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是因為混血，是因為北境的寒冷不適合她們。她哭著對風無寒說要帶孩子去南方，風無寒隻說了一個“好”字，然後派人打點好了一切，連路上的乾糧和藥品都準備得妥妥噹噹。她離開的時候以為他會挽留，但他冇有。她以為他不在乎，所以走得更決絕。

三年後她才明白，他隻是不想讓她為難。

“三年前的事，”風無寒輕聲說，“不怪你。”

蘇軟的眼淚又湧了上來。

“怪我。”她說，“怪我太驕傲，太膽小，太容易聽信彆人的話。我以為離開對孩子們好，結果……”

“結果你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在外麵吃了三年的苦。”風無寒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裂痕，“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蘇軟愣住了。

風無寒轉身看向窗外，月光把他的側臉照得輪廓分明。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蘇軟以為他不打算再說了，他纔開口，聲音很低很低。

“你走的第二年春天，我去過南方。遠遠地看了你和孩子們一眼。你瘦了很多，月笙在發燒，你抱著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