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跪下道歉,劃定禁區
第196章:跪下道歉,劃定禁區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杏花村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田野裡,晚風習習,帶著泥土和莊稼的芬芳,吹散了村口那最後一絲血腥與騷臭。
彷彿剛纔那場足以讓普通人畢生難忘的衝突,從未發生過一樣。
村民們遠遠地看著,冇有人敢上前。他們看向孫二狗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如果說之前,是敬畏與感激,那麼現在,這種情緒裡,已經摻雜上了一種,近乎於對神明般的,狂熱的崇拜。
在他們眼中,孫二狗已經不再是那個從村裡走出去的“狗子”,而是一位行走在人間的,守護著杏花村這片土地的真正的神隻!
孫二狗冇有在意村民們的目光。他隻是輕輕地,幫懷裡的陳靜,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確認她真的冇有受到任何驚嚇後,才緩緩鬆開了她。
他的目光,落向了村口的方向。
孫二狗的眼神,再次冷了下來。
他向前邁出一步,身影在原地留下一個淡淡的殘影,下一瞬間,人已經鬼魅般地,出現在了那輛法拉利的車前。
那幾個剛剛鼓起勇氣,準備駕車逃離的保鏢,看到麵前突然出現的孫二狗,嚇得差點當場心肌梗塞。
“魔……魔鬼!你是魔鬼!”開車的那個保鏢,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都是退役的特種兵,手上也見過血,自認為心誌堅定。但在孫二狗麵前,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三歲孩童,麵對著一頭史前暴龍,連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都生不出來。
那是一種源自於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的碾壓!
孫二狗冇有理會他們的恐懼,他的神念,如同一根無形的探針,輕輕刺入了後座上那個還在流著口水的錢坤的識海。
他隻是想確認一下,自己的“靈魂之掌”,是否留下了不可逆的後遺症。
在神唸的感知中,錢坤的靈魂,像一個被摔碎了的瓷器,雖然還勉強維持著人形,但上麵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核心的意識之火,更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這種傷勢,比直接殺了他,還要殘忍。
就算是當今世界最頂級的腦科專家,也無法修複這種源自於靈魂層麵的創傷。這個不可一世的錢大少,下半輩子,都將在無儘的癡傻與噩夢中度過,直到靈魂之火徹底熄滅。
“懲罰,足夠了。”
孫二狗收回神念,看著車裡那幾個抖如篩糠的保鏢,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把他,拖下來。”
那幾個保鏢雖然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但哪裡敢有半點違抗?立刻手腳麻利地,將爛泥般的錢坤,從車裡拖了出來,扔在了地上。
孫二狗緩緩蹲下身,看著錢坤那張癡傻的臉,伸出手,在他的天靈蓋上,輕輕一拍。
一股精純的混元龍氣,渡了過去。
這股龍氣,並冇有修複他的靈魂,隻是暫時性地,刺激了一下他那已經破碎的意識核心。
原本眼神渙散的錢坤,身體猛地一顫,那空洞的眼神中,竟然奇蹟般地,恢複了一絲微弱的神采。他眼中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再次湧現,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記起了剛纔發生的一切!
記起了那尊神魔,那隻毀天滅地的巨掌!
“跪下。”
孫二狗的聲音,如同言出法隨的魔咒,直接在他的靈魂深處響起。
錢坤的膝蓋一軟,之前所有的囂張與跋扈,在這一刻,都化為了最卑微的求生本能。他甚至顧不上去思考,身體就已經先於意誌,做出了反應。
“噗通”一聲。
他在無數杏花村村民,以及他那群狐朋狗友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直挺挺地,朝著村子的方向,朝著陳靜所在的方向,跪了下去。
他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滿是塵土的地麵上。
“向她道歉。”
孫二狗的聲音,再次響起。
錢坤的身體,如同一個被線操控的木偶,一邊用力地磕著頭,一邊用帶著無儘哭腔和恐懼的聲音,嘶聲力竭地哀嚎著:
“對不起……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是人……我該死……求求您,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一下,兩下,三下……
他的額頭,很快就磕得鮮血淋漓,與地上的塵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片模糊的血肉。
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隻是機械地,瘋狂地,重複著這個屈辱到極點的動作。
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
陳靜站在遠處,看著那個之前還不可一世,現在卻卑微如狗的男人,心中冇有半點快意,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她知道,孫二狗這麼做,不僅僅是在為她出氣。
他是在用一種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她陳靜是他孫二狗罩著的人。
誰敢動她一根汗毛,下場便會比眼前這個男人,淒慘百倍!
直到錢坤磕得頭破血流,聲音都變得嘶啞,幾乎要暈厥過去的時候,孫二狗才緩緩站起身。
“滾。”
他看著那幾個保鏢,聲音依舊平淡。
“回去告訴所有和你們一樣,自以為高人一等的人。杏花村,是我孫二狗的地盤。這裡是禁區。”
“任何人,膽敢在這裡撒野,或者對我的人,有任何不敬……”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那輛價值不菲的跑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不介意,讓你們的主子,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話音落下,那幾個保客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將已經快要昏死過去的錢坤,扔回車裡,然後一腳油門,如同逃離地獄的惡鬼,瘋了一般,消失在了公路的儘頭。
從此,在省城那群頂級的紈絝圈子裡,多了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雲海縣,杏花村。
神魔禁地,生人勿近。
解決了最後的蒼蠅,孫二狗轉身走回村裡。村民們看著他走來,紛紛下意識地,為他讓開了一條道路,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他走到陳靜麵前,牽起她那微涼的玉手,柔聲說道:“走吧,我們回家。”
“嗯。”陳靜重重地點了點頭,反手緊緊地握住了他那寬厚溫暖的手掌。
夕陽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這一刻,陳靜的心中,再無半分對未來的迷茫與擔憂。
去東海,又如何?
有逆世會,有隱世宗門,又如何?
隻要能跟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就算是與全世界為敵,她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