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瘋狂

陸紫蟠的身段妖嬈,她很年輕,作為陸府的少主人在這隆俊縣內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是標準的紈絝子弟,唯一的本事就是玩男人,當然更多的是不學無術,或者是房中術。

扯動的鐵鏈拉動著寧玉珠朝著外麵走去,寧玉珠如同狗一樣爬行著,雪白的軀體上滿是粘稠的黏液,渾身上下滿是鮮紅的巴掌印,抓捏淤青遍佈全身,就像碎掉的瓷器,被人粗暴的彌補起來,隻為更好的褻玩。

侍女身子顫抖的不敢直視,陸紫蟠平時為人暴虐,而且喜怒無常,對於她的所有物侍女們皆都不敢直視半分,那怕對方是美豔天仙的仙子。

她低眉順眼,不敢掙起半分,西北諸郡的夜是蕭索的,隻是如今正值夏日,炎熱暫且褪去,可卻顯得乾燥,因此這水靈般的少年出門而來的時候就想暖過的春風,帶著濡濕的氣息撲鼻而來,**而又驚慌。

隻是那白皙如玉的身體從她眼前一閃而過的時候,鮮豔欲滴的裸足勾起了她心中的心絃,讓她鬼使神差的瞄了一眼。

【好看嗎?】

陸紫蟠冰冷的說著,她**著身子,和過去幾日淫取寧玉珠一樣,暴虐的姦淫著他,隻是她的荒淫帶著暴虐,蒼月之下將她的影子拉的很長,幾乎填滿了整個府邸。

【少……少主人……我……】

牙齒嘬碎的聲音在這靜的落針可聞的此時顯得是如此的響亮,就像暴露了一切。

【彆慌……我怎麼會懲罰你呢……去房裡挑件我那親愛的姐姐最愛穿的衣裳穿上。】

陸紫蟠伸手捏住侍女的下頜,隨後抬起她的俏臉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這個不知道從那裡買來的物品,眼中滿是戲謔。

【啊……我……小的……小的不敢……】

侍女嚇的直接跪在地上,身子抖若篩糠,冷汗直流間嘴唇無顏色。

【不敢,那就去死好了。】

陸紫蟠嗤笑一聲,麵對著侍女她毫不在意的吐出這幾個字,微微咬緊那個死字,似有強調但那麵色卻毫不在意,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般不悲不喜。

【小的遵命,遵命……】

侍女不敢違背,少主暴虐,下人們皆知,那怕是告狀到家主那裡也無濟於事,她們就是生於泥地裡的,死了一個在找一個,毫無價值。

侍女起身趕緊進房換衣,屋內還殘留著剛剛硝煙的戰場,滿地的精水淫液,走幾步她的繡鞋就濕了大半,她隻能忍著不適按照記憶找到大小姐的衣櫥,取出她平日最喜愛的遊俠衣裳穿上。

衣裳很大,她的身子有些小,為此還不得不把衣裾塞入內衣內這才勉強像大小姐的風範,可惜她生性柔和,冇有大小姐那般英姿颯爽,隻得其行不得其神。

勉強像個樣子之後侍女走出房門,再度換上恭恭敬敬的模樣。

陸紫蟠打量著她,不經意間笑出了聲,不隻是嘲笑還是苦笑,抑或是一種哂笑。

【有我那親愛的姐姐幾分模樣呢,現在跪下把這條騷狗下麵清理乾淨,這條狗不會自理,隻能麻煩姐姐你了呢~】

陸紫蟠有些惡趣味的說著,言語有些尖酸刻薄。

侍女聞言不敢不從,旋即低下身子從身上拿出手帕準備擦乾淨寧玉珠那泥濘不堪的下體。

【本姑娘讓你用手帕了嗎!】

陸紫蟠怒目圓睜的說著,眼中血絲遍佈的將那張本該嬌美的臉直接懟在侍女麵前,瞬間變成了擇人而噬的厲鬼。

這還不算完,陸紫蟠用腳直接踩在侍女的雙手上,隨後一拳打在她那美麗的臉龐上,瞬間讓那俏麗的臉頰淤青一大片。

【作為我那親愛的姐姐,當然是用嘴了,這條騷狗可是你最喜歡的情郎呢,你怎麼這麼狠心?】

她突然轉變態度撫摸著侍女的臉頰臉上露出十分不解的神情,彷彿眼前真的是她的親姐姐一樣。

【是……】

侍女眼中滲出淚水,被這一驚一乍給嚇的早已言聽計從,不敢有半分違背,旋即調整姿勢,寧玉珠如同一條狗一樣趴著身子,侍女不敢亂碰,隻得躺了下來,從對方的兩腿之間將頭探了進去,隨後那根還在滴落精水淫液的肉筋出現在她眼前。

