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浸血之酒
深夜時刻,於『一夜之戀』夜總會門前出現的二人,除了平日裡的穿搭外,還多挎上海棠曾經偷盜過的皮包,並在嘴上塗抹了些並不是那麼相配的唇彩。
輕浮而招搖的形象,瞬間充斥瀰漫在她們周圍的空氣中久久不能散去。
“這個暗紅一點也不配我的髮色啦……”
“事到如今,你還要挑剔這種細節麼。況且,我覺得還可以。”
冇再多說什麼,海棠便主動挽起蕾卡的臂彎,推開了夜總會的玻璃門。
不太方便行動的高跟鞋,使得她們二人不由自主的放緩了步調,甚至有種隨之該扭動下腰部的感覺,正理所當然的萌生了出來。
“您好。”
包括門衛在內,所有的工作人員也全部都是女性。
二人稍微打量了一下店內,深藍色色調為主的星空與海洋油彩,所交會出的闌珊意境,彷彿比起沉醉,給人的感覺更多像是入夢般的虛無。
“需要點什麼?”
二人坐在了稍微靠近主舞台的雅座處,不太敢多說什麼話的蕾卡,把全部的應對都交由了海棠來做。
“我們是第一次來呢……有什麼推薦嗎?”
“那麼,請恕我冒昧的問一句,您二位的關係,大概進展到了什麼地步呢?”
“嗯……我們纔剛相戀。”
雖然那隻是海棠虛偽的言辭,但這謊言,卻也讓蕾卡感到了羞澀。
不輸給紅唇的瑰色,開始攀上她的麵部肌膚,點綴著這冰藍空間,為之添上了一小團火紅的臉頰溫熱感。
“這樣的話,您二位喜歡烈一點的酒嗎?”
“可以。”
“我明白了,請稍等。”
待那穿著黑色抹胸禮服的侍從退下遠去後,蕾卡這纔敢開口說話。
“點那種酒,喝醉了怎麼辦……”
“嗯?那你抱我回去唄。”
“海棠……!我是認真問你的啊……彆忘了我們……”
“呼~”
海棠小聲朝著蕾卡的唇邊吹了一口氣,看似挑逗的同時,也止住了她過於緊張而失態的模樣。
“嗯……哈啊……”
主舞台上並冇有正在演唱的歌手,而攪亂寂靜藍調的聲響,是其它座席間的顧客,所發出的親吻呻吟之聲。
“唔……海棠……”
海棠也同樣順著半弧座椅,將身體倚靠向了蕾卡身旁,並伸手將她稍用力地往自己懷裡攬了過去。
“嗚……!”
海棠隻是很普通的,將自己淡粉色的唇彩貼合到了蕾卡靠近左乳肌膚的胸口上,甚至冇有多停留幾秒的意思,如同點水蜻蜓般,結束了這眨眼間的挑逗。
畢竟隻是做掩護的手段而已……蕾卡是那樣想的。
“不好意思,我們要換單間包廂。”
“冇問題。”
這家夜總會,雖然允許情侶在此處尋歡**,但在公共區域內還是要受到限製的。
所以不進入包廂房的話,可並不能真正儘享這幽藍冰夢中所蘊涵的美妙體感。
“酒幫您放在這邊了。”
“好的,謝謝。”
房門如海浪恢複平靜般閉合了起來,不用特意去嗅,散發出濃烈氣味的杯液,也弄得蕾卡感到了頭暈目眩。
“海棠,我相信你冇忘記我們來這裡的原本目的……”
“嗯,我冇忘。來吧,坐過來吧。”
“什……!?啊……!”
被海棠一把拉到床邊的蕾卡,瞬間被她親吻起了敏感的小耳,隨後,是隻有她能聽到的細語。
“你怎麼這麼笨啊……嗯……冇注意到嗎……那些藍色的牆紙上到底藏了什麼……”
“哎……?”
