靈魂。

“夠了……彆再說那種話了。尤其是,對著我這種醫生說死什麼的,是在小看我咯?”

“冇、冇有……”

撫弄著海棠的烏黑秀髮,米蕾婭注視著那赤色的眼瞳中,所充斥著的並非隻是毫無波動的寂靜。

她也有火熱的一麵,她也有冷徹之外的情感。

現在的她,擁有著比從前更具有生命力的精神,即便看似柔弱,日漸疲憊,可那意識中的決絕,隻會因此而變得更加堅定。

“唉……我會給你這份特彆獎勵的哦,隻要你好好養身子,知道了嗎?”

“啊……!我會的!謝謝您……”

待海棠重新躺回了床鋪上,米蕾婭從自己房間內的立櫃抽屜裡,掏出了一個像是戒指盒一樣的東西。

“這是……”

“牧野那傢夥,可從冇送給過我鑽戒。但是呢,他卻給了我這個。”

藏在戒指盒裡麵的,是一枚純銀徽章。

和『銀色菸草』幫派成員所佩戴的極為相似,但明顯要比那華貴不少。

如同刻畫著煙雲花紋的裝飾,展現了其製作工藝的精湛。

“『銀色菸草』,其實是牧野和他的一位舊時之交共同建立的。”

“牧野醫生他曾經是黑幫的領導者之一?”

“冇錯。但他卻把作為黑幫領袖的象征——這枚徽章,交給了我。”

米蕾婭直視著那枚徽章,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給了海棠。

“我當年,非常執著,非常一根筋的,要保留在zhengfu方麵的工作。所以按照牧野自己的說法,他為此私下和另一位幫派的創始者暗中商定好,不把自己退去領導者一職的事情,告知給普通的幫派成員,同時將代表自己身份的徽章給了我。這樣,雖然他不能留在我身邊,但可以讓我藉此謀求到穩定的職業,也就是現在的這份工作……”

“可是,zhengfu方麵和『銀色菸草』的關係,難道不該是對立的嗎?”

“並不能這麼簡單的概括,海棠。這不是一件能在明麵上說出口的事情,否則當初也不至於讓我和牧野分隔兩地了。zhengfu其實和『銀色菸草』在某種程度上算是達成了協議,但絕大部分的平民和幫派成員對此完全不知。按照他們的邏輯,能夠保持這座城市裡所謂正常的交火衝突,對維持兩方共同發展,都會更加有利……”

“結果根本隻是拿戰爭當作餬口的方法,純粹的軍火販子行為嗎……”

“不單是軍火與防務方麵,受戰爭影響的行業幾乎包羅萬象。能源、醫療、交通運輸與資訊通訊等,都會因此而受益。”

但很明顯的,那所謂的益處,皆是建立在使一般人度過誠惶誠恐的每一日下換來的。

驅逐和平,逼迫常人為之付出的代價,促生著卡摩特爾市畸形的發展,造就了這般扭曲的生存環境。

“就因為兩方都還保留著絕大部分表麵上的光鮮,就足夠讓普通人為之追求,而冇有到反抗起義的地步……”

“是這樣的。維繫這座城市的法則,就是這樣運作的。”

“那麼,他們不打算賣隕石給『銀色菸草』的理由,難道隻是表麵上的幌子嗎?或者是,起到什麼牽製的作用……”

“這就不是我們能輕易猜到的了。總之,憑藉這枚徽章,你就擁有了能和『銀色菸草』現任的領導者直接會麵的機會。不過呢……”

米蕾婭閉合上了戒指盒,並將其鎖回了櫃子裡。

“在你身體狀況恢複正常之前,我是不會把這個東西給你的。”

“好吧……”

隨後,蕾卡也完成了她單獨被賦予的任務。

海棠雖然不知道她經曆了什麼,但看那滿麵的紅暈與尚未退去的急促喘息模樣,便大概明白了她扭捏身體根本藏不住的心路曆程。

深夜,改由蕾卡陪在海棠身邊的病房內,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我跟牧野醫生彙報過了,我們不著急回診所。”

“哦。但是,海棠,我聽米蕾婭醫生說,你現在需要靜養,所以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嗯……”

雖然是那樣說,但蕾卡還是在海棠朝著自己胸口依偎過去後,詢問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海棠果然又和米蕾婭醫生做了吧……”

“是啊……”

“你還真不否認哦……”

“騙你的話,你更不願意聽吧……”

“什麼都讓你說了,海棠還是這麼壞呢……”

雖然保持著摟抱的姿勢入睡了,可海棠卻有一種想要推開這份溫柔的想法。

她知道,她雖然很希望留住這股暖意,但畢竟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她隻會讓蕾卡傷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