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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顧宴辭回國救治後,喬安然便與他徹底失去了聯絡。

她冇有去打聽,他也冇有再來尋她。

或許,這樣的結局,對彼此都好。

喬安然選擇一直留在那片滿目瘡痍的A國土地上。

將自己投入無儘的工作中,以此來麻痹紛亂的思緒。

她幫助那些在戰火中流離失所的孩子尋找新的家庭。

為那些被硝煙奪去笑容的人們進行心理疏導。

在孤兒院被炸燬後的第三個月,一筆钜額的匿名捐贈悄然到來。

“安然,你看!有人捐了一大筆錢!”

孤兒院的另一個誌願者激動地跑來告訴她。

“足夠我們重建孤兒院,而且還能建得比以前更好!”

喬安然接過那份捐贈檔案,手指微微顫抖。

匿名捐贈。

數額巨大得驚人。

她死死盯著那幾個字,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會是誰呢?”同事猜測著,“這得是多有錢的人啊!而且還專門指定了要用於我們這個孤兒院的重建......”

她把檔案塞回去,轉身走開。

可心裡卻湧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曾經化為廢墟的孤兒院得以重新拔地而起,建得比以往更加堅固。

為更多的孩子提供了一個遮風避雨的港灣。

而喬安然,就這樣日複一日,不知疲倦地守在這群孩子身邊。

她給他們講述和平的故事,牽著他們的小手,帶領他們一步步走出戰爭的陰影。

為他們傷痕累累的心靈塗抹上溫柔的藥劑。

半年後,A國的戰爭終於取得了勝利。

當夜空不再被可怖的炮火照亮,而是綻放著象征勝利的煙花時。

所有的孩子都歡呼雀躍,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燦爛笑容。

他們圍著喬安然,嘰嘰喳喳地問。

“安然姐姐,我們勝利了!大家都好開心!姐姐,你還會留在我們國家嗎?”

喬安然看著這群天真的孩子,眼中閃爍著不捨的淚光。

她溫柔地搖了搖頭。

她知道,自己是時候離開了。

當初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幫助這些需要幫助的人。

如今戰事已平,她的願望也算實現。

距離她離開國內,已經整整三年。

三年了......

她需要回去看看,去看看長眠於地下的父母。

那兩座冰冷的墓碑,還等著她去祭掃。

在慶典結束後,她為自己訂了一張回國的機票。

當她踏上國內機場,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時。

她才深深地感慨,世界和平是多麼珍貴。

回到國內,她冇有告訴任何人。

隻是獨自一人,帶著父母生前最愛的點心和一束鮮花,來到了那座寧靜的墓園。

然而,當她走到父母的墓前時,卻怔住了。

三年過去,父母的墳墓並未如她想象般荒草萋萋。

反而被打理得乾乾淨淨,墓碑前甚至還擺放著新鮮的花束與祭品。

一位掃墓的阿姨走了過來,打量著喬安然,恍然道。

“哦,你是這家的女兒吧?之前常來祭拜的那個小夥子,是你男朋友嗎?”

“他呀,可真是有心,幾乎每個月都來,給這二老清掃、擺放祭品。”

“每次來都會站很久,有時候還會跟墓碑說話......唉,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喬安然的手緊緊攥住了手中的花,指節泛白。

“您......您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她聽見自己用一種近 乎顫抖的聲音問道。

“這我倒是不清楚。”阿姨搖搖頭,“不過那小夥子長得可真俊,就是......就是坐輪椅,不知道腿怎麼了。”

喬安然站在原地,立馬否認了顧宴辭,畢竟他不可能坐輪椅。

但是不是他,那又會是誰呢?

“小姑娘,你冇事吧?”阿姨擔憂地看著她,“你臉色好像不太好......”

“我冇事。”喬安然勉強笑了笑,“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她輕聲道謝,踉蹌著走出了墓園。

A國的那些日子,早已讓她學會了放下。

她不再願意背井離鄉地逃離,反而渴望在這片生她養她的土地上。

沉下心來,重新紮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