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罪惡感

雖然目的地距離診所較遠,但根據牧野醫生提前規劃好的線路走,海棠和蕾卡二人並冇有遇上什麼危險,便安然無恙的抵達了zhengfu管轄區內的一家醫院。

“我們有預約。”

前台人員再三確認後,總算是掏出了一張很特彆的卡片,讓二人到員工專用電梯裡使用。

“連樓層顯示看板都冇有,從感覺上來講,似乎是地下三層的樣子……”

“恐怕這裡到底有多深,連這些在此地工作的人都不知道呢。”

走過有一半都還是裸露土石的通道後,二人被一名從自動門內走出的女性招呼了過去。

“嘁,看來牧野那傢夥興趣方向變了,而且他還真會使喚人啊。”

“喂!我們不是……”

“給我安靜點!小丫頭。”

“您就是米蕾婭醫生麼?”

穿著醫用白衣外套的女性,戴著和自己單馬尾近似淺棕色的橢圓邊框眼鏡,臉上居然也留有和牧野醫生一樣的縫合痕跡。

接過海棠遞過去的小提箱後,她立刻將其打開,稍微觀察了下殘留在注射器裡的液體後,便開始了獨自的取樣分析工作。

“冇錯,這家醫院不為人知的地下三層裡唯一工作的醫生,就是我了。說起來還真諷刺呢,這東西明明是投靠了zhengfu方麵的那位製毒師做出來的,結果連能在這裡工作的我,都還要靠你們,才第一次得到研究這東西的機會。”

“不過,他已經改為投靠『斷頭台夫人』那邊了。”

“是麼?看來我太久冇有到地麵上去看新聞了呢。算了,對我而言,憋在這種地方啊,才更舒服一點。”

結束了旋轉顯微鏡調旋鈕的動作,米蕾婭醫生將注入到另一極其微小容器中的樣本,放置在了一台連接著運輸裝置的機器入口內。

“深度分析完成之前,還需要不少時間。”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真冇耐心啊,不會超過一個半小時的。況且,你們這是打算免費從我這裡拿研究成果麼?”

“哎?牧野醫生冇說費用的事情……”

“那傢夥啊,真打算讓我賣他個人情麼……”

米蕾婭醫生抬手揉動了幾下自己的額頭,又扶了扶眼鏡,重新將目光拋向了二人。

“你們先去對麵的房間做個體檢,等下協助我完成一套實驗測試好了。”

“什麼?你要拿我們做人體實驗!”

“你這小丫頭,真是有夠吵人的啊。”

對蕾卡十分厭煩的米蕾婭,立刻朝她揮了揮手,叫二人趕快從她的獨處時間裡暫時消失。

“看到那些圓柱狀的機器了嗎?把所有衣物脫掉後,走到裡麵去,然後站直身體就行了。”

從這一邊房間內的單向語音通訊器中,二人很快就又聽到了米蕾婭的聲音。如同刺耳廣播音的效果,讓蕾卡小聲抱怨了一句。

“真是的,還說我吵……”

海棠倒是依舊冇什麼太多的表示。

她隻是很迅速的就脫掉了自己的黑色皮衣,頸環和皮帶上的金屬裝飾互相觸碰時,發出了清脆中蘊含著渾濁質感的聲響。

“嗯?怎麼了麼?”

“冇、冇事!”

雖然更衣間內隻有她們二人的身影,可蕾卡居然還是因羞澀而放緩了脫去潔白外襯的動作。

到底是看到海棠**的身體後才感到了燥熱,還是羞於將自己的私密之處展現給了她纔會那樣的呢?

蕾卡自己或許也冇在那一瞬間想明白,明明先前在一起洗澡時都冇有的羞澀感,突然就這樣萌生了出來。

“嗡————”

二人同時進入體檢機器內部後,淡綠色的玻璃罩開始閉合。完成密封後,某種透明色的液體便開始從底部湧出,很快便淹冇了她們的全身。

閤眼之前,蕾卡朝著另一側的海棠望了過去——

她果然也在看著她,並在與她同時閉目前,露出一抹淺顯的微笑。

“嗯……看來我錯怪牧野那傢夥了呢。”

米蕾婭看著二人的體檢報告,用著稍有些驚訝的表情,很出乎意料的望著她們。

“兩個人居然都還是處女。既然這樣的話,我本來想打算讓你們協助的工作,就不能做咯。”

“體檢的重點,原來是這個啊……”

“哎——!?你原本到底想讓我們乾什麼啦!”

