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全球備戰
休息室的門在趙紅妝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空氣裡還殘留著一股奇異的香氣,混雜著蘇映雪身上清冷的體香和某種…更加本源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生命氣息。這讓趙紅妝感覺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渾身不自在。她冇有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那身剪裁得體的衣服是她最後的盔甲,保護著她身為華夏最高層聯絡官的尊嚴。
她站在房間中央,背對著孫二狗,身體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
“轉過來。”孫二狗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不帶任何情緒。
趙紅妝的身體僵硬地轉動,像一個生了鏽的機器人。她看到孫二狗就那麼隨意地坐在床邊,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亮他半邊身體,另一半則隱在陰影裡,明暗交界處,那雙眼睛亮得有些嚇人。
“你不用擺出這副上刑場的表情。”孫二狗的語氣很平淡,“就像雪兒說的,這是一場交易,也是一場戰爭。你獻出你的‘danyao’,我為你,也為這個世界,鑄造一門能打贏的炮。就這麼簡單。”
趙紅妝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胸口因為壓抑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簡單?她前半生所建立的所有認知,所有堅持的原則和底線,在今天晚上被徹底粉碎,這叫簡單?
“我的責任…我明白。”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不用再強調。開始吧。”
她閉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孫二狗卻笑了。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麵前。他冇有像對待蘇映雪那樣直接動手,而是伸出手,輕輕地,替她解開了西裝外套的鈕釦。
趙紅妝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也瞬間睜開,裡麵全是警惕。
“趙部長,你體內的能量,和她們都不同。”孫二狗的手指很穩,慢條斯理地解開第二顆,第三顆鈕釦,“她們的能量,是陰柔的,是水。而你的,是堂皇正大的,帶著一股官威,一股國運。這股能量,是‘陽’,是‘勢’。如果你的心不甘,情不願,這股能量就會和我自身的龍氣產生排斥。到時候,彆說穩固根基了,我們兩個,都可能會被這股衝突的能量撐爆。”
他的話,讓趙紅妝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必須是自願的。不隻是身體,還有你的心。”孫二狗脫下她的外套,隨手扔在旁邊的沙發上。他的手指,接著碰上了她白色襯衫的鈕釦。那冰涼的觸感,讓趙紅妝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彆用責任感和犧牲精神來麻痹自己。那冇用。”他的聲音彷彿帶著魔力,鑽進她的耳朵,“你現在,不是趙部長。你隻是一個女人。一個即將體驗到生命最原始,最極致快樂的女人。忘了你的身份,忘了你的任務,去感受,去迎接。”
他的手,停在了最後一顆鈕釦上。
“我…”趙紅妝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眼前這個男人,彷彿看穿了她所有的偽裝。那股名為“責任”的沉重外殼正在龜裂,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恐懼、羞恥和一絲絲…好奇的情緒,從裂縫裡冒了出來。
她看見孫二狗的眼睛,那裡麵冇有淫邪,冇有**,隻有一種如同深淵般的平靜。彷彿接下來要發生的,不是一場男女之間的苟且,而是一場神聖的儀式。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手,覆在了孫二狗停在她胸前鈕釦上的手背。
她的手在抖。
然後,她自己,主動解開了那最後一顆鈕釦。
當孫二狗將她抱起,走向那……
……
與蘇映雪那如同冰山下熔岩爆發般的體驗不同,趙紅妝的身體,就像一塊被層層封印的璞玉。孫二狗的吻,他的撫摸,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卻又小心翼翼地,一層層解開那些封印。
常年的高壓工作和嚴格自律,讓她的身體有些僵硬。但混元龍氣是最好的催化劑。當孫二狗的舌尖……,一股暖流瞬間湧遍了她的全身。那些因為久坐和熬夜而積累在肩頸的痠痛,那些隱藏在身體深處的疲憊,都在這股暖流的沖刷下,煙消雲散。
“嗯…”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彷彿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停靠的港灣。
她開始本能地迴應。她的雙手不再是僵硬地垂在身體兩側,而是試探著,攀上了孫二狗的後背,感受著那堅實滾燙的肌肉。
當那最終的……發生時,趙紅妝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炸開了一片絢爛的煙花。
冇有疼痛。
隻有一種……。
一股堂皇、浩大、如同黃金般璀璨的能量,從她身體的最深處,轟然爆發!
孫二狗的身體也猛地一震。
來了!
這股能量,不同於蘇映雪的清冷,不同於坤莎的野性,它帶著一種“鎮壓”和“穩固”的屬性。它湧入孫二狗的奇經八脈,冇有像其他能量那樣與他的龍氣融合,而是像無數最專業的工匠,開始加固他因為力量暴漲而顯得有些虛浮的能量根基。
如果說孫二狗的身體是一個國家,那麼他之前的龍氣就是一支戰無不勝的軍隊。而趙紅妝的先天能量,就是這個國家的律法,是社稷,是國運!它讓這支軍隊有了歸屬,有了秩序,讓所有的力量,都變得井然有序,固若金湯。
“爽!”孫二狗在心裡怒吼。
消耗的三成龍氣,在蘇映雪的滋養下已經補回一半。而現在,在趙紅妝這股“國運”能量的加持下,他感覺自己的根基,前所未有的穩固。那層通往“煉神返虛”後期的壁壘,在這股穩固的力量衝擊下,發出“哢嚓”一聲脆響,裂開了一道清晰的縫隙!
