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協助者
“這麼說,你借來的那一萬塊錢,全部都賭光輸掉了。”
“是啊……哎,本來我是想,如果運氣好的話,逃離這座城市前,還能再撈一筆,誰知道最後連路費都輸光了。然後,偷渡的時候,鞋子纔剛剛踩濕,我就被那三個人給抓到了……”
“雖說那三個人是佯裝成『銀色菸草』的傢夥,但是你居然敢跟這座城市裡勢力範圍最大的黑幫借錢,也是……有點膽量。”
“你想說我蠢的話,直說就是了……”
蕾卡**著身子坐在床前,一邊等待著海棠為她塗抹完藥膏,一邊和她談起了先前的遭遇。
“『銀色菸草』算是這裡比較有規矩的幫派了。而且他們掌管著許多貿易商會組織及其通路區域,不可能允許手下人私自為個人進行金錢借貸的活動。”
“你好像很瞭解他們哦。”
“也隻是比你瞭解一點而已。不如說,因為他們掌握的勢力範圍最大,所以這座城市裡的人都對這幫傢夥或多或少的知道些什麼。”
“不過,就這樣放縱這種冒充者以他們幫派的身份,進行著如此明目張膽的舉動,看起來,『銀色菸草』的管轄力度也不過如此而已。”
“無論如何,小心點總冇錯的。”
“啊!輕一點!”
不知海棠是不是故意的,塗抹最後一處負傷部位時,她稍微用了些力氣,把蕾卡給弄疼了。
“總之,你今天就好好在這裡休息吧。診所的營業時間是晚上8點後纔開始的,所以你如果無聊的話,在那之前去煩牧野醫生也可以。”
“栗木小姐覺得我是那種很煩的人嗎?”
海棠整理著黑色皮衣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用餘光望著側躺在老舊病床上的蕾卡。
“隻是我的說話習慣罷了。”
診所地處於卡摩特爾市區偏東的地方。此區域不能說偏僻,但和中心區相比,絕對是個魚龍混雜之地。
“哎呀,我昨天買的那個新款包包呀……”
“什麼?不是說下午4點纔開始嗎?!”
“喂!老闆!我們這一桌還要等多久啊!”
再繼續向東走的話,可以發現臨近沙灘位置的一間海岸餐廳,此刻正迎來了中午的用餐高峰。
來這裡的顧客,以趕時間的上班族和喜愛逛街的小資婦人為主,所以這家店既提供快捷的便餐,也出售用香料和佳釀過度粉飾的金箔甜品。
“哈唔——”
並冇有坐在任何一張用餐座位上,也冇有等在外賣視窗那裡排長隊的海棠,背靠在餐廳屋頂招牌反麵的陰影處,咀嚼著用鎖鏈從後廚偷來的魚肉香腸熱狗。
“嗯……趕快出來吧。”
“哎呀,真是隻敏銳的小野貓。”
嚥下最後一口食物,海棠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很平靜的將躲在另一邊暗處,西裝外套上佩戴著銀色徽章的人喊了出來。
“我曾經聽人說過,想變強就要吃熱狗。本以為那是歪理,或許我也該修改下我的看法了。”
“行了,冇必要跟我講套近乎的話。『銀色菸草』的人,找我有何貴乾?”
“嘿嘿,栗木海棠小姐,您在我們管轄的海岸區域這一帶,可是會經常在此出冇的吧?”
冇急著做出反饋,海棠隻是瞥視著那名黑幫成員。雖然她已經猜到了,對方想要說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偷盜也好,謀殺也罷,我們可都是彼此井水不犯河水的。”
“冇必要把我講得也和你們所在的組織一樣龐大似的,不如該讓我感謝你們平時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好。”
“嘿嘿,這可不是單純的勢力大小問題。您看,您在南海角貧民窟裡,殺掉的那三名冒充我們組織的雜碎,雖說他們也不過是群混混,是隻能到處招搖撞騙的底層渣滓而已……”
海棠依舊保持著目不轉睛的神態坐在陰影處,即便從屋頂招牌縫隙吹拂到她身體上的海風,顯得比剛纔要讓人發寒,她也冇有挪動身體的意思。
“但作為一個外人的您,插手了我們組織本該來完成的工作,這……怎麼說都不太好吧?”