侍女滾動了下喉嚨,不知是害怕還是那逐漸淤血沸騰的心,她張開口將有些粗壯的肉筋吞如口中開始吞吐起來。

溫暖包裹著下體,寧玉珠發出了妖嬈的呻吟聲,原本白皙的皮膚開始浮起點點緋色。

陸紫蟠蹲下身撐著臉看著身份低賤的侍女褻玩著這寧府的大家閨秀,不由得她的肉穴也開始從中間流出些淫液出來,**也立起。

她看著眼前早已陷入迷離的寧玉珠,此刻正張開檀口如同索吻一般充滿了誘惑,旋即將手指塞入他的口中隨後再度攪動了起來。

寧玉珠的**很大,每一次的吞吐都直抵喉嚨,一種莫名的乾嘔湧上心頭,不過**的滋潤下侍女卻早已將其拋之腦後,雙手開始不自覺的摸上寧玉珠豐腴的大腿。

**很大,吞吐期間她不停地親吻舔舐,由原本的磕磕絆絆變得逐漸熟練,直到**變得愈發堅硬,寧玉珠的呼吸愈發急促,直到一個瞬間,巨量的精水瞬間從眼口噴薄而出,直接擠滿了她的喉嚨。

猛然間的灌入差點讓她呼吸停滯,巨量的精液直接灌滿她的口腔,大量的精水從包不住的口腔溢位,隨後如同爆漿般噗的一聲吐的滿身都是。

她趕緊吐出**,然後偏過頭,不停的發出咳嗽聲。

【咳咳咳……】

【你這騷狗,都把我姐姐給嗆死了,瞧瞧你。】

陸紫蟠捏著寧玉珠的俏臉,邪笑著說道,隨後又粗暴的舌吻了一番,讓寧玉珠神誌不清的情況變得更加嚴重。

【少主……】

侍女爬起身,跪在陸紫蟠身前請罪。

【抬起頭。】

侍女聞言抬起頭,之間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精液,眼中因為嗆鼻感而充滿了血絲,眼角還有淚珠,鼻腔還有因為精液來不及吐出而冒出的液泡。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狼狽啊……誒,你可真是個廢物,我的好姐姐……連滿足寧夫人也做不到嗎?看來你隻適合在一旁看著妹妹我享用呢~我的好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紫蟠狂笑著,她似乎抑製不住什麼,暴虐的因子就像被激發一樣,彷彿心中帶著恨,壓抑已久的情緒讓她變得極為偏執,就像贏下了整個世界一樣。

直到嘲笑到直不起身子的時候,寧玉珠這才爬到她的小腿前,抱起她的小腿直呼有些冷。

【好了好了,我的小公狗,主人這就疼愛你,不過嘛,先讓主人處理一下,不然主人可得不到你呢~我的好藥人。】

陸紫蟠嬉笑著,隨後罕見的讓寧玉珠站起身來,隨後用手擼動著寧玉珠的**,原本癱軟如死蛇一般的**又一次挺立起來。

【哈~哈,呃呃呃呃呃,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被擼出,散的到處都是,寧玉珠被陸紫蟠褻瀆之後身體再度癱軟了下來,直接攤在地上,嘴裡不停的發出嬌喘之後的餘韻。

陸紫蟠伸出舌頭將手中的精液舔入口中,隨後環上唇齒舔舐一番之後還回味無窮的勾起唇角。

【藥人……】

侍女不知為何,聽見這兩個字不由得警覺起來。

【才反應過來嗎?】

陸紫蟠漠然的看著她,就像看一條無知愚蠢而又渺小讓人放聲大笑的蟲子。

【少主,藥人……你,不,少主,你不會……】

侍女突然之間明白了什麼,她突然之間害怕了起來,就像瓊兔遇見餓狼,一種油然而生的恐懼瞬間填滿內心全部。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現在你也知道了,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要麼死,第二,接下來全要聽我的,不然就去死。】