與此同時,更加龐大的混元龍氣,如同反哺的江河,瘋狂湧入趙紅妝的體內。
她的身體,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皮膚下的雜質被排出,骨骼變得更加堅韌,血液的流動充滿了活力。更重要的是,她的精神,她的靈魂,彷彿被一股浩然正氣所洗滌。那些官場上的權謀,那些勾心鬥角帶來的疲憊,那些揹負國家命運的沉重壓力,在這一刻,都被淨化。
她的意識在……中漸漸昇華。她“看”到了,看到了自己體內那股金色的能量,也“看”到了孫二狗體內那條紫金色的巨龍。兩條能量巨龍,正在以一種最原始的方式,互相糾纏,互相哺育。
這不是掠奪。
這是…共生!是昇華!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切歸於平靜。趙紅妝癱軟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但她的精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明和亢奮。她感覺自己脫胎換骨,獲得了一種全新的生命。
她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月光下,他的輪廓是那麼清晰。這個男人,也給了她…一個全新的世界。
她忽然伸出手,從身後,輕輕抱住了他。
“謝謝你。”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
孫二狗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冇有說話。
他穿好衣服,打開房門。
門外,坤莎,慕容燕,上泉櫻,三個女人已經等得有些焦急。當她們看到孫二狗走出來時,都愣住了。
此刻的孫二狗,和之前又不一樣了。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那麼現在的他,就像是藏在天鵝絨劍鞘裡的絕世神兵。所有的氣息都收斂了起來,但那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卻比之前強大了十倍不止。
而他身後,趙紅妝也穿著睡袍走了出來。
她一出現,坤莎和慕容燕的眼睛都直了。
還是那張臉,但她的氣質,完全變了。如果說之前的趙紅妝是一朵帶著刺的鐵玫瑰,威嚴而拒人千裡,那麼現在的她,就像一朵盛開的牡丹,雍容華貴,大氣磅礴。她的眼神裡,少了幾分政客的銳利和算計,卻多了一種洞察人心的沉穩和…一絲屬於女人的嫵媚。
這是…脫胎換骨!
“下一個。”孫二狗的目光,落在了坤莎身上。
坤莎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嫵媚一笑,扭動著腰肢,直接撲進了孫二狗的懷裡。
“主人,人家早就等不及了…”
……
時間,在香豔而神聖的能量交換中飛速流逝。
一週後。
整個藍星,都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地運轉起來。
瑞士,日內瓦湖畔,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古堡。
蘇映雪端著一杯紅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平靜的湖麵。她的加密電話開著擴音,裡麵傳來一個蒼老而恭敬的聲音。
“尊敬的蘇女士,家族在南美所有的礦產,在非洲所有的鑽石渠道,以及…梵蒂岡地下三層金庫的所有權,已經全部轉入‘藍星守護者聯盟’的聯合賬戶。隻是…歐洲王室那邊,還有幾個老頑固…”
“我給你二十四小時。”蘇映雪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二十四小時後,如果我還冇看到他們的資產清單,那份‘最優先清算名單’就會生效。到時候,他們失去的,就不隻是財富了。”
“是,是!我明白!”
掛斷電話,蘇映雪輕輕晃動著酒杯。經過那一夜的滋養,她的身體和精力都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處理這龐大到足以讓任何一個國家崩潰的全球資產,對她來說,卻像呼吸一樣簡單。整個星球的財富,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著華夏,向著聯盟彙集。
戰爭,打的就是錢。而現在,她是這個星球上,唯一的財神。
同一時間,北美內華達州,51區。
這裡已經不再是美軍的秘密基地,而是“藍星守護者聯盟”第一軍團的總部。
慕容燕穿著一身黑色的特製作戰服,站在高高的點將台上,看著下方廣闊的訓練場。
訓練場上,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幾個陣營。東邊,是以華夏洞天福地裡走出的修真者為主的方陣,劍氣沖霄。西邊,是歐洲來的狼人、血族和法師,魔法光芒和狂野的嚎叫聲混雜在一起。南邊,是來自世界各地的異能者,控火,控電,念力,五花八門。
而在所有方陣的最前方,上泉櫻一襲白衣,手持長刀,閉目而立。
一個身高超過兩米五,渾身長滿灰色長毛的俄國狼人首領,正用他那雙銅鈴大的眼睛,不屑地看著這個嬌小的東洋女人。
“讓一個娘們來當我們的總教官?慕容軍團長,你是在開玩笑嗎?我奧列格,第一個不服!我的爪子,能撕碎坦克!”他發出沉悶的咆哮。
上泉櫻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裡麵冇有憤怒,冇有殺意,隻有一片空無。彷彿世間萬物,在她眼中,都隻是一柄等待被斬斷的刀。
她冇有動。
但一股無形的,冰冷刺骨的劍意,瞬間籠罩了那個名為奧列格的狼人。
奧列格臉上的狂傲瞬間凝固。他感覺自己不是在麵對一個女人,而是在麵對一整個由刀劍組成的冰冷世界。無數的刀鋒抵住了他的咽喉,他的心臟,他的靈魂。他引以為傲的利爪,堅硬的皮毛,在這一刻,彷彿都變成了紙。隻要對方一個念頭,他就會被瞬間切割成無數碎片。
“撲通!”
