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過夜(h)
薑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了家裡的沙發上,身上裹著的是一件有些厚重的外套。
做完陸羽川說送她回家,自己就這麼躺在後座睡著了。
客廳隻開了沙發旁的一盞小燈,薑庭直起身,發現陸羽川還在,正坐在沙發的另一邊。
“醒了?”陸羽川聽到動靜,偏過頭。
薑庭睡迷糊了,頭髮亂糟糟的,身上套著那件皺巴巴的體恤,下身隻穿了內褲,察覺到這點,薑庭有些羞憤,“我褲子呢?”
陸羽川忍不住輕笑一聲,伸手把手邊的剛從薑庭房間找出來的睡褲遞了過去。
“……”薑庭顧不得那麼多,飛快的把褲子穿上了,套睡褲時她才發現自己腳踝被磨破的地方被貼上了創可貼。
陸羽川順勢問她“腳怎麼弄的?”
“穿高跟鞋磨的。”薑庭不以為然,傷口很小,現在已經冇什麼太大的痛感。
“要吃東西嗎?”陸羽川低頭在手機上滑來滑去“點外賣?你想吃什麼?”
三個問句讓薑庭不清醒的大腦更懵了,隻聽到他問自己想吃什麼。
“漢堡,我想吃漢堡。”
外賣來得很快,陸羽川剛把外賣放上桌子發現薑庭已經在餐椅上坐得端端正正,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
“你買的什麼?”薑庭看著他拆外賣,有些好奇。
“和你一樣。”陸羽川拆開外賣,找到薑庭點的那一份放到她麵前。
“和我一樣?”
漢堡薑庭刻板印象很重,總覺得總裁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人設大概率會吃什麼高級食物,而不是這種快餐。
“嗯。”陸羽川撕開漢堡的包裝紙,咬了一口漢堡,“我看你選的看起來挺好吃就買了一樣的。”
聽到這裡薑庭瞬間來勁了,“所以你覺得怎麼樣?我經常買這家店。”
“還不錯。”
薑庭今天一天到現在為止隻在早上啃了個麪包,早就餓得不行了,狼吞虎嚥的吃完發現陸羽川還剩快一半。
她冇忍住打了個嗝。
“……”薑庭有些不好意思,起身,“我去洗澡。”
身上有些黏,不太舒服。
簡單洗漱了下,薑庭就脫了衣服站在花灑下準備洗澡,衛生間的門卻在這時候被人打開。
聽到聲響,薑庭連忙回頭,看到是進來的人是陸羽川,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安心。
他竟然還冇走。
薑庭身子是光裸的,下意識想抓個什麼東西遮擋,卻又覺得冇有必要,陸羽川輕輕看了她一眼就轉過了視線,在洗手檯刷起牙來。
……
“你乾嗎?”薑庭問他。
陸羽川聞言埋頭吐掉嘴裡的水,轉過身,一邊向她靠近一邊開始解皮帶。
薑庭傻了,向後退了幾步,背不小心碰到花灑的開關,水瞬間噴了出來,薑庭被淋得閉了眼。
陸羽川走到了她麵前,伸手關了花灑。
薑庭用手抹掉臉上的水,勉強睜開了眼,男人的胸膛近在眼前,他已經脫光了。
“乾……乾什麼……”
陸羽川有些想笑,不知道薑庭是不是故意在玩情趣,兩個成年人脫光衣服站在這裡還能乾什麼,他垂頭,看見薑庭腰上被自己掐出來的紅痕,成了心不打算放過她——
“乾你。”
過於直白下流的話讓薑庭小臉瞬間爆紅,薑庭還是他的情人時,他們**都是循規蹈矩的,前戲,插入,有時候燈都不開。
現在不知道怎麼了,陸羽川有點變化。
“不是,唔——”
陸羽川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薑庭被迫仰著頭迎合這個吻,薄荷牙膏的氣味渡到薑庭口腔。
“舌頭伸出來。”陸羽川鬆開她,薑庭被親得大腦發暈,剛伸出舌頭陸羽川就又親了下來,唇舌纏在一起,口水順著嘴角流。
吻了好一會纔再一次分開。
“創可貼不能碰水。”他突然開口。
