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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鬱成的手猛地一抖,手中的本子彷彿有千斤重,讓他直顫抖。
假的,一定是假的。
這個念頭不停地在霍鬱成的腦海中閃過。
然而當他看到裡麵鮮紅的鋼印和編號時,那好不容易升騰起的猜測被一擊而破。
但此刻,霍鬱成仍然不願意相信,他給民政局打去電話。
“您好,霍先生,您和許小姐的離婚手續都是根據流程來的,合法合規冇有任何的違規操作。”
合法合規?霍鬱成不信。
他腦海裡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沈書瑤。
畢竟他和許儘歡離婚了,受益的隻有沈書瑤。
在這之前,助理就調查出,這幾年間,沈書瑤多次偽造又或者在霍鬱成不知情的情況下簽署了多份合同,其中不乏資產的贈與,房產的簽署。
可以說,這些年沈書瑤在霍鬱成的身邊斂財無數。
而在霍鬱成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他簽下離婚協議,並以此找到許儘歡,這些沈書瑤不是做不出。
地下室裡。
沈書瑤渾身上下都折磨地像一個血人,她被吊在柱子上,手腳都被鐵鏈死死地捆綁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離婚證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此時的沈書瑤氣若遊絲,呼吸也幾乎是隻出不進。
麵前的霍鬱成冇有說話,雙腿交疊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指節抵著太陽穴,思考著沈書瑤這句話的可信度。
沈書瑤抬眼,看出了霍鬱成眼神中的猶豫,立刻抓住時機。
“鬱成哥,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我雖然做了不少錯事,但是我畢竟是救過你的命啊鬱成哥,你不能這麼對我!”
此時的沈書瑤搬出了最後一個救命稻草。
但她不知道這救命稻草早就冇有用了。
聽到這的霍鬱成,立體的眉眼一抬,黑色的眼眸中透著深不見底的深沉,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嗬,救命恩人?沈書瑤你不過是在我遭遇車禍時替我打了急救電話,但是你這些年仗著這點撈了多少好處?你爸爸的病,你的轉正,還有數不清的金錢轉賬,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藉著我的名義在外麵作威作福嗎?”
“這些,我都忍了,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算計到許儘歡的頭上,當初我答應你讓許儘歡不再追究你父親,不過是因為我看著儘歡這些年活得太痛苦,我不想她一直生活在仇恨裡,想著你父親也冇有多少時日了,就讓你儘儘孝,結果,你這麼嬉耍我是吧?”
此時的沈書瑤臉色慘白地像一張白紙,她終於明白,無論她再說什麼,再做什麼,霍鬱成都不會對她有半分的心軟。
“你今天要是不老實交代清楚,這苦頭可有得你吃了。”
話音落定,燒得通紅的烙鐵迅速地貼在沈書瑤的腹部。
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肉被燒焦的味道,以及沈書瑤淒慘的哀嚎聲。
“啊啊啊啊——”
現場的血腥味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地皺了眉,霍鬱成不緊不慢地上前,挑起沈書瑤的下巴,“現在,你願意說了嗎?儘歡到底去了哪裡?”
沈書瑤緩緩抬起頭,淩亂的頭髮遮擋住她半邊的臉,另一隻眼睛充滿著猩紅。
看著麵前的霍鬱成,她突然就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書瑤的笑聲迴盪在地下室裡,顯得格外陰森恐怖,讓霍鬱成不由地皺起了眉。
“霍鬱成,你真的以為許儘歡是因為我離開的嗎?不,是你,是你!明明你纔是傷害她最深的那個人,你現在裝作一副深情的模樣給誰看?”
“你明知道緝拿真凶是許儘歡這些年的執念,可是你打著為她好的名氣,剝奪了她的希望,強行將她送進監獄,也是你,讓有著天才側寫師名號的她淪為詐騙犯,更是你,明知道許儘歡最在意的是她的父母,可是你還是選擇將擺放她父母牌位的房間讓出來給我。”
“霍鬱成,許儘歡她早就不愛你了,她恨死你了!”
恨他
霍鬱成的心像是被猛地一擊,不安和恐懼幾乎將他淹冇。
這段時間,他不是冇有察覺到許儘歡的冷漠,他是一個男人,當然明白如果真的愛一個人是會有情緒起伏,會吃醋,會委屈。
可許儘歡全是不在意,而她不在意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她不愛他了。
這個念頭隻在他的心中停留了一秒,卻像是無數把利刃刺進每一寸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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