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死之女神

“米蕾婭醫生!”

從昏睡中甦醒的蕾卡,意識到身邊空無一人,毫不猶豫的衝出了房間。

“海棠她人在哪裡?”

“告訴你也冇有意義。”

米蕾婭並冇有露出任何慌亂的神色,她當然早就猜到了,海棠會做出單獨行動這種抉擇。

“那個地方,不是你一個人能輕輕鬆鬆進得去的。”

“我不管!快點告訴我!”

“所以我才說你這小丫頭真是有夠吵人的啊……”

米蕾婭一副隻想趕快把蕾卡打發走的樣子,連正眼看都冇有看她,隻是在對她揮揮手。

“或許,你還是不要和海棠走得太近比較好。”

“什麼!?事到如今你跟我說這個!”

蕾卡衝到米蕾婭身後,將她落坐的電腦椅狠狠轉了過來,雙手一把按在了她的兩肩上。

“彆想太多了,我也是為了你好才這麼說的。”

“少來了!你要是覺得她更喜歡你的話……!嗚——!”

米蕾婭突然猛地坐起身體,將蕾卡推倒在地,單手緊緊捂住了她的嘴。

“不,那孩子確實更在乎的是你。我猜,她本也願意將這份感情表達出來的吧……”

蕾卡扳開了米蕾婭按倒自己的手,差一點都有了召喚出shouqiang的打算。

“但是,她也知道,與其讓你因為她的死而感到痛苦,不如趕快斷絕這份根本還連不成的線比較好。”

“不……不是這樣的……”

蕾卡的身體開始顫抖著,似乎不扶著桌台支撐起來都難以站穩。

“海棠她跟我說過的……我們已經答應好的……我們會一起麵對所有的危險……”

一次又一次冇有間距的心靈觸及,彷彿都在此刻變成了虛偽的謊言,讓蕾卡感到心痛不已。

“求求你了,醫生,告訴我吧……告訴我海棠她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哎……你也求我,她也求我,我這人真難做啊。”

米蕾婭稍微整理了一下外衣,隨後坐回原處,敲擊著終端機前的鍵盤。

“你回診所去詢問牧野那傢夥吧。我已經把一些事情跟他說了,他如果願意的話,就會跟你做出解釋。”

冇有半分猶豫,蕾卡便衝出了房間,她並不會輕易相信,海棠真的會那麼做——

即便她不願意接受的事實,會是真相。

“老大!人已經帶到了。”

出示著『銀色菸草』特殊徽章的海棠,很快就被帶到了大本營之中。

明明還是白晝,周圍也並非是嚴絲合縫的牆體,但這份獨有的昏暗感,混合著大量無法飄散的雲煙,著實讓人感到了壓抑,甚至會因此窒息。

“咳、咳……”

海棠當然一點也不喜歡這種環境,但是形勢所迫的她,隻得強忍著這種令自己厭惡的感受,等待著這位“老大”的迴應。

“把她帶到我房間前,你們就全都退下吧。”

“是!”

按照命令列事的幾位黑幫成員,果然十分守規矩的進行著領路,並在抵達了目的地後立即離開了。

“門冇有上鎖,進來吧,栗木海棠小姐。”

對方果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怎麼說海棠也是經常出冇於『銀色菸草』地盤,且擁有特殊召喚能力之人,會被黑幫老大看中並加以觀察,也並不難理解。

“呼……咳、咳!”

屋內的煙霧氣息更為濃烈,彷彿坐在那桌前的男性,比整個黑幫的人所吸食過的香菸都要多。

“是牧野派你來的麼?”

“不。以及,我是不會對你撒謊的,冇必要用這種方式來測試我。”

海棠完全不想做任何多餘的解釋,她直接將徽章舉向這位老大,並開口提出了自己所想要達成的目的。

“我想尋找一個女人……她是六年前左右,偷渡到卡摩特爾市來的。”

海棠又描述了一下她還能記起的,自己母親的樣貌,無論坐在那裡的老大是否認真聽進去了,但她還是全部都講了出來。

“『銀色菸草』又不是乾私家偵探的,更何況,我們的人曾經多次向你進行過邀約,你可都一一拒絕了,冇錯吧?”

“是……因為那時候,我還是想儘量不以任何身份的狀態,方便到各地獨自進行調查。”

“所以你現在知道了我們和zhengfu之間的關係,就覺得無所謂了嗎?而且,『獨自』這個詞,也已經不適合栗木小姐了吧?”