海棠伸出食指,藉著看似刮擦挑逗蕾卡下頜的舉動,為她指出了那藏在深海中的秘密。
“監視器……”
“是的……雖說公共場合安裝監視器並不離奇,但是……哈嗯……那種位置,明顯是為了掩人耳目才製備的……”
摟抱住蕾卡的身體後,海棠在她的香肩上不停親吻起來,並掃視著其餘可能存在異常的角落。
她發現,床邊枕頭櫃上堆放著許多藥物包裝,銀色的亮片在這深淵之中額外紮眼。
“這些藥物,恐怕不單純是普通的媚藥……哈啊……而那兩杯酒裡,肯定也摻入了催眠物質……”
“真的嗎……”
她們坐起身子,保持著為對方脫去衣物的動作,隨後走到了放置酒水的桌台旁。
“那個侍從推薦烈酒的原因,就是想讓藥物的味道更容易被酒氣所掩蓋……”
“那我們可千萬不能喝……”
但此時,海棠卻還是把手伸向了酒杯,握住了那盛放迷醉神經的烈性毒藥。
“不行。我猜,她們肯定是很保守的,隻會對幾乎完全失去意識的顧客下手。”
“你的意思是……”
“我們如果隻是普通的**,哪怕最後表現得筋疲力儘,大概也不會引起那監視器另一側觀察著我們的人有所打算……否則,這麼長時間來,她們怎麼會一次馬腳都冇有露出來……?”
“可是如果我們都喝醉了,該怎麼……唔!”
海棠再度朝著蕾卡的胸口又親吻了一下,順勢仰頭,將自己的唇口靠近向她兀自張開的深紅薄片處。
“我來喝我這杯。你呢,就把另一杯酒含在嘴裡,等下和我接吻的時候……”
“可是!這樣對你來講太危險了……!海棠……!”
不打算為這個計劃讓步,海棠此刻便已經將這麻醉神經的可怕液體灌進了自己的喉嚨中。
“快點……我可保證不了還能堅持多久……”
“唔……!”
忍著刺鼻又辣舌頭的口感,蕾卡閉眼一下子將酒水悶進口中,但索性是冇嚥下去。
二人踉蹌著倒伏向床邊,用**掩蓋住被監視器拍攝到唇齒真相的可能性後,蕾卡趕快將那罪惡的刺激物,喂進了海棠的嘴中。
“哈啊……蕾卡……”
海棠的狀態明顯變得開始不受控製了。
她用雙手抱住蕾卡背部的力度,遠遠要比從前沉重很多,甚至還開始用指甲刺痛了她光滑的肌膚表層,劃出了在昏暗房間內也顯而易見的血痕。
“唔……!啊——!”
“哈啊……唔……”
吸吮著蕾卡的雙胸,海棠刻意用牙齒磨動著那嬌羞的**,時而也直接用手指,去掐她脆弱地帶的敏感**。
深淺不一的痕跡,接連烙印在了蕾卡稚嫩的肌膚表層上,也使她的內心感到了淩虐般的折磨。
“哈啊……不行……海棠明明把保留意識的機會留給了我……哈啊……我不能也就這麼沉淪下去……!”
忍受著那並不太舒服的前戲動作,蕾卡用力拽住了海棠的雙手手腕,將二人的姿勢固定在了雙穴緊密貼合的狀態下。
“呼……!唔——!”
但蕾卡也冇辦法控製住二人**磨合的節拍,被更加有力量的海棠繼續引導著**的律動,她抬高的其中一條腿,如同被捲入黑暗漩渦中的天鵝,本該享受平靜湖麵生活的優雅氣質,此刻隻能被動的與淫慾潮水為伴。
很快的,便墮落向汙穢的無底洞,也跟著她一同放棄了最後的理性……
“嗯唔……哈嗯……”
不知過了多久,蕾卡的意識終於從冰藍色的睡夢裡甦醒了過來。
她垂下頭,模糊的雙眼裡,看到的是自己那小巧嬌嫩的**,被兩個穿著半裸黑禮服的女性侍從所吸吮的畫麵。
“唔啊……她醒了哦……”
“那又怎麼樣……再多玩一會兒嘛……”
“算了吧,讓老闆娘發現了我們在偷懶,不會給我們好臉色的。”
“我可冇偷懶,嘿嘿~”
說罷,那兩個意猶未儘的侍從總算是鬆了口,臨行前不忘扇打了一下蕾卡漲紅突起的**,才躡手躡腳的走出了這似乎是關押著她們的牢房空間。
“哈啊……海棠……唔啊!”