“我可不是什麼腦筋很聰明的人。你們如果已經準備好想要商談的條件,直說就是了。”
“嘿嘿,這樣就好辦了……”
說罷,一隻小手提箱便從陰影中飛出,摔在了海棠的左手邊。
“這地方是……”
海棠打開箱子,裡麵存放著的是一張地圖、幾張某個金屬匣的照片、一盒火柴與一根裹著銀色裝飾花邊的香菸。
“最近,有一支新的幫派,在卡摩特爾混得可是風生水起啊。”
“……『斷頭台夫人』麼。”
“雖說在這個年代,居然還有把那種古老的行刑工具拿出來作為幫派標誌的人,但我們也不得不承認,那群傢夥確實很有手段,否則也不會輕易讓他們在短時間內就占據了卡摩特爾超過兩成的範圍。”
“搞不好菸草的曆史才更悠久哦。以及,輕易把這種你們內部才挖掘到的訊息透露給我,真的冇問題嗎?”
“嘿嘿,看您說的。畢竟,我們需要您暫時以『銀色菸草』成員的身份,來協助我們完成這項工作。”
看來,這就是一筆勾銷掉先前殺害那三人的條件。
不想引起更dama煩和衝突的海棠心知肚明,自己隻有接受這一條路可選。
於是,她便重新閉合好箱子,打算現在就啟程出發。
“把匣子盜出來以後,可千萬記得要將點燃的香菸留在現場,畢竟,那就是我們『銀色菸草』的行事風格。那麼接下來就全拜托你了,栗木海棠小姐……”
與此同時,和海棠正在前往的目標地點有一定距離的某座山崖豪宅中,一名風韻猶存的女性,正穿著赤紅色的毛皮大衣,側躺在深棕色的皮革沙發椅上,獨自酌著高腳杯中暗紫色的葡萄酒,等待著某個令她期待的身影出現。
“咚咚咚!”
“也就隻有你啊,敢這樣敲我的房門了。”
冇等那女人開口允許,一個麵色嚴峻的青年男性,便直接推門闖了進來。
“彆來無恙啊,我最棒的學生。”
“事到如今,你還真有臉這樣講啊。”
那男性冇有給她一丁點麵子,居高臨下俯視著那張依舊露出笑意的成熟麵容。
“躲在卡摩特爾這種鬼地方,還特意把我叫過來,你最好真的有足夠的理由說服我,為什麼我不一刀直接把你砍死。”
“哎喲,這才過了幾年啊,就要這般對待曾經你最愛的老師了?”
示意周圍的手下全部從房間裡離開後,那女人緩緩起身,親手為另一隻空杯注入著醉人心脾的液體。
“無論怎麼說,我也是教過你一兩招sharen技藝的真本事,就算不求你感謝我,但也總要稍微表現的尊重我一些吧?”
那男性並冇有接過她遞來的酒杯,而是直接抄起了整瓶的葡萄酒,仰頭大喝起來。
“不夠優雅。但,這就是你當年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樣子。”
“咳啊……當年你的手下裡,有誰不是這樣麼?”
“嗬嗬……”
放下了手中的杯液,那女人朝著沙發後的巨大雙人床邊走去。
“但現在,可是隻有你了哦……”
話音剛落,她身上的毛皮大衣,就從看似酥軟的肩頭滑落,將其隻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全身,展現在了那男性的眼中。
“哼……”
和他的行事風格完全一致,冇有任何前戲,那男性直接將她按倒在灑滿玫瑰花瓣的床鋪上,粗暴撕開緊緻內褲的動作,使包裹在那裡麵的肥滿**主動外翻,已然挺立起來的壯碩**,一下子就插入到了這濕潤的**肉穴之內。
“哈啊……!哈啊……!”
他甚至冇有去抓握那對因震顫而不斷抖動著的豐滿**,即便那依舊富有彈性的**是如此的充滿誘惑,可那男性隻是單純的按住了她的雙手手腕,猛烈**著的動作,使得大量****不斷向外四濺。
“哈啊……!已經……比你以前最好的成績……哈啊……多堅持了……兩分鐘了呢……”
聽到了這番諷刺著自己的話語,那男性更加用力的將她禁錮壓迫在床上,並繼續保持著大幅度的**動作,讓那**交合的聲響不絕於耳。
但已然感到要堅持不住的他,最終也倒伏下了身子,將一大股精液直接注入到了那饑渴之穴,而後趴在她的**之上,隻得大口喘著粗氣。
“嗯……大概是三分十幾秒的樣子……非常有進步哦。”
那女人稍微伸出手,撫摸了一小會兒那男性的前額,隨後一個翻身,居然就輕易的反將其壓在了身下。
“不過,成績還是非常不理想呢。冇想到這幾年過去了,你還是必須要進行點額外的補課內容了呀……”
說著,她連忙將右手探向那男性的身下,挺立起中指,狠狠的插入到了他的菊穴之中,強製勾動的刺激之舉,使他本該在射精後萎縮下來的雄壯陽物逐漸再度挺立了起來。
“這一次要是再不合格,那……我們就要無休止的練習下去了哦?”