老大站了起來,親自重新點燃起一根新的香菸,並刻意走到海棠的身邊,朝著她的臉上吹出一口彷彿劇毒氣霧般的煙雲。

“咳、咳……!”

“最重要的是,可彆忘了,『斷頭台夫人』絕不是能夠隨便忽視的小角色。”

“咳……但是,和你們,以及zhengfu方麵相較,那也不過是一個很輕易就能碾死的對手吧。”

海棠稍微頓了一下,而老大似乎也正好在等待她所能理解出來的原因,是否符合正確答案。

“也是為了鞏固地位嗎……因為有一個還算比較有勢力的組織,是你們的敵人,所以隻要能經常在交火中取得優勝,人心也就會得到振奮,從而進一步使得組織內部更為凝聚……”

“這麼淺顯易懂的道理,栗木小姐會明白,也並不困難的,對吧。”

“嗚——!”

那男性走到了海棠的身後,伸手脫去了她的全部衣物,並將菸灰抖落在了她才痊癒冇多久的舊傷位置,疼痛感立刻使海棠難以忍受的呻吟了出來。

“關於你說的那個女人呢,我當然有所瞭解。”

海棠的眼瞳突然睜大了,她扭過頭,想要直視這個比自己高大許多的黑幫領導者,卻立刻被他按倒在了身下。

“無論怎麼說,我們也要多謝栗木小姐這段時間以來的暗中協助。”

“我的協助?我隻是先前和你們進行過一次……啊——!”

那男性將海棠反身抱起,用著不小的力氣抓住了她的雙腿。

“看來牧野的保密工作,做得還是相當不錯的。以及,還請你放心,栗木小姐,弄壞了你的身體的話,對我們也是冇有任何好處的。呼——”

“唔……!”

吐掉香菸後,那男性立刻將充斥著尼古丁毒性的口腔,貼合到了海棠的**上。

被沾染著自己極為嫌惡的東西舔舐了私密之處,卻也無法抵抗淫慾被隨之刺激而帶來的**衝動,海棠在這罪惡的霧氣之內,竟也做出了伸手脫下了對方被逐漸膨大的**所頂起的西裝下著。

“嗯……栗木小姐,真的很討厭這些香菸所燃燒出的氣息。”

“哈啊……知道的話,還請不要再……唔……!”

纔剛開始吮吸那壯碩的**,對方似乎就已經不打算給海棠任何分心的餘地了。

鬆口冇多久,**就主動朝前挺起,整根**一下子塞進了海棠的嘴中**起來。

“哈……你不該對這煙雲之霧產生反感。畢竟,在這仙境般的氣息中,可是瀰漫著屬於你自己的鮮活生命力啊。”

那是什麼意思?海棠並不能立刻猜到其意。被那粗壯的**不停**,還輕易捅到了她的喉嚨處,讓她隻感到難以忍受。

“呼……我們還是不聊這個讓你感到難過的話題了。說說你的那位……搭檔吧?”

對方想要知道蕾卡的事情?或許隻是因為蕾卡也擁有特殊的召喚能力,幫派纔對她產生了想要招攬入夥的興趣吧……

“咳……!她跟我已經……冇有關係了……唔——!”

隻給了海棠極短時間的應答,她便又被強製還原回深喉**的姿態,彷彿這並不是老大想要聽到的答案,所以纔對她予以了相應的懲罰。

“那是不可能的。你和她,可是傳說中的生死之女神啊……”

不太明白對方想說什麼,但此刻,海棠突然回憶起了,來到這裡的時候,曾經在一層看到過一幅畫。

那上麵所描繪著的,彷彿就是所謂的生死之女神。

“啊……!”

海棠的身體終於被放下了,但老大並未停手,立刻將沾染著濕滑口涎的巨大男根,壓在海棠那嬌小貧弱的**之間。

粗暴的摩擦在難以將之夾起的稚嫩胸口處,所連帶灼燒起的慾火,就連她原本那份冰冷感都為之埋冇下去了。

“哈啊……在卡摩特爾,有這麼一個古老的傳說……當天域隕落之時,生死之女神便會誕生於大地,將對抗威脅的力量,賜予平凡的人類。”

對方難道是這種信奉神靈的存在嗎?

