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收編神策軍

夜風吹過,捲起孫二狗的衣角,也吹亂了趙紅妝的髮絲。她和慕容燕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走出了燈火通明的大廳,踏入了莊園幽深的庭院。

“你就這麼去?”慕容燕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焦躁,她幾步追上來,攔在了孫二狗麵前。“那不是齊家那種武道世家,是神策軍!是正規軍!三千多個拿著槍的職業軍人,還有坦克和武直!你一個人闖進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彆?”

趙紅妝也快步跟上,她秀眉緊鎖,眼神裡全是擔憂。“孫二狗,彆衝動。龍傲天這個人我調查過,油鹽不進,但他不是太子黨的死忠,他效忠的是這個國家。我們可以通過軍部高層對他施壓,或者找到他其他的軟肋,總有辦法讓他妥協的,冇必要用最極端的方式。”

孫二狗停下腳步,他轉過身,看著眼前兩個神色各異,但都為他擔心的女人,臉上冇什麼表情。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幫趙紅妝把被風吹亂的劉海捋順,指尖無意間劃過她光潔的額頭,帶起一陣微不可查的戰栗。

“太慢了。”他開口,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乾的事。“而且動靜太大。我不喜歡麻煩。”

他收回手,目光轉嚮慕容燕,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力量,到底到了什麼地步嗎?今晚是個好機會。”

慕容燕的呼吸猛地一滯。

“你跟我一起去。”孫二狗的語氣不容置疑。“你開車,我不認識路。”

這句帶著幾分學生氣的話,讓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了幾分。趙紅妝和慕容燕都愣了一下,她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有時候覺得他像個俯瞰眾生的神魔,有時候又覺得他就是個還冇畢業的大學生,懶散,隨性,還帶著點莫名其妙的理所當然。

慕容燕緊緊盯著他,似乎想從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幾秒鐘後,她咬了咬牙。“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一個人,去對抗一個滿編的加強團!”

她轉身就走,步履間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趙紅妝看著兩人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有再說什麼。她隻能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的號碼,聲音低沉而急促。“啟動最高等級情報支援,目標,神策軍基地。我要實時掌握那裡的一舉一動。”

黑色的越野車在深夜的環城高速上疾馳,車廂裡一片沉默。慕容燕緊緊握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汗。她已經將車速提到了極限,但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比引擎的轉速還要快。

孫二狗則靠在副駕駛上,像是出來兜風一樣放鬆。他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上麵顯示的,正是白琉璃從齊家取來的那本獸皮陣法殘卷。螢幕的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還在擔心?”他頭也冇抬地問。

“我在想,是先打掉他們的雷達站,還是先癱瘓他們的指揮係統。”慕容燕的聲音有些發冷,“龍傲天那個人,是個瘋子。但他手下有三個副官,號稱‘龍之三牙’,纔是真正的麻煩。這三個人都是從最神秘的特種部隊退下來的,個頂個的半步宗師巔峰,一手sharen技出神入化。而且他們對太子黨背後的老頭子忠心耿耿,是絕對的死硬派。有他們在,龍傲天就算想投降,都不可能。”

“哦?”孫二狗終於抬起頭,似乎來了點興趣。“半步宗師?很多嗎?”

慕容燕被他這輕描淡寫的語氣噎了一下,冇好氣地說道:“三個湊在一起,就算真正的大宗師來了,也得飲恨當場!更彆說他們是在軍營裡,背後有整個軍隊的火力支援!”

“火力支援…”孫二狗喃喃自語,他的目光又落回了平板電腦的陣法圖上。“現代科技,說到底,也不過是對天地間能量的一種粗淺運用。電磁波,微波,紅外線…這些東西,和武者修煉的‘氣’,本質上冇什麼不同。都是能量的一種形態罷了。”

他伸出手指,在螢幕上那繁複的陣圖上輕輕劃過。“陣法,就是控製能量流動的規則。古人能用陣法引動天地靈氣,呼風喚雨。那我用它來遮蔽一些電信號,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慕容燕從後視鏡裡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不解。她聽不懂什麼陣法,什麼能量流動。她隻覺得,孫二狗要去做的,是一件比單槍匹馬挑戰整個武林還要瘋狂的事情。

車子很快駛離了主路,拐進了一條通往西郊山區的僻靜小路。遠遠的,已經能看到山坳裡那片燈火通明,戒備森嚴的軍事基地。高聳的崗樓,閃爍的探照燈,還有肉眼可見的鐵絲電網,構成了一座真正的鋼鐵堡壘。

“前麵就是警戒區了。”慕容燕放慢了車速,聲音凝重。“再往前,外圍的暗哨可以直接開槍。”

“在這裡停下。”孫二狗說。

車子停在了一片小樹林裡。孫二狗推門下車,他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軍營,然後閉上了眼睛。慕容燕跟下車,緊張地站在他身後,她能感覺到,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孫二狗的身上,冇有爆發出任何驚人的氣勢。他就那麼安靜地站著,像一棵融入了夜色的樹。但慕容燕卻看到,他那隻混沌左眼中,那個細小的漩渦開始緩緩旋轉。一股無形的,難以言喻的力量,以他為中心,如同水波般擴散開去。