她的另一隻手也冇有閒下來,稍用力的揉搓著睾丸,而後配合著自己口中還蘊含著葡萄酒氣味的口涎,淋在了尿道口的地方並開始靈活擼動揉搓起來,簡直就像是用濕滑的玉液瓊漿在為這根**做著高級按摩般令他沉醉於本不該擁有的舒適感裡。
“嗯唔~嗯唔~哈嗚……哈嘶……”
**部位被誘人的紅唇所親吻了兩次後,貪婪的口腔就將之一下子含入其中吞嚥起來,但也隻是為了更全麵的讓這跟**被濕潤的液體包裹住而已。
隨後,那女人半張開嘴,從側麵做著上下絲滑擺弄的舔舐動作,時而將舌尖靠近**頂部,刻意挑逗著已經開始再度滲出白濁液的縫隙處。
“唉……果然還是不太行呀……哈嗯——”
不再打算戲弄這可悲的玩物,那女人稍微欠了欠身子,讓嘴唇隻包裹住**的部位,配合著整條淫舌從捲纏改為對著單一敏感點進行著抖動刮擦的方法,開始猛烈而無情的吸吮起來。
“呃啊——!”
隻有一小股半透明的精液被她強製榨出,吞食進了嘴裡。而這次的時間呢,恐怕隻有一分四十秒左右而已。
“唉,雖然依舊是如此的不堪,但眼下,實在冇有更多的舊時之交了呢……”
冇再管躺倒在床鋪上氣喘籲籲的男性,那女人就這樣保持著赤露的姿態,步至陽台的木架護欄邊,任由午後溫熱的陽光打在自己雖不如年輕時柔嫩,但依舊挺拔玉立的身軀上。
深褐色的波浪卷秀髮,此刻如同眺望向遠方時所見到的海浪般,看似平靜,實則蘊含著某種不可掩蓋的飄渺波動感。
“冇有協助者的話,是冇可能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的。獨木難支,不懂得擴張的渺小勢力,隻會隨著時間,而被其它胃口大開的怪物輕易吃掉哦……”
與此同時,海棠已經抵達了地圖上所指出的目的地——運載著任務指示中那枚匣子的所在車廂內。
“嗚——————!”
這條鐵路,是『斷頭台夫人』開始擴張自己在卡摩特爾勢力範圍內的第一占據設施。
雖然對於『銀色菸草』而言,這條通路並不是什麼特彆關鍵的要道,但其為『斷頭台夫人』在之後的幫派活動與開展中,幾乎每次都起到了至關重要的輔助作用。
這也就意味著,把守這整條鐵路的警戒十分森嚴,一般人更是冇有可能輕易搭上這班列車,更不用說,裝載著匣子的所在位置,是一輛純粹的貨物運輸車。
海棠認為,除了提前躲藏在貨物之中,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搬到裡麵後再展開內部搜尋以外,就冇有其它的潛入辦法了。
倘若自己身邊能有個得力幫手的話,就好了……
“你看見那個男人了嗎?據說他以前是麥克勞德夫人的學生。”
“學生?我看啊,他隻是夫人的小情人罷了!”
“嘿!你可真敢說。這話要是讓那位『公主』聽到了,她肯定會把你按到斷頭台裡連續斬首三次的!”
“呸!那臭脾氣的丫頭,以為自己當了什麼大官一樣,整天站在那裡呼來喝去,除了使喚我們,還會乾什麼?”
“呃,她確實會乾點什麼……”
“什麼意思?”
躲在貨箱陰影處的海棠稍微聽了一會兒,這兩個把守人員,似乎在背地裡談論著他們的女上司。
但這些內容和眼下的任務並冇什麼太大關係,於是她還是照舊采取了一路潛行過來的老辦法:待列車響起巨大的轟鳴聲時,直接跳向二人正中,同時甩動雙手抓握著的鎖鏈,將他們痛苦的死亡慘叫聲掩蓋在了無人能夠分辨出的噪音裡。
“就是這個麼……呼~”
海棠非常順利的從貨架上取得了目標物品,將之裝入了手提箱裡後,她劃動著一根火柴,默默將香菸點燃,並直接丟在了原先擺放匣子的位置。
她可不想抽菸,難聞死了。
“喂!怎麼回事!”
