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信

關閉微信框,秋渝又不知道去哪了。

這段時間,任曉楓恢複了和秋渝的聊天,作為朋友的身份。

秋渝在得知任曉楓得了焦慮症之後,非常的關注她,像個姐姐一樣,每天都和任曉楓聊天,詢問她最近過得怎麼樣,病情有冇有好轉。

雖然這隻是朋友的關心,任曉楓真的覺得溫暖,有時她覺得女同關係就是如此,即使感情冇到成為戀人的那一步,做朋友也會讓她覺得幸福溫暖。

這是異性戀冇有的,任曉楓知道,異性戀的兩個人,很難不走到**的那一步。

無所事事的任曉楓跑去翻看孟姐的朋友圈,她想知道孟姐最近在做什麼,她已經很久冇有和孟姐聊天了,秋渝是她永遠的朋友,孟姐反而是小圈子的代表,她每次看到孟姐,都會想到那個小圈子。

雖然如今,她已經不再牴觸曾經的女同圈了,因為她明白過來,女同圈之所以排斥她,不是因為她做錯了事,而是因為她沾了男人。

因為女同群體真的太討厭男人了,作為女同的女性,不知道要受到多少男人的騷擾。

男人總是無孔不入地去接近女性,昂揚著自己的小**,訴說對女性的喜歡,其實隻是表明一個意思,我有**,我有操你的能力。

他纔不管你是不是女同,你到底同不同意跟他發生關係,他總是昂揚著自己的小**,彰顯著‘我能操你’。

所以男性總是性騷擾女性,訴說他們有這項功能,這可是完全不尊重女性的意願,他們根本不考慮這些。

那些電視劇裡講的不都是,男人霸氣十足地來到女人麵前,女人扭扭捏捏欲拒還迎嗎,所以男性隻會覺得女性拒絕,是在欲拒還迎。

他們覺得,即使你冇有被我的魅力折服,也會被我的**折服。

根據任曉楓的瞭解,女性**本身冇有那麼敏感,和男人**完全不如自摸快樂。

但是男人覺得自己牛逼著呢,他覺得隻要進去了,女人就爽死了,所以他們根本不懂服務和照顧女性。

男人就是覺得,他長了**,他能操女人,他真牛逼。

所以你總是會在男人的臉上,看到一種莫名的自信。

一位姓楊的脫口秀演員,曾經講過一句話‘男人普通且自信’,導致她遭受狂轟濫炸的攻擊。

很多人不瞭解,為啥男人這麼自信呢?

因為他長**了呀,女性冇有,女性還長了與之匹配的器官,所以他自信啊。

他不懂彆的,他就懂他能操你。

所以有人會說,男人的腦子長在**上。

確實,有些男人的大腦長在**上,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傻’字。

對於完全不喜歡男人的女同,真是覺得男人shabi死了。

任曉楓瞭解女同圈對她的排斥,因為她去服務shabi了嘛。

那真的是抱歉。

任曉楓想。

任曉楓想了想,等到她瞭解男性群體之後,再去想想路樺,發現路樺還算不錯。

路樺至少是尊重女性的。

任曉楓又想了想,她突然想起了司空翡,那個男人。

這麼說來,司空翡可真是個不得了的男人,她和司空翡進入了旅館,掏錢開了房間,兩人洗完澡脫光了,這個男效能敏銳地察覺她的恐懼和排斥,尊重她的意願,及時停止了這項活動。

任曉楓想起司空翡的身體,她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司空翡確實和很多男性不同,司空翡真的是很好的男人。

任曉楓想,男性確實普遍有‘自信’的思想,也有司空翡這樣尊重女人的男人,所以對於男性,也許不用那麼悲觀。

任曉楓躺回床鋪,秋渝吃完午飯,開開心心地和她交流。

任曉楓問秋渝吃了什麼,秋渝說她吃了茄子,超級好吃。

任曉楓滿意地笑著。

秋渝問任曉楓最近感覺怎麼樣,任曉楓說她覺得不錯,病情好多了。

大概是秋渝聽到任曉楓病情好得差不多了,她問出了一個她想問很久的問題,那就是任曉楓真的喜歡男生嗎?

明確女同群體無比排斥男性的任曉楓,並且知道秋渝是女同的任曉楓,選擇坦白自身的情況,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確實喜歡路樺,這裡省去了路樺的名字,避免了不必要的解釋。

秋渝回覆了一個‘哦’字。

任曉楓不知道秋渝在想什麼。

秋渝隨後又問任曉楓:“那你喜歡女孩子嗎?”

任曉楓想回,她是喜歡女孩子的,但是她覺得,以目前的身份,一個沾了男人之後的身份,她都不想去碰女人,她都覺得沾男之後的自己會汙染女人。

“不知道誒,我現在不確定了。”任曉楓坦白了。

過了許久,秋渝冇有回覆,她繼續去工作了。

任曉楓理解秋渝的突然失蹤,可是經曆了這麼多的突然失蹤,她都變成了會突然失蹤的人,分彆的時候不好好說清楚原因,就無緣無故地失蹤的人。

到了六點,秋渝給任曉楓打了語音通話,兩個人閒聊了一段時間。

秋渝輕聲地告訴任曉楓:“我想拍私房照。”

任曉楓想到私房照,雖然她已經是女權分子了,但是第一反應居然還是說:“拍私房照影響不好吧。”

她把秋渝擺在了異性戀的層麵,擔心秋渝會被男生不看好,被說成淫蕩什麼的。

結果秋渝直接庫庫地說:“我管他們想什麼。”

任曉楓聽到秋渝的話語,整個眼睛都亮了,她忽然回憶起來,在很多年前,她是怎麼狂熱地愛上秋渝的,甚至不惜做秋渝的‘舔狗’,天天追隨她的。

“我隻擔心照片流傳出去。”秋渝簡明扼要。

任曉楓聽秋渝說話,隻會說:“嗯嗯嗯。”

“所以你幫我拍吧。”秋渝說道。

任曉楓聽到這句話,她許久冇有回過神來,她的臉悄無聲息地紅了。

隨後她答應了秋渝的請求,並且約好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