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雙美齊承露，龍吟徹九霄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了陳靜，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讓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了冰冷的門框上。

“我不管你以前在城裡是什麼人，也不管你心裡是怎麼看我的。”孫二狗俯視著她，眼神銳利如刀，“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用你腦子裡的那些知識，給我弄出一個能讓全村人吃飽飯、賺到錢的方案來。第二，你現在就收拾東西，滾出杏花村。你的支教，可以提前結束了。”

這番話，粗魯，直接，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蠻橫。

陳靜徹底被激怒了！她長這麼大，還從冇被人用這種口氣說過話。她的臉氣得通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攥緊了拳頭，鏡片後的那雙美眸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你憑什麼！你這是獨裁！是**！你以為你是誰？這裡的土皇帝嗎？”她幾乎是尖叫著喊了出來，“村子的發展，要靠科學的規劃，要靠完善的法製，要靠提高村民們的思想覺悟！不是靠你這種野蠻的暴力和強權命令！”

“法製？規劃？”孫二狗冷笑一聲，他逼近一步，幾乎要貼到陳靜的臉上，一字一句地問道，“我問你，昨天刀疤強帶著十幾個人拿著刀衝進村子的時候，你的法製在哪裡？王dama子逼著靈兒嫁給他的時候，你的規劃又在哪裡？”

“我再問你，你的那些大道理，能讓這些孩子吃上一口肉嗎？能讓他們穿上一件新衣服嗎？能擋住青石鎮那些隨時可能再來的流氓嗎？”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最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狠狠地紮在陳靜的心上。

她被噎得啞口無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是啊……她的那些道理，在絕對的暴力和貧窮麵前，顯得那麼的蒼白，那麼的不堪一擊。

孫二狗看著她那失魂落魄的樣子，語氣緩和了一些，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負責拳頭，解決所有想找麻煩的人。你負責腦子，解決吃飯的問題。”

“我們兩個，加在一起，纔是杏花村的法製和規劃。”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看到你的方案。否則，後果你清楚。”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個呆若木雞的城裡女人，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學堂。

陳靜靠在門框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她渾身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屈辱，亦或是因為……孫二狗那番話帶給她的巨大沖擊。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向教室裡的孩子們。

那些孩子，冇有因為她這個老師被“欺負”而同仇敵愾，反而用一種更加狂熱、更加崇拜的眼神，望著孫二狗離去的背影。

在他們幼小而單純的世界裡，誰能保護他們，誰能讓他們不再捱餓受凍，誰就是英雄。

陳靜的心，亂了。

她第一次開始深刻地思考，在這個被現代文明遺忘的角落裡，究竟是她信奉了二十多年的“道理”管用，還是孫二狗那簡單粗暴的“拳頭”，纔是真正的生存法則？

昏黃的燭火輕輕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土牆上，交織、拉長，彷彿在演繹著一場無聲的旖旎戲劇。

空氣中，混合著趙靈兒身上淡淡的少女體香，和李淑芬身上那股成熟嫵媚的女人香，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孫二狗牢牢地包裹其中。

趙靈兒低著頭，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她能聽到自己血液在血管裡奔流的“嘩嘩”聲，更能感覺到孫二狗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像帶著溫度的烙鐵，落在她的身上，讓她渾身都發起燙來。

是淑芬姐拉著她來的。

白天目睹了孫二狗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無上神威後，兩個女人的心中，除了後怕和安心，更多的是一種對英雄最原始、最純粹的崇拜和愛慕。她們知道，這個男人，是她們的天，是她們唯一的依靠。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他，是理所當然，更是心之所向。

可真到了這一刻，趙靈兒的矜持和羞澀，還是讓她想轉身逃跑。

她剛想找個藉口站起身，身旁的李淑芬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隻溫潤的手，輕輕地覆在了她那冰涼的小手上，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李淑芬的心跳得同樣厲害，但她畢竟經曆過人事，又在昨夜被孫二狗徹底征服，膽子自然要大得多。她抬起那雙媚眼如絲的杏眸，迎上孫二狗的目光，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渴望：“二狗……我們……我們等你很久了。”

這一聲“我們”，像是一根引線，瞬間點燃了孫二狗體內那股剛剛因為激戰而平息下去的陽剛烈火。

他反手關上房門，門栓落下的“哢噠”聲，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始，讓兩個女人的身體都微微一顫。

孫二狗走到床邊，他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一隻手輕輕抬起趙靈兒那深埋著的、羞得快要滴血的俏臉，另一隻手則輕佻地勾起了李淑芬光潔的下巴。

“你們，都是我的。”

他的聲音沙啞而霸道，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趙靈兒被迫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隻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進去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和反抗，都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

李淑芬則是主動地將自己的臉頰，在他那溫暖粗糙的手掌上輕輕蹭了蹭，像一隻向主人撒嬌的貓咪。

孫二狗笑了。

他不再壓抑自己，俯下身，先是在趙靈兒那粉嫩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帶著征服意味的吻，隨即又轉向李淑芬，用一個更加狂野、更加深入的吻，攫取了她口中所有的香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