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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助理也走了過來。

他找來了最新查出來的資料。

既然離婚證是合法合規的,那麼根據辦理的事件可以推測出申請的時間。

而申請的那一日,沈書瑤都在霍鬱成的身邊。

也就是說她根本冇有時間做這件事。

況且這件事處理地乾脆利落,就連霍鬱成都冇有查到什麼,這點不是沈書瑤能辦到的。

“霍總,可能真是是夫人申請辦理的”

排除了所有的可能,眼下就隻剩下了唯一一種可能性。

而這種可能,是霍鬱成怎麼樣都不願意,也不想去相信的。

不,許儘歡不會這麼做的。

可是回想起她這段時間冷漠甚至可以說是冰冷的眼神,霍鬱成就忍不住遲疑。

可眼下許儘歡的行蹤成謎,找到許儘歡成為了霍鬱成此刻最迫切的事情。

他幾乎動用了一切力量關係,將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

但那天酒店晚餐後,許儘歡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幾經打聽,霍鬱成終於找到了許儘歡父親曾經的老戰友。

這些年許儘歡一直跟他保持著密切的聯絡,包括出獄後,許儘歡就曾經去看望過他。

麵前的唐老成為了霍鬱成唯一的期望。

可當唐老將門打開,看到麵前的霍鬱成後,臉上的笑容陡然冷了下來。

“唐叔叔,我是”

“砰!”大門猛地關上,霍鬱成碰了一鼻子的灰。

霍鬱成滿臉挫敗,而就在這時,剛纔還關上的大門猛地被打開。

一盆不知道發酵了多少天的泡菜水猛地潑向麵前的霍鬱成。

“你個小畜生還有臉來找我?!”

還冇等霍鬱成反應過來,唐老就抄起手中的棍子,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身上。

“你個死畜生把儘歡害成這樣!你知道儘歡為了找到凶手,花費了多少精力多少時間嗎?結果你!你就這麼把她的心血都毀了!!我今天就算是拚了這條老命也要打死你!”

唐老雖然上了年紀,但畢竟也是練家子,幾下就打著霍鬱成冇有招架之力。

最後,一身西裝革履的霍鬱成渾身被泡菜的酸水淋個濕透,甚至頭頂上還掛著幾片酸菜葉子。

“霍總”助理走了過來,幾度欲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有下落了嗎?”霍鬱成擦拭著臉上的酸水,在看到助理搖了搖頭後,眼神裡浮現出落寞的神色。

結合調查到的種種,眼下隻有一種可能,許儘歡是自己離開的。

“霍總,高層那邊要求你出麵迴應。”

距離事發到現在,“酒店門”事件已經在熱搜上掛了好幾日,但霍鬱成忙著尋找著許儘歡的下落並冇有給出迴應。

眼下,公司的高層急了,急著讓霍鬱成給一個說法。

會議室裡。

當霍鬱成邁著長腿跨進會議室時,公司高層都已經坐不住站了起來。

“霍鬱成,你為了一個女人,可把公司都害慘了,這些天多少個合作商跟我們取消合作,公司都不知道損失了多少?!”

“今天這事,你必須要給公司,給我們一個解釋!”

“我們也給你想好了辦法,反正你跟許儘歡已經離了婚,就對外宣佈你們早就已經婚姻破裂,並不存在出軌這一說法。”

麵對高層的威壓和挑釁,霍鬱成倒是顯得從容淡定,他拉開椅子端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雙手隨意交疊,露出睥睨的眼神。

“離婚?我霍鬱成這輩子隻有喪妻,冇有離異。”

高層立刻就炸開了鍋,明顯都開始著急了,紛紛急著表示要霍鬱成給個交代。

“交代?”鼻腔裡傳出一聲冷笑,“你們有什麼資格跟我提交代?彆忘了當年是誰將公司從連年虧損的情況中拉出來,又是誰帶領公司走到現在的,我霍鬱成還輪不到你們指點我做事情!”

“那我有資格了嗎?”一聲蒼老且帶著中氣的聲音傳來。

一個身穿中山裝的老人拄著柺杖走了進來,他雖已經步履蹣跚,但周遭散發的氣場卻依舊讓人難以忽略。

來的不是彆人,正是霍鬱成的爺爺,霍執中,當年也是他一手創立的霍氏。

“爺爺。”霍鬱成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

“你以為許儘歡她還要你嗎?”霍執中緩緩坐下,手中的柺杖結實有力地往地麵上一敲。

“霍鬱成,你真的不知道酒店這出事情是誰弄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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