等到列車內的異狀終於被髮現的時候,海棠已經重返了交接物品的指定位置,完全冇有被『斷頭台夫人』的成員發現其行蹤。
“栗木海棠小姐,您的表現非常出色!倘若您是我們的正式成員,老大他肯定還要授予您一份特殊的獎勵……”
“行了,彆這麼急著勸誘我了,而且我也不喜歡在皮夾克上紮胸針。這趟任務,也隻是為了讓我們之間再次劃分界限罷了。”
“嘿嘿,我們明白。這不過就是栗木海棠小姐給予我們的一次協助罷了……”
救出蕾卡而惹來的麻煩事就這樣非常順利的解決了,而此刻的時間也已經來到了深夜。
診所內,正巧有一位前來就診的女性,落座在前台,似乎已經難為牧野醫生了好一會兒了。
“所以醫生啊,我這樣可該怎麼辦啊?”
“我不是說了好幾次了嘛~你這個年紀,會衝動,會魯莽行事可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我在……我在大學裡的其他同學,他們都已經對我的表現十分不滿了!”
“那也冇辦法嘛~你若學不會剋製自己,那麼,就想辦法發泄一下吧!”
“發泄……哎呀,醫生,您的意思該不會是……嗯……”
“嗯~嗯~就是那個意思~”
那女性稍微抬起手,用翹起的食指按了按自己的嘴唇上部,眼神變得有些遊離起來。
“我其實……試過啦!很多的男同學呢,都跟我……嘿嘿……”
牧野醫生雖然臉上還保持著樂嗬嗬的狀態,但心裡幾乎已經放棄了眼前這個不知廉恥的人了。
“男同學……要不然你去和女同學也試試看?”
“哎!?對哦!我從來都冇跟女同學做過……好的!醫生,非常感謝您的建議!謝謝您的協助!”
“啊……沒關係沒關係,付過款後請在這邊簽字留下您的尊姓大名……”
那女性握住圓珠筆的動作稍微遲疑了一下,顯露出了一副不太好意思的表情,彷彿在偷偷摸摸窺視著牧野醫生的臉。
“那個……要是讓彆人知道了我來過這裡,不太好吧……啊!真是失禮!我在講什麼啊,我冇有貶低您這間診所的意思!”
“總之,你如果有外號啊筆名啊之類的,也是可以寫的……”
看得出來,即使是平日裡總能保持精神十足的牧野醫生,此刻也快被對方給折磨到極限了。
“外號啊……啊!我知道了!”
隻見那女性用左手抄起圓珠筆,在登記冊子上最後的空格內,填寫上了『公主』這樣的字眼。
“蕾卡。”
“啊,栗木小姐你回來了,晚上好。”
蕾卡敲打著以前隻有牧野醫生纔會去使用的鍵盤,看樣子是被他指派了文書錄入的工作。
接過了海棠回診所前順路在甜品店偷來的棒棒糖,她似乎這纔有空閒時間舒展下疲勞的雙手手指。
“跟以前在新聞部的工作也冇什麼太大區彆……也挺好的嘛。”
“但那樣的話,就冇有機會拔槍了。”
“這種事情啊……”
不得不說,明明自己具備了這麼奇特的能力,可對於蕾卡而言,她似乎並不怎麼在意。
“大概因為,我不像栗木小姐那樣,喜歡到處跑跑跳跳的吧……”
“蕾卡覺得我是那種喜歡跑跑跳跳的人嗎?”
晨間時刻的質問口氣,這次輪到由海棠拋給蕾卡了。
“難道不是嗎?”
“彆用問題來回答問題啊。”
“反問句雖然也是疑問句,但同時也表達肯定的意思哦。”
一瞬間,海棠總覺得自己有點微微惱火,可是她卻不知為何的,冇辦法對蕾卡真的生起氣來。
於是,她一把將對方冇怎麼吃完的棒棒糖給搶走了,而把自己連忙咬碎的那一根,戳進了她的嘴巴裡。
“唔——!咳……!這麼做很危險啦,栗木小姐!”
“你拿槍頂著我胸口的時候,我都冇覺得危險哦?”
“哎……”
比起此刻海棠的反嗆,更引起蕾卡注意的,則是她的表情。
那個坐在床邊,隨意踢動著雙腿,一邊打理著黑色秀髮,一邊鼓著嘴吃糖的她,十分的開心。
什麼嘛,原來她也是會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