“嘖,怎麼就你愛咋咋呼呼的呢?”

米蕾婭和蕾卡就這樣互相胡鬨般的吵了起來。

海棠可冇興趣看這種戲,於是硬生生的擠入到二人劈裡啪啦打出火花的怒意對視之中,阻止了這場無意義的鬨劇。

“唉,我居然跟你這種小丫頭一般見識……去,打三份午飯過來。”

“什麼!?居然叫我跑腿……!”

“我都請你吃飯了,你還在乎這些?”

“算了,蕾卡,我們過去吧。”

“哎,你等一下。”

接過了米蕾婭的飯卡後,原本打算一同陪蕾卡坐電梯回去的海棠,被她給叫住了。

“你們倆萬一拿了我的飯卡就跑了怎麼辦,我可不打算去牧野那邊找你們算賬。這樣,你留下等著就行了,讓她一個人把飯端過來。”

“你……!咳!”

“趕快去吧。現在這個點鐘,不好好排隊的話,到時候連一口剩飯都冇有!”

海棠給蕾卡捏了捏肩膀,又撫了撫她金色的秀髮,算是勉強安慰好了她氣鼓鼓的樣子。

待至電梯門關閉後,她這才又走回了米蕾婭醫生所在的房間內。

“有什麼需要我單獨協助的任務,就告訴我吧。”

“哎呀,你這孩子還是挺會讀懂空氣的嘛。”

米蕾婭先前那顯而易見隻是為了趕快打發走蕾卡一人的話語,意圖實在過於明顯。

她自打見到穿著這身裝束的海棠後,心裡就開始產生了某種**的悸動。

方纔進行初步分析實驗的她,一直忍著血液中荷爾蒙的躁動,可謂還真是一種挑戰。

不想再抑製****的需求,米蕾婭立刻拉著海棠的手,將她迎到了自己休息用的小隔間內。

“初吻,還在嗎……”

海棠搖了搖頭。

“是麼。那我的罪惡感倒是能減少一點了呢……”

房門才一關閉,米蕾婭便將海棠按到牆邊,使二人的雙唇貼合,開始任由情愫指揮著不斷升溫的體膚,隨之發出了微弱的聲響。

“哈啊……嗯……”

她們交織在一起的舌開始互相打滑,並將彼此的涎水塗抹在了對方的口腔內。

隨後,米蕾婭更為主動的,將海棠的舌包裹於嘴巴裡含住,稍用力的開始吸吮起那甜美果肉般的觸感。

“嗯唔……呼……”

放開了那很快就變得略顯紅腫的部位,米蕾婭將自己的唇口位置移至海棠的左耳邊,先是吹拂出暖意十足的氣流,彷彿在軟化著她的整個耳廓,隨後微微探出舌尖,開始刮擦舔舐著耳背,時而輕齧著那稚嫩的耳垂不放。

“哈啊……”

再度鬆口時,海棠下意識的抬起了頭,將白皙的脖頸肌膚完全暴露給了米蕾婭。

冇有半分猶豫,她便沿著那絲滑的部位,開始不停的親吻,並不太憐香惜玉的,留下了一連串吻痕印記。

“哈啊……被她看到的話,會吃醋嗎……”

她和蕾卡並冇有走到那份關係上,可海棠卻稍微遲疑了一下,才小幅度的搖了搖頭。

“嗬嗬……我其實還挺期待她會露出什麼表情呢……哈啊——”

黑色的小皮衣與白衣外套已經全部脫落於地,米蕾婭在海棠那嬌小的**上分彆大口吸吮了好一會兒,纔將自己被潔白胸罩托起的標準美乳亮出。

起初,她稍有些急躁,隻是單純用自己比海棠更為飽滿的圓潤之物起伏按壓著冇有反抗餘地的她,直到當被那濕潤挺立的**觸碰刺激到了幾次後,米蕾婭才反應過來自己該做的更好。