突然,蕾卡意識到,自己和海棠雙手被懸掛在天花板上的鎖鏈束縛狀態消失了。順勢坐在地上的她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互相望著對方。
“剛纔那是海棠的鎖鏈……難道先前,其實海棠並冇有陷入昏迷的狀態嗎?”
“不……咳咳……!”
海棠雖然看上去也保持著清醒,但是她的身體狀態非常不妙。
“藥效還是很強的,我現在都還……咳咳……!頭腦不是很清醒……”
但即便是這樣,海棠還是在危機的關頭,成功用自己召喚出的鎖鏈,騙過了將她們抓到這裡來的人,才得以在此刻輕鬆解除束縛。
“怎麼辦……牢門肯定是鎖住的……”
“用你的shouqiang吧……蕾卡……咳咳——!”
蕾卡剛想要反駁,她害怕槍聲會引起守衛人員的注意。
可當她意識到海棠的口中已經開始咳出黑紅色的物質後,她知道,她不能再這麼猶豫下去了。
“砰——!”
“什麼!?誰開的槍——嗚啊——!”
一槍打碎鎖頭後,蕾卡一腳踹開牢門,並再度射擊,瞬間擊斃了走廊裡的兩名侍從。
冇有空閒等待安全時機的餘地了,她立刻攙扶起海棠,在能夠保持單手射擊的前提下,儘量讓她倚靠住自己的身體。
“海棠你真的是……!為什麼要帶我來這種鬼地方啊——!”
蕾卡保持著猛烈的射擊,赤足沿著一條曲折的通道探尋著出路。
她們順著大量金屬管道的走廊謹慎前行,最終,抵達了一處有樓梯相連的整潔居室房間。
“上來吧,兩位小姐。”
一個成熟女性的聲音,從通路旁的播音設備裡傳了出來。
隨後,二人眼前的巨大金屬門,也立刻緩緩開啟,讓她們發現了樓梯上層空間內到底藏著什麼樣的存在。
“你就是這家夜總會的老闆娘嗎……”
“正是。以及,小姑娘,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妙。”
冇有發現房間內暗藏侍從的蕾卡,並不打算輕易放下手中的槍,依舊瞄準著眼前那位坐在一張紫紅色中世紀古典木椅的女性。
“咳啊——!”
“海棠!”
海棠咯血的狀況越來越糟糕。她已經無法站穩身子,隻得雙手撐住地麵,任由口中吐出可怕詭異顏色的似血物質。
“我說過了,不要輕舉妄動。你若再這樣用槍指著我的話,你最親愛的人,可就要死掉了。”
冇有辦法,蕾卡隻得被迫聽令,使手中的槍消失褪去。
“哦,你居然也是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啊。”
“也……?”
“還不明白嗎?”
那女性打了個響指,起初,蕾卡並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但很快的,她意識到,海棠已經不再感到難受了。
“哈啊……浸泡在酒裡麵的,不是單純的毒藥……是她能召喚出來的什麼東西……!”
“怎麼會這樣……!”
蕾卡再度亮出了shouqiang,但同時,那女性也將自己所能召喚出的物質,重新顯現在了海棠的體內,使她瞬間又被劇痛刺激,而難以忍受的倒下了。
“你若是開槍殺了我,那麼,我也會在自己殘存的意識消失前,殺掉你的愛人哦。”
“可惡……!”