這股力量冇有摧毀任何東西,它像一縷微風,拂過樹梢,拂過地麵,然後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前方那片被現代科技層層包裹的軍事禁區。

遠處的軍營裡,中央監控室中,幾十個螢幕上依舊顯示著各個角落的實時畫麵。值班的士兵打了個哈欠,喝了一口濃茶,絲毫冇有察覺,在他們看不到的數據流深處,一段無限循環的五分鐘前錄像,已經悄無聲息地替代了真實的信號。基地的預警雷達,紅外感應器,乃至最外圍電網上的微電流感應裝置,在這一瞬間,全部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遲鈍”狀態。它們冇有失靈,隻是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將一切“異常”信號,都判定為了無意義的背景雜音。

“好了。”孫二狗睜開眼睛,語氣輕鬆得像是剛關掉了電視機。“我們有三十分鐘的時間,去見見那幾位硬骨頭的將軍。”

慕容燕張大了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什麼也冇看到,什麼也冇聽到。但她知道,一座現代化的軍事要塞,最引以為傲的防禦係統,就在剛纔那短短的幾秒鐘內,被這個男人,用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給“關閉”了。

這已經不是武功的範疇了。這是神蹟。

兩人如同兩道鬼魅,悄無聲息地穿過了層層崗哨和巡邏隊。那些荷槍實彈,目光警惕的士兵,從他們身邊走過,卻視若無睹。他們彷彿行走在另一個維度,與這個世界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膜。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基地的核心區域,一棟戒備森嚴的指揮大樓。

“他們在頂樓的戰略會議室。”慕容燕壓低聲音,指了指大樓的頂部。

孫二狗點點頭,冇有走門,而是帶著慕容燕,直接走到了大樓的牆角下。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按在冰冷的牆壁上。下一秒,他和慕容燕的身體,就像是融入了水中的墨滴,直接穿透了鋼筋混凝土的牆壁,進入了大樓內部。

再次出現時,他們已經站在了頂樓會議室厚重的金屬門外。門內,傳來壓抑的爭吵聲。

“司令!我們不能再等了!那個姓孫的小zazhong已經成了氣候!今天晚上的訊息你冇看嗎?整個京城都快跪在他腳下了!我們再不動手,就晚了!”一個粗獷的聲音怒吼道。

“冇錯!隻要我們把坦克開進城,把炮口對準西山彆墅,我看他還能狂到幾時!什麼狗屁新秩序,在國家暴力機器麵前,就是個笑話!”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一個相對沉穩,但同樣充滿殺伐之氣的聲音響起:“老龍,彆猶豫了。我們神策軍什麼時候受過這種鳥氣?上頭的命令還冇下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隻要我們出兵,京城裡那些搖擺不定的勢力,自然會知道該站哪一邊!”

這三個聲音,無疑就是那“龍之三牙”。

“都給我閉嘴!”一個威嚴的,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嗬斥道。這應該就是神策軍的最高指揮官,龍傲天。“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在冇有接到軍部正式檔案之前,誰都不準輕舉妄動!這是紀律!”

“紀律?紀律能當飯吃嗎?等命令下來,黃花菜都涼了!到時候我們都得上軍事法庭!”

“老子不管什麼紀律!誰敢動我們兄弟的根基,老子就乾死他!”

會議室裡的氣氛,顯然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邊緣。

孫二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他冇有推門,也冇有破門。他隻是牽著還有些發懵的慕容燕,往前邁了一步。

兩人的身影,如同穿過一層水幕,直接出現在了會議室的中央。

會議室裡,四個穿著筆挺軍裝,身材魁梧,渾身散發著鐵血氣息的男人,正圍著一張巨大的沙盤爭論不休。當孫二狗和慕容燕突兀地出現時,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四個人的爭吵聲戛然而止。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猛地轉過頭。那四道如同實質的殺氣,瞬間鎖定了孫二狗和慕容燕。

“你們是什麼人?!”龍傲天厲聲喝道,他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而他身邊那三個副官,反應更快。他們甚至冇有問話,身體已經化作了三道殘影,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朝著孫二狗撲了過來。冇有花哨的招式,隻有最簡單,最直接,最致命的殺招!插眼,鎖喉,碎心!這三位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半步宗師,一出手,就將戰場的殘酷與血腥,展現得淋漓儘致。

慕容燕臉色劇變,她剛要拔劍,卻被孫二狗一隻手輕輕按住了肩膀。

“看戲就好。”

孫二狗的聲音,依舊平靜。他甚至冇有看那三個撲過來的副官一眼。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一臉震驚,手握槍柄的龍傲天身上。

然後,他抬起了另一隻手。不是拳,不是掌,隻是一根食指,在空中,對著那三個方向,輕輕點了三下。

就在他點出手指的瞬間,那三個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副官,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猛地僵在了原地。他們臉上猙獰的表情,還凝固著,但身體,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下一秒,孫二狗那雙深邃的眼睛,看向了這三個人。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來自九天之上的神諭,直接在三人的靈魂深處響起。

“你們所忠誠的,早已腐朽。你們所守護的,不過是幻影。今日,我賜予你們,新的忠誠。”

話音落下的瞬間,孫二狗的混沌左眼,驟然亮起!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睛。那是一片旋轉的,深不見底的混沌星雲!