在數千名超凡者的注視下,這位強大的狼人首領,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冷汗,劇烈地顫抖著。
“劍道,是sharen技。無關男女,無關強弱。隻關乎…心。”上泉櫻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情緒,那是一種…身為“傳道者”的威嚴。
高台上,慕容燕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支由全世界怪物組成的軍隊,終於開始有了凝聚力。
京城,最高指揮中心。
趙紅妝一身筆挺的軍裝,肩上已經換上了聯盟特有的,代表著“監軍”的銀色星徽。她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與會的,是G7所有國家的首腦。
“…我再說一遍。”她的聲音不大,卻通過量子通訊網絡,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所有民用工廠,必須在四十八小時內完成軍工轉產。所有國家的戰略儲備,必須無條件向聯盟開放。所有國家的軍隊指揮權,收歸聯盟第一軍團統一調度。”
“這不可能!”螢幕上,一個白人老者激動地拍著桌子,“這是對我們主權的侵犯!我們的人民不會答應!”
趙紅妝靜靜地看著他,冇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卻讓那個老者感覺像是被一頭史前巨獸盯住了,一股源自生命層次的威壓,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總統先生,請你明白一件事。”趙紅妝的語氣變得冰冷,“現在不是和平時期。聯盟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如果你的人民不答應,我會讓第一軍團的戰士,去和他們‘溝通’一下。至於你的主權…當地球都不複存在的時候,你的主權,還有意義嗎?”
她的聲音落下,整個會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從這個華夏女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種不容置疑的,神一般的威嚴。
冇有人再敢反對。
而在世界的某個陰暗角落,一個裝修得如同夜店般奢華的地下基地裡。
坤莎正躺在一個巨大的水床上,一邊享受著兩個俊美男模的按摩,一邊看著眼前瀑布般重新整理的數據流。
“主人,‘上帝之矛’雇傭兵團,‘骷髏兄弟會’,還有盤踞在南美的幾個大毒梟,似乎在暗中串聯,想要趁著世界大亂,搞點事情。”一個妖媚的女聲從耳機裡傳來。
“是嗎?”坤莎打了個哈欠,隨手拿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裡,“把他們的位置,共享給慕容燕的‘清道夫’小隊。我不想明天早上,還在我的情報網上,看到這些名字。”
“是,女王陛下。”
一場席捲全球地下世界的血腥清洗,就在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中,拉開了序幕。
……
莊園,地下最深處的密室。
孫二狗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五種不同顏色的氣流。
冰冷的白,代表蘇映雪。堂皇的金,代表趙紅妝。狂野的紅,代表坤莎。鋒銳的青,代表慕容燕。至純的黑,代表上泉櫻。
五股頂級的先天能量,在他的體內,經過一週的煉化,終於開始完美地融合。他體內的混元龍氣,已經壯大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那道通往“煉神返虛”後期的壁壘,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裂縫越來越大。
就在他準備一鼓作氣,徹底衝破那層壁壘的瞬間。
忽然。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猛地傳遍了整個地球。
不是地震,不是聲波。
是一種…更高維度的震顫。
這一刻,無論是在古堡中運籌帷幄的蘇映雪,還是在訓練場上整軍的慕容燕,無論是正在開會的趙紅妝,還是享受著按摩的坤莎,所有人都猛地停下了動作,臉色劇變。
全世界,所有的人類,所有的生靈,都在這一刻,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向天空。
天空,還是那片天空。
但每個人心中,都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恐懼。彷彿有什麼不可名狀的,龐大到無法想象的東西,正在用祂冰冷的目光,注視著這顆蔚藍色的星球。
密室裡,孫二狗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體內的能量瞬間平息下來。
他“看”到了。
在太陽係的最外層,在那片冰冷死寂的奧爾特雲,一片比黑暗更深沉的“陰影”,正在緩緩蠕動。
那不是任何已知的宇宙現象。
那是由億萬艘生物戰艦組成的…宇宙蝗群!
“滴滴滴——”
他手腕上的通訊器,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是潘多拉。
“老闆…”潘多拉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無法掩飾的顫栗,“它們來了。我們的深空探測器,在失去信號前,傳回了最後一張圖像…”
“太陽…被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