陸紫蟠雙眼閃動著紫芒,彷彿換了個人一般,讓侍女猛然間感到無比的害怕和恐懼。

侍女冇有半點猶豫,直接宣誓臣服,動作行雲流水,冇有一絲拖泥帶水的扭捏。

【很好,那就把這個吃下去吧。】

說到這裡,陸紫蟠蠕動**,旋即一顆煙緋色的丹丸從花徑內吐出,夾帶著黏液吐在了地上。

她拾起丹丸,隨後放在手心,丹丸在月光下散發著溫潤的光芒,整體晶瑩剔透,宛若流光溢彩,但那其中卻藏有宛若毒蠍的骨骸,勾勒出了一絲邪異。

侍女有些猶豫的看著那顆丹丸,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不過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什麼好玩意。

【嗯?!】

陸紫蟠睜眉怒目,一股強烈的氣場包裹著在場的兩人,殺氣瀰漫,彷彿一瞬之間就見到刀光劍影。

侍女閉眼忍耐,最後不得已隻好顫抖著手接過丹丸一口吞如腹中。

冇有十分異常的感覺,就是極其的冰冷,冷的她整個身子都感覺手腳冰涼,像是墜入萬丈冰淵一般。

緊接著就是一股難言的疼痛,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而是一種不知覺的,像是蚊蟲叮咬的疼,密密麻麻,快速遍佈全身,隨後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不快不慢,但是卻讓她難以忘懷那種感覺。

隻是,不知為何,她突然之間覺得有點困,隨後猛然間失去了意識,眼中佈滿了黑夜,潮水退卻,歸來不似真人。

【你就給我找了這幅皮囊?】

侍女站起身,眼中金色波光流轉,與之前判若兩人。

【事急從權,她的根骨我已經檢視了,不算差,而且還很有潛力,作為你的**足以支撐到神功大成之時。】

陸紫蟠攤了攤手,表示無可奈何。

【哼,看來是所托非人呐,不多說了,就這樣了。】

‘侍女’打量著自己的身體,酥胸不大不小,乳暈正常,身段也是玲瓏有致,不過可惜的是個子不大,要是放在以前,這種殘次品隻會被她當做廢料清理回爐重造,不過事到如今也隻能勉為其難委身於這了。

那群在我背後偷襲的歹人,等我成功東山再起,定要上門滅其滿門!

侍女內心極為陰恨的想著,她貴為一方霸主,一夜之間慘遭圍剿,要不是她臨死之前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可能早已生死道消,成全了那群人的胡說八道,什麼詭計陰謀都往自己腦袋上扣。

想到這裡,她也冇了什麼心理負擔,隻想快點恢複實力然後上門複仇。

【藥人在哪,我現在很餓。】

侍女伸出舌頭舔舐朱唇,作為功法的修煉的必要部分,一個為她恢複實力的強力藥人爐鼎是最好的材料,不知道這段時間自己的這個二心徒弟到底做的怎麼樣了。

【在這裡,先前為師父品嚐過了,品味俱佳,絲滑入口,徒兒已經是嚼爛了碾碎了給師父您~】

陸紫蟠淺笑晏晏的說著,隨後將被開發的極為成熟的,此刻早已神誌不清昏迷不醒的寧玉珠抱在懷中遞給了‘侍女’。

‘侍女’見狀點點頭,隨後打量了起來,回味著嘴裡殘留的元陽,濃鬱芳純,精華濃密,品質確實上佳。

【好,今晚就要好好采陽補陰。】

‘侍女’雙眼淫邪的在寧玉珠的全身上下掃視著,心中早已垂涎欲滴,如今上手撫摸,感受著那極為爽滑的觸感,簡直讓她身體不由得酥麻起來,特彆是早已被調教到極致的寧玉珠,那怕是輕微的撫摸都能散發出誘人魅惑的妖嬈感,簡直就是天生的狐狸精。

不過,就當陸紫蟠準備將寧玉珠交出去的時候,突然之間卻停下來。

【怎麼了?】

‘侍女’急於求成,她虧空的厲害如果不采陽補陰,遲早會損壞根基,到時候就徹底冇有希望前去消滅仇人。

【我娘回來了?】

陸紫蟠壓低聲音的說道。

【這麼快?現在在哪裡?】

‘侍女’不想自己采補的時候被打擾,甚至有種帶著這幅**前往荒山野嶺隨便找個草地開始補取。

【就在門外。】

什麼?話剛說完,敲門聲陡然而至。

……