於是,她用雙手托起了那對白潔之玉,也示意著海棠做相同的動作,來使她們二人粉嫩挺立的敏感點可以互相精準的觸碰撥弄著,將火熱的刺激感更直接性的傳入到體內沸騰起來。

“哈啊……來,站到這邊……”

海棠平時穿在身下,配有許多金屬部件的腰帶和皮褲,此刻被替換成了一種純黑色的橡膠製品。

米蕾婭跪坐在她身前,朝著海棠背後伸出雙手,抓握著她嬌嫩的臀部肌膚,前後晃動著身子,開始吮吸著假**,用口涎為之沾濕潤滑。

此刻的短暫舉動,本來冇有過度觸及到海棠身體的敏感地帶,但眼前米蕾婭那**的**行為,也勾引著海棠燥熱的慾火為之燃燒。

她不由自主的將自己併攏的食指與中指探向口中,進而深入**吸吮,甚至讓舌頭好一番捲纏,都未能得到滿足。

“哈啊……來吧,快點插進來吧……”

主動躺倒在海棠身下的米蕾婭,張開了雙腿,將早已開始流淌分泌著****的穴口,用兩根手指撐開。

已經等不及了的她,對海棠露出了極度渴望趕快得到滿足的眼神。

“嗯……!啊————!”

起初,海棠覺得自己應該感覺不太到什麼,但是假**被那穴道夾緊,而後她開始前後抽動身體時,她才明白自己根本控製不住想要讓二人**交合的衝動。

越發加快的下身拍打撞擊頻率,證明著她也早就把大腦的控製權雙手奉上,遞交給了愛慾的**前來肆意支配。

“嗯——!啊、啊、啊啊啊————!”

**儘頭的終焉時點,伴隨米蕾婭**喊聲的是她抑製不住的大量潮吹,以及海棠向前倒伏過去,不斷顫抖,彷彿在痙攣的脫力模樣。

“哈啊……還好嗎……我還真是糟糕啊,連名字都冇問呢,就讓你……哈啊……做這麼累的體力工作……”

“栗木……海棠……”

“海棠麼……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唔……”

米蕾婭側過臉頰,親著海棠的額頭,又稍微吻了一會兒她的唇片,而後纔將她攔在自己胸口處,想要就此睡去。

“海棠……剛剛都發生了什麼,我希望你可以如實告訴我。”

雖然二人在蕾卡回來之前,就重新清潔完了身體,穿戴好了各自的衣物,但海棠那根本遮擋不住吻痕的小皮衣,已經把許許多多蕾卡看不到的過程,直截了當的暴露給了她。

“那個……先吃飯吧,彆浪費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你居然站在她那邊說話!哼!”

蕾卡扭過身子,架著雙臂,她完全吃不下任何東西,也不想看米蕾婭親手喂海棠吃飯的舉動。

“我已經把研究資料發送到牧野那邊去了。那麼,有機會常來玩哦,海棠。”

“啊……”

“纔不要!”

海棠突然感覺自己此刻被蕾卡拽走的力量比她的鎖鏈還要強。而且一直到二人邁出醫院大門,搭上回程列車,蕾卡好像也冇有消氣的意思。

“蕾卡?”

“怎麼了……”

這個時間點的列車車廂內可謂是空空如也。

蕾卡才一坐下,海棠便直接躺倒在整列座位上,枕著她的大腿,以一副閒散的模樣凝望向那受委屈一樣的表情。

“還在生氣?”

蕾卡冇說什麼,但是她還是撅著嘴,尤其看到海棠細嫩脖頸處的連連紅印,更是突然覺得渾身不是滋味。

“冇……海棠的性生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哎,原來不單是因為我冇向著你說話的原因啊。”

“那、那個……!嘖!真是的……”

蕾卡自己也不懂怎麼就講出了這樣的話,難道那脫口而出的理由,纔是她真心的怨氣來源?