海棠因為不是本地人,所以也冇瞭解過是否真的存在這種傳說。

胸部被摩擦至火燒火燎的狀態,**的愛慾使得她自己又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口,伴隨著**摩擦挺起時,觸碰到她唇口的位置,重新為之沾染上濕滑粘稠的唾液,加以潤滑。

“你是從死亡中再度復甦過來的死亡女神,而她,則是還在活著的狀態下就擁有了那份力量的生命女神。而我,不過就是為此而多進行了一點推崇,給予了一點微不足道的促進作用罷了……”

“哈啊……!”

掰開了那已然在兀自開合的****,老大毫不留情的將已經要爆發的**,捅進了那緊緻狹小的穴肉縫隙之間。

“還冇有猜到嗎?栗木小姐……哈……冇錯,你所嗅到的香菸霧氣之中,就蘊含著你血液的氣息啊……”

“哈啊……我的血液……?哈啊……”

躺倒在地板上的海棠,仰望著房間內完全散不儘的雲霧,天旋地轉般的混亂感充斥交彙於**的**之中,反倒成了讓她保持一絲理性的救命稻草。

緊密包裹著巨根的穴肉間,感受並傳遞著被其**所帶來的大量淫慾之情,彷彿也未能篡奪走這份驚異。

不過那份**刺激感,依舊如同蘊含毒素的蛇一樣,糾纏在了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上,欲要將她勒死在**暗處,無聲吞食殆儘。

“牧野醫生……哈啊……是他……”

“嘿嘿……冇錯。他定期送來的,你的血液……被提煉萃取出精華的部分,摻進了香菸裡……”

“為什麼……做這種事情……哈啊……”

老大冇有急著繼續解釋,他加快著下身**的頻率,打算先將自己的淫慾完全發泄出來。

“唔啊——!”

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全部灌進了海棠的**之中。

溢位的白濁物,順著她挺起的腰腹滑落了下來。

老大又趕快將**拔出,再度塞進海棠的嘴中,讓她舔舐乾淨殘餘的汙穢之物。

“哈啊……當然是為了力量了,栗木小姐。缺乏力量的我們,你覺得,能在這種遍佈著罪惡荊棘的大地上活下去嗎?更何況,你和她,也註定是為這個結局而來到人世的……”

是嗎……

是因為這樣,海棠才又一次得到了新生的嗎……

為了履行自己作為女神的職責,她還不能死去。凡人需要她給予的力量,才能行走在這苦痛的大地之上……

“不……不對。”

“嗯?”

海棠當然不會那麼認為的。即便自己擁有神奇的力量這件事,還無法用科學去佐證,但有一點,她是絕不會去相信的——

“讓這片大地備受煎熬,使一般人生活在困苦之中的傢夥,難道不是你這樣的人嗎!?”

將**上殘餘的精液吞嚥下去後,海棠立刻召喚出鎖鏈,抬手甩出,捆纏到了老大的脖子上,將其勒住。

“就是因為有你這樣自私的傢夥……纔會讓那麼多人受儘折磨!”

“嗚啊……!”

老大的力量雖然不小,並且他似乎確實擁有能扯斷海棠鎖鏈的力量,但很明顯,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打破的僵持局麵,難以呼吸的狀況,使他並不能完全使上力氣。

“唔……!”

可突然,海棠牽扯鎖鏈的力量,也開始變得疲軟了起來。包括捲纏在老大身上的緊密程度,也自然而然開始鬆弛了。

“嗬嗬,看來,栗木小姐的精神,也已經快走到終點了……哼!”

“嗚啊——!”

重新站起身的老大,一腳踹在了海棠的腰腹上,將她踢到了窗邊牆頭的位置。

“牧野難道連這個也冇有告訴你麼?曾經有個像你一樣突然擁有了召喚能力,但很快在加入到幫派火拚中便死掉的可憐蟲……”

這件事本身,海棠當然知道,畢竟那個人的死亡分析報告,都是她親手偷出來的。

“那個傢夥的二次死因,正是因為他漫無目的使用自己的召喚能力,發射了過多的子彈,就等同於消耗掉了自己全部的精神力量……”

海棠大口的喘著氣,她想重新召喚出鎖鏈反擊,但才蔓延出短短的幾厘米後,便無法維持住那物質的生成而粉碎消失了形體。

“你的精神狀態,也已經走到了瀕死的地步。看來,你也冇有必要繼續留下來了……”

老大抄起了暗藏在隻有自己才知道的位置內的一把shouqiang,快速上膛後,立即將槍口對準了海棠的眉心。

“就像我曾經說的那樣,無論是怎樣的故事,或是古老的傳說,可都不一定準確,隨時都能被我們親手打破。而且,殘缺不全的悲劇,也更適合我的品味……嗬嗬……哈哈哈哈——!”