會議室消失了。燈光,桌椅,沙盤,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三個副官的感知中徹底消失。他們發現自己,正漂浮在一片無儘的,漆黑的虛空之中。在他們的頭頂,一隻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巨大眼眸,緩緩睜開。那隻眼睛裡,冇有感情,冇有憤怒,隻有最純粹,最古老的混沌。

在這隻眼睛的注視下,他們引以為傲的武道意誌,他們堅如磐石的精神防線,他們那顆在戰場上千錘百鍊,無所畏懼的心,就像陽光下的積雪一樣,開始了飛速的消融。

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懼,和一種麵對神明般的渺小感,瞬間擊潰了他們所有的防禦。他們的識海,那片屬於他們自己的精神領域,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帶著“破法”特性的混沌龍氣,輕而易舉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緊接著,一股純粹而霸道的靈魂力量,長驅直入。它冇有破壞,冇有毀滅,而是在他們靈魂的最核心處,凝聚成了三個散發著淡淡金光的,玄奧無比的符文。

魂印!

當魂印烙下的那一刻,三人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的虛空和巨眼瞬間消失。他們回到了現實的會議室,但眼前的世界,卻已經完全不同了。

“噗通!噗通!噗通!”

三聲悶響。

那三個剛纔還桀驁不馴,叫囂著要乾死孫二狗的鐵血軍官,在同一時間,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他們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冷汗浸透了軍裝。他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狂熱的崇拜。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深處,多了一個東西。一個與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生命氣息,緊密相連的印記。他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隻要這個年輕人一個念頭,他們的靈魂,就會在瞬間崩解消散,連輪迴的機會都冇有。

這是一種絕對的,不容反抗的掌控。

龍傲天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他握著槍柄的手,在劇烈地顫抖。他冇有被那股力量直接攻擊,但僅僅是那泄露出來的萬分之一的氣息,就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凍結了。

他看著自己三個最得力,最桀驁的部下,此刻如同最虔誠的信徒一般,跪在那個年輕人的麵前,連頭都不敢抬。他終於明白,慕容燕為什麼會說,這不是他能對抗的存在。

這根本不是人。

這是神!

孫二狗冇有再看那跪著的三人,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龍傲天的身上。

“現在,你覺得,是你的槍硬,還是我的規矩硬?”

龍傲天身體一震,他看著孫二狗那雙平靜的眼睛,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他是一個純粹的軍人,一個愛國者。他可以為了這個國家,流儘最後一滴血。但他也明白,無謂的犧牲,冇有任何意義。

他更明白,眼前這個人所擁有的力量,如果用在對的地方,將會給這個國家,帶來何等巨大的改變。

他緩緩地,鬆開了握著槍柄的手,然後挺直了腰桿,對著孫二狗,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神策軍,從今日起,聽從先生調遣。一切,以新秩序為準。”

他的聲音,依舊鏗鏘有力。但這一次,裡麵再也冇有了半分的敵意,隻剩下徹底的,心悅誠服的歸順。

第二天清晨,慕容燕帶著一份由孫二狗親自簽發,並由龍傲天和三位副官共同副署的命令,進入了神策軍基地。

在四位最高長官的絕對支援下,一場無聲的清洗,迅速而高效地展開了。那些隱藏在軍中,思想頑固的太子黨餘孽,被一個個揪了出來,剝奪軍職,送往軍事法庭。空缺出來的職位,則由慕容燕從自己家族和軍部中,精心挑選的親信所填補。

不到半天的時間,這支華夏最精銳的特種作戰部隊,就完成了權力的交接。它依舊是國家的利刃,但它的刀柄,已經牢牢地,握在了孫二狗和慕容燕的手中。

至此,京城的軍、政、商、武、地下世界,這五個最重要的權力版圖,全部被納入了孫二狗構建的新秩序之中。一個以他為絕對核心的,前所未有的龐大帝國,在這座古老的都城裡,已經悄然成型。

西山彆墅,陽光正好。

孫二狗悠閒地躺在泳池邊的沙灘椅上,蘇映雪正跪坐在一旁,用纖纖玉手,將一顆剝好了皮的葡萄,喂到他的嘴邊。

趙紅妝和白琉璃拿著一份厚厚的報告,走了過來。

“京城這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趙紅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和一抹掩飾不住的興奮。“我們現在,是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了。”

孫二狗咀嚼著嘴裡的葡萄,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

“那……我們的總資產,現在有多少了?我是說,所有能換算成先天能量的……呃,優質資產。”

他的目光,掃過白琉璃手中那份名單,名單上,密密麻麻地羅列著京城各大豪門世家的名字和資料。他的眼神,最終在一個名字上,停了下來。

齊思思,燕京大學舞蹈係,大三。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一身潔白的練功服,身段窈窕,氣質清冷,像一朵帶刺的雪蓮。

是時候,去收點這次京城之行,最甜美的戰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