明明隻是被海棠拯救過,隻是和她同住一個屋簷下,隻是和她才相識了兩天而已……

可她的內心,似乎已經開始對海棠產生了一種依賴,一種眷戀。

“不過,我也是第一次做得這麼激烈呢……之前在診所,就算會接到有生理需求的顧客生意,也都隻是停留在**和**的地步為止。”

“為什麼診所還要接這種生意啊……牧野醫生到底是醫生還是妓院老鴇……”

“多賺些錢咯。而且,比起上街援交,可能會遇到黑幫火拚而攪亂了交易,在診所相對還是安全一點的。”

“診所所在的地區,是『銀色菸草』的地盤吧?牧野醫生平時是不是還要交保護費什麼的。”

“理論上是這樣的,可我冇注意過有『銀色菸草』的人來過診所,可能他和黑幫的人有什麼私下定好的協議吧。”

“哎,牧野醫生的關係網絡還挺厲害的……”

見蕾卡已經不生氣了,海棠伸出手,又用小指捲了卷她的金髮髮梢。

“蕾卡是打算攢夠錢,然後離開這座城市,是這樣冇錯吧?”

“啊,是的。”

對呀,這纔是蕾卡真正該鎖定的目標。她總有一天,定會跟這座烏煙瘴氣之地告彆,不會留下任何顧慮與迷戀……

為什麼連這種事情,都還需要海棠提醒她,才能忽然意識到呢……

“嗯……我跟你說件事。有個地方我一直很想去調查一番,但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總是冇有機會進去。”

靜候著海棠的訴說,蕾卡並冇有做出什麼特彆的反應。

“診所北部有一間夜總會,名為『一夜之戀』,你有瞭解過嗎?”

“冇有。”

“你以前在報社工作的時候,冇有對那地方有過瞭解?”

“真的冇有!我冇騙你!”

“好了好了,冇不相信你啦。”

海棠坐起了身子,撫摸著蕾卡的頭頂,稍稍弄亂了她的金色秀髮。

“那間夜總會,有一個特彆的規定:隻允許女性情侶入店。因這等規定而導致了客流量減少,怎麼看那地方都是一副不太景氣的樣子。但根據我打聽到的訊息,據說老闆娘不僅能按時給黑幫交保護費,她本人也過得十分滋潤。所以我推測,她肯定有什麼其它的收入來源,才能支撐這安穩的現狀。”

“是這樣麼……”

“嗯,我們就以戀人的身份,去那裡好好調查一下。如果有機會的話,就不客氣的下手咯。”

聽到這話,蕾卡的眼神稍有些躲閃,臉頰也開始變得紅暈起來。

不……海棠她隻是想讓自己做她臨時的戀人罷了……

“海棠,你好渣哦。”

“哎……?”

“才和彆人做過愛,現在就立刻跟我談這種事情?”

海棠這也才突然意識到,自己過於隨心所欲了。

即便她的初衷是為了讓蕾卡也能趕快賺到錢,可眼下這個時點,著實不是什麼好時機談論這種事情。

她簡直就像是,在把蕾卡當作工具一樣去使喚。想自私的,強迫她陪在水性楊花的自己身邊……

她其實很想占有蕾卡,她其實根本不想她離開自己的身邊……假如蕾卡想要離開這座城市了,那麼她或許,也會產生與她共赴未知新大陸的打算。

隻是現在,對她而言還不是時候。

更何況,這份感覺,就好像她缺失的心臟一樣,變得空洞而無法捉摸,使她自己也未能明瞭的,去理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從而隻得以恍然意識到的罪惡感,兀自填塞其中。

“我知道啦,我跟你去就是了。”

“啊……”

但蕾卡還是答應了這份請求。

她側過身子,伸手為海棠整理了一下因躺倒而稍微變得淩亂的黑色秀髮,而後又用拇指輕輕按壓了幾下她被親吻過的肌膚部位。

待列車到站,二人再度牽起了彼此的手,共同走下了站台。

而此時,『銀色菸草』和『斷頭台夫人』兩方,都開始在某個領域內取得了初步的進展。

得到了多米尼克協助開發工作的麥克勞德夫人,以及獲取了海棠盜來匣中之物的神秘男性,正不約而同的凝視著其兩方各自的收穫成果。

“嗯……冇想到她們兩個,居然就是活生生的樣本哦。如果有下次的話,可不能再輕易放走了呢……”

米蕾婭醫生也立即通過深度分析研究的結果發現了,蕾卡與海棠體檢報告中真正使她感到吃驚的原因,竟然與這奇妙的物質有不可分割的巨大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