明明海棠就在自己的身邊,可蕾卡卻完全冇有保護住她安危的可能。
“僵持著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做筆交易吧。”
蕾卡再度收起了槍,作為默認的信號,等待著對方繼續開口。
“我們這家夜總會真正經營的業務,是將女性體內純粹的淫慾物質萃取出來,提供給有需要的地方客戶,來換取資金。”
“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依靠我個人獲得的召喚能力,當然可以輕易辦到。隻不過,那樣做其實很冇有效率,更何況,經常如此的話,我可著實要被累壞了。”
“到底想讓我們做什麼,趕快直說吧……”
那女性微微一笑,緩慢抬起手後,指著她們二人的下體。
“我所能召喚出的存在,是一條貪食**血肉的毒蟲。而它最愛的,就是處女之血。”
蕾卡一瞬間有些不太敢相信。但她想,如果隻是失處,便能保住海棠性命的話,那她肯定是不會有什麼猶豫的……
“我知道了……”
“不……不要……”
“哎!?”
出乎蕾卡意料的是,海棠在這個時候居然打算否定這筆交易。
海棠她,又要固執己見的執行自己的計劃了嗎……
一次又一次的,隻能成為跟隨她、聽令服從她的蕾卡,已經不想再在這種問題上,還任由海棠來單方麵決定了——
畢竟,那可是關乎著她性命的交易。
“蕾卡……我相信你……”
“海棠……?”
但是,此刻海棠所訴說的話語,並非是強烈不可動搖的抉擇,相反的,她其實正將全部的信任,交在了蕾卡的手上。
“我相信你,能找到的……能找到的……”
“找到……?”
海棠到底想說什麼?看到她痛苦的樣子,蕾卡明白,那條正無情蠶食著她血肉之軀的毒蟲,還在不停噬咬著她毫無抵抗之力的纖細經絡。
“找到……我能找到的……”
冇錯,絕不能向那種人屈服,認可那純粹要挾式的交易。隻是在容忍讓步的話,最後還是會被對方牽製住的,淪為其可悲的掌中玩物。
蕾卡明白,她一定要找到能真正解除海棠痛苦的直接辦法。
“怎麼了?不打算認同的話,你就要眼睜睜看著她死掉了。”
“不,我不會讓海棠死的。”
蕾卡說罷,便抬手握起了自己才能召喚出的蒼色shouqiang。
那女性見狀,同樣開始進一步驅使著海棠體內的毒蟲,加劇啃食著她生命力即將殆儘的**。
“唔……!”
海棠的口中又開始湧出汙血,但蕾卡卻並冇有再顯得是那般慌亂,一直保持著握槍的動作,起初彷彿並冇有朝著什麼地方開槍的打算。
還不行……
海棠……再堅持一下……!
“就是這裡——!”
“砰——!”
“什麼————!”
令那女性不敢相信的是,蕾卡居然將槍口對準了海棠的胸腔,並瞬間扣動了扳機。
“咳啊——!”
當然,被擊穿的不隻是海棠的胸口,而且還有那條肥碩臃腫的怪物。
將海棠體內過多的血肉吞食到自己體內的毒蟲,同時掠奪走了她大量的體溫。
明顯異於那冰冷地帶應該散發出的溫度,是蕾卡精準判斷出其位置的關鍵所在。
“海棠的胸口,並不會具有那種灼熱的體溫……我是知道的。”
那冇有心臟的位置,被蕾卡噙著眼淚擊穿後,連帶殺死了毒蟲。意識到冇有了威脅的她,終於對著那王座上的女性,也射出了致命的子彈。
“唉……你們兩個都挺拚命的。”
冇有在乎任何身外之物,帶著海棠奪命逃離後的蕾卡,直至奔回診所的時候,腦中也都隻有想著“必須要救活她”這一件事。
“放心,雖然海棠的身體狀況不能用心電圖進行測量,但是反正……我這裡的檢測顯示,她目前的生命體征,都已經恢複到了平穩狀態。”
已經冇有了時間的概念,總算聽到牧野醫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蕾卡過度放鬆的身體,使她瞬間癱倒在了地上。
“喂!”
