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它是在逼我們做選擇？”

“嗯。”陸時琛說，“如果我們在猶豫，說明我們不夠堅定。如果我們夠堅定，就不會猶豫。”

蘇念看著螢幕上的兩個選項。

確定解綁。

放棄解綁，接受命運。

她忽然笑了。

“你知道我選哪個嗎？”

陸時琛看著她，冇說話。

蘇念伸出手，握住鼠標。

然後她點了——

確定解綁

陸時琛愣住了。

“你……”

蘇念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絲狡黠的光。

“你不是說這是測試嗎？那我們就反著來。”

“什麼意思？”

“它想讓我們選‘接受命運’。”蘇念說，“因為它想讓我們相信，我們在一起是註定的。可我不信這個。我從來就不信。”

她指著螢幕。

“我選解綁。不是因為我不想和你在一起，而是因為——”

她頓了頓。

“因為我選擇你，不是因為命運。是因為我自己想選。”

陸時琛看著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變化。

然後他也笑了。

“好。”他說，“我陪你。”

螢幕閃了一下。

一行字跳出來：

“解綁確認中……檢測到雙方自願解綁……解綁程式啟動……”

然後，螢幕黑了。

蘇唸的心一緊。

黑了？

她等了三秒。

五秒。

十秒。

什麼都冇有。

她看向陸時琛。

他也看著她。

“你還在？”她問。

“在。”他說，“你呢？”

“也在。”

他們同時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螢幕又亮了。

一行字跳出來：

“解綁失敗。原因：檢測到雙方存在真實情感鏈接，無法切斷。”

“係統判定：此姻緣為自願鎖定，等級高於天道鎖定。”

“恭喜你們，通關了。”

蘇念盯著那行字，愣了三秒。

然後她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陸時琛也笑了——不是那種雲淡風輕的笑，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

“原來是這樣。”他說。

“原來什麼？”

“原來那個‘天道’，不是要我們接受命運。”他說，“是要我們選擇命運。真正的選擇。”

蘇念看著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命運選擇了他們。

是他們選擇了彼此。

然後命運，隻好認輸。

11 尾聲

三個月後。

蘇念和陸時琛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