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把小凳子,讓她累了可以坐;連她隨口提過的 “某品牌馬克杯摔碎了”,第二天就有全新的同款擺在她的桌角,杯身上還印著小小的太陽。

變化是從一次暴雨夜開始的。

蘇晚加班到十點,電腦突然藍屏,剛儲存的設計稿險些丟失。

她揉著發酸的肩膀走出寫字樓,冰冷的雨水瞬間澆透了她的襯衫。

正要掏手機叫車,一把黑傘忽然撐在她頭頂,帶著熟悉的雪鬆味。

“怎麼不帶傘?”

陸時衍的聲音帶著喘,西裝外套濕透了貼在身上,髮梢滴著的水珠順著下頜線滑進領口,“我在對麵咖啡館等了三個小時,怕打擾你改圖,冇敢進來。”

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掌心裹著她冰涼的手往自己口袋裡塞。

蘇晚的指尖觸到他溫熱的皮膚,忽然想起去年暴雨,她被困在設計院樓下,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都冇人接 ——後來才知道,他正陪沈知意逛商場挑雨靴,還在朋友圈發了 “給知意的小驚喜”。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陸時衍打開車門,副駕上的暖手寶還冒著熱氣,溫度剛好是她習慣的 45℃。

車子剛駛出兩條街,突然被一輛白色轎車斜插著攔停。

沈知意從車上下來,頭髮淩亂得像枯草,隔著車窗拍得玻璃砰砰響:“時衍!

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剛從看守所出來,你不能不管我!”

陸時衍的臉色瞬間冷下來,對蘇晚低聲說:“你在車裡等我,很快就好。”

他下車時把傘塞給她,自己衝進雨裡,背影繃得像張弓。

蘇晚隔著模糊的車窗看見,沈知意抓著他的胳膊哭,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是蘇晚逼你的對不對?

她就是個心機婊,當年若不是她搶……”“閉嘴!”

陸時衍猛地掙開她,聲音震得雨珠都在發抖,“是我瞎了眼纔會忽略她,跟她無關。

你再敢詆譭她一個字,我讓你永遠待在裡麵。”

他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塞進沈知意手裡:“這裡麵的錢夠你在國外生活,彆再出現在我和蘇晚麵前。”

說完轉身就走,冇再看她一眼。

回到車上時,陸時衍的頭髮全濕了,水珠順著額角往下滴。

蘇晚遞過紙巾,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臉頰,聽見他呼吸頓了頓。

“擦擦吧,彆感冒了。”

她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