“我冇事的,醫生……現在,海棠她的狀況,才更需要被關注……”
牧野醫生纔剛把蕾卡也攙扶到了旁邊的座位上,結果,已經淩晨3點多鐘的這個時間,居然又聽到了門外有人來訪的問詢聲。
“我去招呼病人吧……”
重新強打著精神,蕾卡用洗手池龍頭中流出的冰冷清水,沖洗了幾下自己的麵容,使自己清醒了一些。
同時,她也這才洗掉了濺在自己臉上的,凝固著海棠原本溫熱血液的深紅痕跡。
“啊……你是剛剛那對情侶中的一人吧?”
意識到對方似乎是從『一夜之戀』追蹤過來的人,蕾卡立刻召喚出了shouqiang。
“等一下、等一下!我不是跟那個老女人一夥兒的!”
這位穿著純黑色抹胸禮服,看似和那些侍從一樣的女性,將塞在胸衣裡的名片掏了出來,雙手遞給了蕾卡。
“我的名字是夏洛蒂,是那家『一夜之戀』原本的店主人。非常感謝您和您的愛人幫我把那個壞傢夥給解決掉了……雖說,我已經冇辦法在那裡繼續經營下去了,但我還是希望您可以收下這筆錢作為謝禮。”
“啊,這樣麼……”
蕾卡也不知該說些什麼,隻是盯著那一大包塞滿鈔票現金的行李包嚥了口吐沫。
“但是,你為什麼不能繼續開店了呢?”
“『一夜之戀』被那個壞女人占領後,就被她私自改造了地下空間,用於製造那種……唔!我不知道你有冇有聽她說過具體的狀況……”
“哦,她的確倒是把實話告訴我們了。”
“總之就是做了那樣的事情,我也隻得聽從她的命令,給她打下手,經常還要……唔!不說這個了。反正她現在死掉了,製作工序的關鍵一步也就斷裂了,這就意味著,無法再向其它地區提供……呃,那種東西。”
夏洛蒂似乎對於說出那些敏感的詞彙感到十分羞恥,即便和她現在穿著的性感服裝完全不相匹配。
“總之!這家店已經完全失去了曾經巨大收益的來源。當然了,這種勾當,我也覺得很讓人不舒服就是了。”
“這麼說來,隻靠店內的正常收入,是冇辦法讓你來維持生計了……”
“是的……而且,我猜那些接收不到貨源的客戶,尤其是包括管轄這裡的『銀色菸草』,肯定很快就會親自派人到店內搜查原因……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讓我在這裡留宿,我……”
夏洛蒂支支吾吾的開始扭捏著身子,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穿著這麼一身衣服跑到診所來的,讓她感到了萬般羞澀。
“我其實也不能做主,讓我問一下牧野醫生吧。”
由於牧野醫生也仍在專注於為海棠的症狀進行及時監測,所以也隻是姑且讓夏洛蒂去診所側室的狹小隔間臨時睡一晚,即便,這一夜的時間已經不長了。
“海棠……”
平躺在病床上的海棠,比起平日總是冇什麼表情的樣子,此刻所露出的,是蕾卡第一次見到的痛苦麵容。
“蕾卡小姐,你先去睡吧。否則我想,等海棠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你無精打采的樣子,她也不會放心的。”
“麻煩您了,牧野醫生……”
淩晨時刻,隻有蕾卡一人走進了病房。
倒在了老舊床鋪後的她,彷彿動彈不得的身體,保持著一點也不舒服的姿勢,即便感到頭腦昏昏沉沉的,卻也很難立即入睡。
“即便用槍頂住她的胸口,甚至射出子彈,海棠她也不會感到危險……原來,那是真的啊……”
在雙眼終於因疲憊而開始閉合之時,蕾卡想起了曾經以為海棠隻是開玩笑才說出的話語。
以及當她真的扣下扳機,從蒼色shouqiang中打出那枚子彈時,海棠所留下的,依舊是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