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身上……借來的？”

李蓉蓉徹底愣住了，她完全無法理解林陽這句話的意思。自己的身體裡，除了仇恨和悲傷，還有什麼東西是能“借”給彆人的？

林陽看著她茫然的表情，心裡組織著語言。

這套說辭必須半真半假，既能解釋他力量的來源，又要為接下來的“要求”做鋪墊，還不能暴露係統的秘密。

“蓉蓉，你還記得你在天牢裡，被宇文成都按在草堆上的時候嗎？”林陽的聲音壓得很低。

李蓉蓉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段屈辱的記憶是她心中最深的刺，每次想起都讓她痛不欲生。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也開始哆嗦。

“彆怕，我不是要揭你的傷疤。”林陽放緩了語氣，“我隻想讓你回憶一下，在我出現之前，你是不是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是不是有一種，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在被抽走的感覺？”

李蓉蓉努力地回想著，然後遲疑地點了點頭。

當時她萬念俱灰，確實感覺生命在飛速流逝，彷彿靈魂都要脫體而出。

“那就是你的‘氣運’在潰散。”林陽拋出了一個她能理解，但又似懂非懂的概念。

“氣運？”

“對，氣運。”林陽一臉嚴肅地胡說八道，“每個人生來都有氣運，皇室貴胄尤其濃厚。你是前朝公主，身負玄鳥血脈，你的氣運更是龐大到常人無法想象。但在天牢那種絕境下，你的氣運瀕臨崩潰。而我，恰好懂得一種秘法，一種……可以將潰散的氣運暫時凝聚起來，化為己用的秘法。”

他指了指自己：“所以，在天牢裡，我代替宇文成都，與你……發生了關係。這個過程，不僅僅是男女之事，更是一個儀式。一個將你即將潰散的氣運，轉移到我身上的儀式。”

“我得到了那股龐大的力量，才能一掌殺了宇文成都，才能帶著你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來。那十分鐘的‘宗師’，其實是你給我的。”

這番話說得九分假一分真，卻完美地解釋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為什麼他一個死囚能突然變強？因為借了她的力量。

為什麼力量會消失？因為是“暫時”的。

為什麼必須和她發生關係？因為那是“儀式”的一部分。

李蓉蓉被這套理論徹底震住了。她怔怔地看著林陽，腦子裡一片混亂。

原來……原來是這樣？

他之所以對自己做那種事，是為了借用自己的力量來救自己？

這個解釋，讓她心裡那份屈辱感，瞬間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所取代。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他……豈不是為了救自己，纔不得不那麼做的？

“那……那後來嚇退那個魏公公呢？”李蓉蓉追問道。

“裝的。”林陽很乾脆地承認，“力量早就冇了，我就是在賭，賭他們不知道我已經變回了普通人，賭他們被‘宗師’的名頭嚇住。還好，我賭贏了。”

聽到這裡，李蓉蓉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消失了。

她回想起林陽嚇退魏公公後，那副渾身冷汗，雙腿發軟的虛弱模樣，跟現在這套說辭完全對得上。

她看著林陽的眼神，從戒備和複雜，慢慢變成了一種夾雜著愧疚和感激的信任。

原來，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保護自己。

“我明白了……”李蓉蓉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謝謝你。”

林陽心裡鬆了口氣，第一步鋪墊完成了。

他趁熱打鐵，將話題拉回了現實。

“蓉蓉，光明白和感謝是冇用的。我們現在麵臨的困境，比在柴房裡的時候要嚴峻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