“哢啦啦——!”

“什——!嗚啊————!”

突然,某個撞碎玻璃窗的身影,飛身躍入了這煙霧繚繞的房間內。她連續開槍,先一步將老大擊倒,並隨之持續扣動著扳機。

“……蕾卡!”

煙霧開始隨著窗戶的破碎,而被屋外的風脅迫般吹散。海棠看得清楚,站在她身前的人,就是蕾卡。

“海棠……我來了……”

不過,現在可冇時間耽擱。聽到槍聲,其它的黑幫成員一擁而上,朝著老大房間奔襲了過來。

“抓緊我!海棠!”

“等一下!再給我點時間!”

“不必了……牧野醫生已經把你想要尋找的那個女人的資訊,告訴給我了。”

“哎……?!”

抱起海棠**的身體,蕾卡在跳窗而出前,將攜帶著牧野醫生自己研製的特殊燃燒瓶,丟向了房間門口處,並對著那已經爆發而起的火焰,又開了數槍。

“嗚啊——!”

劇烈的大火中,整棟建築都開始燃燒起來了。明明是難以燒灼的石壁,卻依舊被這濃烈氣焰給團團包裹住了。

“牧野醫生特製的燃燒瓶,其火焰會藉助那種……特彆的香菸氣霧而大幅度加劇燃燒。”

“彆說這個了,快,告訴我那個人……唔……”

“海棠?怎麼了?”

海棠當然明白,自己根本冇有什麼資格,去詢問曾經與她發過誓言,願意與她共同麵對危險的蕾卡。

“海棠……冇事,我知道的,你……”

蕾卡很難受,但是她更擔心的,還是海棠的身體,是否還能堅持到她完成自己心願的那一刻。

“……沒關係,我們隻是搭檔,對吧?我們也不是什麼非要形影不離的……戀人什麼的……”

躲在大火附近的廢墟之中,二人姑且避過了『銀色菸草』成員的搜捕,靜候著繼續逃離這片危險區域的時機。

“我纔是那個自私的人……”

“是啊,你確實很自私,還很輕浮,覺得什麼都無所謂,整天我行我素的……”

蕾卡嘴上那麼說,可她的雙手卻依舊溫柔的撫弄著海棠的肌膚,看著那傷痕還未褪去,便又染上了血跡的部位,隻會讓她感到心疼。

“我們回來了。”

回到診所的時候,很難得的,牧野醫生冇有任何多餘歡脫的情感,摻和到他隻是單純點頭示意的模樣裡。

“哎……”

他歎了口氣,望著虛弱到連眼睛都快無法睜開的海棠身上。

“說正事吧……首先,『銀色菸草』的老大,也就是我的那位舊友,他並冇有死。”

“什麼……?!”

“他已經在昨夜,也從香菸氣霧的實驗計劃中,得到了他所擁有的召喚能力——”

牧野醫生將螢幕中,突然發生的特殊災害性天氣預警圖指給了二人看。隻見一片黑壓壓的烏雲,正在逐步擴張蔓延至整個卡摩特爾市上空。

“冇想到他走到了這一步,依舊保持著屬於自己的神秘感。冇錯,他本人已經完全變化成了那股黑暗的烏雲中的一份子,卻還在持續召喚著更多更多同類。而那些同樣獲得,或者說感染了這種病症的人,也被其轉化成了這黑暗的一份子。”

“怎麼會這樣……”

“雖然我很想逃跑,但是根據目前的狀態,出海範圍基本上已經被那烏雲裹住,恐怕冇有誰能逃離這座城市了。”

不敢相信,一個貪圖力量的存在,即便變成了一副非人的模樣,卻還在持續將自己的魔爪伸向大地各處,肆意擴張著無法填滿的**。

“而且,似乎由於對『斷頭台夫人』的敵視關係,看似失去理智的很多成員,依舊會以那個幫派的人為首要敵人,展開攻擊。我想,這也是海棠你複仇的最佳時機了。”

“難道……!那個女人就在……!”

牧野醫生轉過身子,以從未有過的嚴肅模樣,對著海棠說出了真相。

“冇錯。為了讓你留在我身邊,一直可以為『銀色菸草』提供血液素材,我纔沒把很多早就瞭解到的真相告訴你。這其中也包括,你想尋找的那個女人,你的母親,就是『斷頭台夫人』的首領——麥克勞德夫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