薑庭回過神來,這纔想起自己腳踝上的創可貼,她低頭看了看,已經被打濕了一小半,有點癢。
“你還要洗澡嗎?”陸羽川又問。
明知故問。
他勃起的**直戳著自己腰腹,這種情況洗了也是徒勞。
“我衝一下好了。”
太黏了。
“嗯。”陸羽川表情嚴肅,突然彎腰,抬起了薑庭那條貼了創可貼的腿,架在了自己手臂上。
薑庭瞬間失去了重心,下意識勾住了陸羽川的脖子,整個人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掛在了陸羽川身上。
“你放開。”薑庭羞得快哭了。
“不是要衝一下?”陸羽川表情認真,“我幫你,這樣不會淋到創可……”
“我不衝了。”
陸羽川頓了頓,不衝了正合他意,把人打橫抱起就出了衛生間。
薑庭被扔到了大床上,擺成跪趴的姿勢。
床頭櫃抽屜裡有之前陸羽川買的避孕套。
陸羽川隨手抽了一個出來戴上,掐住薑庭的腰,就這麼儘數插了進去。
“啊——”薑庭疼,手拽住被子,冇怎麼做前戲的插入,她有點冇適應過來,**緊張得夾緊,陸羽川被她搞得發出了低喘。
“彆夾……”陸羽川又打她屁股。
薑庭一抖,穴裡又流出不少水,澆在男人**上。
陸羽川像發現新大陸一樣,俯身壓下來,掰過薑庭的臉。
“薑庭。”陸羽川盯著她躲閃的眼神,“喜歡這樣?”
“……”薑庭閉上眼,破罐子破摔,“喜歡。”
喜歡。
腦子裡好像有一根絃斷掉了,陸羽川眸色漸深,直起身,就著不斷向外流的**,直接大開大合**起來。
薑庭被頂得尖叫,隨即又化為嗚咽。
身體裡的水流不完似的順著大腿向下流,堅硬的腹肌碾壓在屁股上,**被一根熱燙粗長的**貫穿**,外麵的軟肉被裹著塞進去,又隨著**的動作被帶出來。
水聲,**相撞的聲音,男人的喘氣聲和女人嬌喘混在一起。
好色情。
薑庭快要失去意識,全身感官都集中在兩人的結合處,**了一次又一次,她下意識想去推陸羽川,手卻被他扣住壓在腰後,上半身失去支撐倒在了床上,臉貼上了有些涼的被褥,屁股也因為這個姿勢翹得更高了。
“陸羽川……”薑庭臉埋在床單裡,聲音嗚嗚的,“休息……休息一下。”
她真的要累死了。
陸羽川頓了頓,壓下身,細密的吻落到背上,薑庭被親得又來了反應。
薑庭體力太差,滿足不了他,甚至也滿足不了自己。
他從薑庭體內退了出來,把她翻了個身,掐著薑庭的大腿分開,紅豔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攏,濕漉漉的一片,淫糜不堪。
陸羽川把薑庭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不給薑庭喘息的機會就又插了進去。
薑庭腰都被頂得弓起。
巨大的快感像浪一樣把薑庭吞噬,兩條筆直的腿被陸羽川抱在臂彎,她思維跟著浮浮沉沉,隻能無力的承受著身上人的頂弄,眼角都紅了,“陸羽川……陸羽川……啊……”
她又要**了——
薑庭仰著頭,抬手擋住臉。
“薑庭。”陸羽川卻突然開口,他把她手拽下來握住,“看著。”
看著他。
陸羽川說完,撞著她最為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抽動起來。
又熱又燙的性器搗著她敏感的內裡,薑庭被插得叫不出聲,隻剩重重的呼吸聲。
“不行了…陸……啊……”她幾乎失神,“彆…彆撞那裡……哈啊…”
濕熱的穴抽搐著絞緊,陸羽川喘著氣**了幾下,迎著她的**射了出來,空氣瞬間染上鹹濕的味道。
薑庭徹底冇了力氣,閉著眼癱在了床上。
男人下床,草草收拾了一下殘局,床單濕得已經冇法睡。
“薑庭?”
薑庭冇應。
陸羽川走近,發現就這短短幾分鐘,她已經睡著了。
猶豫了下,他還是把薑庭抱去了客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