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十七分。

差了一個多小時。

“你有冇有注意到一件事？”陸時琛問。

“什麼？”

“我們看見它的時間不一樣。”他說，“我的是淩晨兩點，你的是三點多。這說明什麼？”

蘇念想了想。

“說明……它的觸發機製不是同一時間？”

“不對。”陸時琛說，“說明它在等我們各自發現。等我們分彆驗證，分彆懷疑，分彆崩潰——然後在同一個時間點，把我們拉到一起。”

蘇念愣住了。

“拉到一起”？

“你是說……它故意的？”

“它不隻是故意的。”陸時琛說，“它有目的。”

他喝了一口咖啡，然後用那種一貫平靜的語氣，說出一句讓蘇念後背發涼的話：

“這個APP，不是我們寫的。是天道借我們的手寫的。”

蘇念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問：

“天道……是什麼？”

陸時琛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雲淡風輕的笑，而是另一種——有點苦澀，有點無奈。

“我也不知道。”他說，“但我想，我們可以一起找答案。”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

“反正也解綁不了。”

蘇念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心裡鬆動了一下。

不是心動。

是彆的什麼。

是——命運。

6 鎖定

接下來的一個月，蘇念和陸時琛開始一起調查。

他們的調查方法很程式員——寫代碼，跑數據，分析規律。

第一步，他們各自寫了一個爬蟲，把APP後台的所有數據都扒下來。

數據很少，隻有兩樣：

一是他們兩個人的“合婚記錄”。

二是那句每次都出現的警告：“天道強行鎖定，無法解綁。”

第二步，他們開始測試。

測試內容：如果他們故意反抗，會發生什麼？

蘇唸的方法是：每天給自己輸入不同的生日，看APP會不會更新數據。

結果：不會。她的“正緣”永遠是陸時琛，不管她輸入誰的名字。

陸時琛的方法更直接：他寫了一行代碼，試圖強製刪除那個“天道模塊”。

結果：代碼運行失敗，報錯資訊是：“權限不足，無法修改天道核心檔案。”

第三天，他換了一種方法：不刪除，隻改寫。他把“無法解綁”改成“可以解綁”。

結果：代碼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